2009年7月8日星期三

被插入的14岁那年

在我14岁那年的夏天,在高雄的姨妈家度假。在那里,除了姨妈、姨父我唯一的朋友便是16岁的表哥高强。他大我2岁,于是他除了是我的表哥,朋友外还做起了我的家庭教师。我们常常在一起做功课、玩耍。记得有一天,姨父和姨妈都到台中去了,于是家里便只剩下了我和表哥。那天下午,我们做完功课后,便随口谈起了功课中的弗洛伊德,但话题却不知怎么便转到了男女间的性事上。记得在三言两语之后,表哥便两颊通红,言语支吾,象傻了一样。我正思忖,表哥却突然抱住了我,万分激动的说着:"娜,我爱你,真的爱你……!"说着,便在我面颊上狂吻起来。我懵了,还未等我清醒过来表哥已把我拖到了床上。当时,我不知是怎样反抗的,只记的在昏昏沉沉中觉得身上一阵颤栗,他已把手通过我的衣裤伸向了我的处女地并疯狂地按捏起来,我觉得浑身一松,从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这时,我才猛得清醒过来,知道以后将要发生什么事。这时,表哥已不知怎样脱去了我下身的衣裤,并赤裸着下身向我压来。其实,当时我对男女间的事是略知一二的。知道做爱是男性把阴茎插入女性阴道。而且,男性的阴茎会勃起。但当我真的看到他的阴茎时,我真的惊呆了。因为,他的阴茎大的超人预料。不仅粗长勃大,而且愤怒般的高高挺起。足有半尺之长。无法想象表哥,一个仅18岁的少年的阴茎竟会如此粗长;更无法想象这根巨物插入自己体内时是何种滋味。
但他已不容我细想,在我感到一根坚硬的、热乎乎的东西抵在我阴道边缘的同时,他腰部一挺,阴茎便直入我的阴道。我立刻感到下身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充胀的、酸痛的感觉。我竭力的挣扎着,扭动着,想把他的阴茎驱出体外,但那阴茎却似生了根一样,在我阴道里越入越深。于是,那种充塞、胀痛的感觉更加强烈。
忽然,我觉得阴道里他的阴茎剧烈的收缩、跳动起来,伴随着这种感觉,一股热流急速的冲击着我的阴道,这种冲击是那样的有力,那么的奇妙,在这种冲击下我刚才的哪些充塞、胀痛的感觉消失逸尽,代之而来的是一种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兴奋的、酥痒的、奇妙的、快乐的、充满诗意的感觉。而且随着他阴茎的收缩与跳动,这种感觉一次次的强烈,我几乎陶醉了!但这种感觉终于随着阴茎的跳动和收缩的停止而消逝了。这种感觉,尽管如此短暂,但却是那么的深刻而永恒,它在一瞬之间超越了我有生以来所有的快乐,并创造了生命的高潮!终于,在这种全新的、震撼人心的感觉之后,他的阴茎无力的软缩了。刚才那粗长勃大,威风凛凛的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时,他象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一样,喘息着让我坐起身来,随后把手指伸入我的阴道轻轻一挖,一滩浓浓的、粘粘的、东西便从我阴道里流淌出来。我惊奇的问他:"这是什么?"他停了好久才胀红着脸依旧喘息着说:"精液,以后你会知道的……!"这便是我的第一次。海边的一栋小小的别墅里,窗外,波涛汹涌,窗内,爱欲横流!几度销魂的少女突然感悟到,原来,大海也会做爱!
第二章: 小屋疯狂
 自从与表哥有了那次的经历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更加亲蜜而频繁了。我们的第二次进行的是哪么的疯狂和陶醉,至今回忆起来仍然记忆犹新。那时,姨父和姨妈已从台中回到高雄,我们在家里便失去了机会。当然,我们也很是安分了几天。但表哥还是首先憋不住了,便悄悄的在海边的一所公寓里定了一套房间。随后又找借口把我约了去。公寓和房间都不大,也不算豪华,但却相当辟静而且窗外即是辽阔的大海,听着窗外的阵阵波涛,我的心很快便沉醉于这种氛围中。这次我们都脱去了身上所有能脱的一切衣物,象一对原始男女一丝不挂。这时我们才有机会了解和欣赏一下彼此神秘的肉体。他的阴茎几乎在脱去衣服的同时便从他丰富而卷曲的阴毛下高高的挺立起来,因勃胀而有些发紫的龟头在高度的性兴奋下向外分泌着粘润而透明的液体,雄壮的阴茎因充分的勃起竟象一根弹簧一样不屈的挺向他的小腹。我新奇的握住它想看个究竟,但几乎在我握住它的同时,那阴茎却在瞬间弹跳了一下,从我的手中挣出又坚强的挺立起来。于是我再次紧紧握住它,仔细看了个究竟。他的阴茎真有半尺长,粗的几乎用两指环绕不住,浑圆而发紫的龟头博大的翻露在阴茎顶端。因充分的勃起,粗长的阴茎体上爆满了条条青色的血脉并热的发烫。握在手里我甚至感觉到阴茎血脉的激烈跳动。我忘情的抚摸着这根男性雄壮的巨物,茫然思索着,'它需要什么?为什么要把它插入一个女孩的阴道?对一个不经事的女孩来说,把这东西插入自己体内,简直是一种可怕的刑罚!但更多的女人却又常常企盼一根这样粗壮有力的阴茎,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满足自己的需求。'我这样想着,竟不知不觉得冷落了眼前的表哥。这时,他一脸疑惑的问我:"想什么,娜?不高兴么?"我歉意的笑了笑。于是,他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手便放在我的双乳上,轻柔的爱抚着。我的体内很快便被这种爱抚击荡出阵阵涟漪,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但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落,很快便伸向我的小腹,转向脊背并最终落在了我最敏感的阴部。他的手在那里灵活的抚弄着,时而用手掌磨擦着两片阴唇,时而用手指按捏着我的阴蒂,甚至轻轻的向上拉动……!终于,我失去了一切知觉,全身被那种汹涌澎湃的欲望所占据。只觉得全身在那种稣痒、兴奋的骚动下,阴道深处一次一次的涌出阵阵热流,同时从阴道中心,甚至整个小腹都被一种难耐的空虚感,饥饿感折磨着,我不禁的把身体紧紧的贴在他身上。于是,他粗壮的阴茎便顶在了我的阴部。我便用力的扭动着腰臀,用自己的阴部磨擦着他勃起的阴茎。"天那!"在这一刹那间我仿佛觉得他的阴茎又胀长了许多。这时,他喘息着说:"娜,曼娜,我不行了,让我进去吧……"我轻轻的点点头。于是,他便抱着我放到了床上。这时,我发现床上放着一枚小小的保险套。他拿起那枚套子想套在自己的阴茎上。但他的手却由于高度的兴奋而不停的颤抖着,再加上他的阴茎过于粗壮,所以套了几次竟没成功。他不好意思的冲我笑笑,于是,我坐起身来用手扶助他的阴茎,他则把套子套在勃大而浑圆的龟头上,用力的向下一捋,于是算勉强套上了,但由于他的阴茎确实太长了,那套子仅在阴茎上套了一半。望着他那粗壮、有力的阴茎我不禁再次害怕起来,但体内愈来愈迫切的欲望已使我顾不了许多。于是,我分开两腿,露出阴道,他便俯在我的身上,一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我的阴道,挺动腰部,阴茎便向着阴道深处顺势而入。这时,我真的感到他的阴茎进入了!因为,他的阴茎是那样的粗壮、有力而火热!我阴道里原先那种空虚,饥饿的感觉在着一瞬之间被他的阴茎驱散了。 随后,他便继续挺动起腰部,于是,阴茎便在阴道里一寸一寸的继续深入,只至我们的两阴紧紧的贴在一起,只至我们感到龟头抵住了宫颈。这时,我用手摸了摸我们紧贴的外阴,"天哪!那粗长的阴茎竟然在阴道里尽根而入,而我的阴道竟能容下且安然无恙!"我激动的用手抚摸着我们的媾连处,觉得手指上有一股粘粘的东西,原来,我们因冲动而涌出的那些粘润的液体已随着阴茎的插入而从我的阴道里溢出体外。也只有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他插入的哪么顺利,原来竟是这些东西的功用!我不禁为造物主的精心而感叹起来。我们激动的体会着这种人世间最绝妙、最神奇的滋味。甚至能觉察到他阴茎脉搏的跳动和阴道深处涌动的阵阵热流!真的,我再也难以找出任何贴切的词汇来形容或描述这种美妙绝伦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那样的舒畅,却又仿佛无限的紧张!这时,他喘息着吻着我的面颊、脖颈并用他颤抖的双手抚弄起我的双乳。随着他的抚弄和身体的晃动,他粗壮的阴茎也在我滑润的阴道里滑动起来,这种滑动而产生的那种奇妙的磨擦,使我更加兴奋起来,我在他紧紧搂抱的怀里竭力的扭动着腰和臀,而他似乎也难以承受这种极深的插入而产生的强烈的快感。于是他抬起腰部把阴茎稍稍抽出,在稍歇片刻后又慢慢的再次插入。他插入的不算快,所以,我清楚的感到了阴茎在阴道里的丝丝进入。而这种进入所产生的奇妙的磨擦便形成了一种新的快感,这种感觉,好象在炙热的空气里掠过的一丝清爽的凉风,又好似在春潮涌动的海面上掀起了第一道清脆的波浪!我把两腿叉的开开的,尽情的享受着这种醉人的感觉。而他似乎也享受到了同样的感觉。在他将阴茎深深插入得时候,我清楚的听到了他发出了一声充满爽快的呻吟。同时,在快感的激荡下,从阴道深处再次兴奋的翻涌出了温泉般温润的爱液,使我们的媾连处更加滑润,快感再次升级。我们都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同时不约而同的扭动起躯体。于是,他粗长而勃大的阴茎便在阴道深处抽动磨擦起来。他阴茎火热的龟头时而轻轻的击阴道深处的花心,时而对阴道入口轻轻磨擦,这种动作产生的让人仙仙欲死的感觉,使我的阴道顿时绷紧起来,我喘息着、呻吟着、扭动着……他则一次次的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急速,一次比一次有力,一次比一次深入,快乐的感觉也一次比一次强烈!此时这种快感几乎使我们承受不住了,但又欲罢不能。于是,我们失神的挺动着、喘息着、呻吟着,撞击着,让阴茎和阴道激烈的抵触着。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他随着一声动情的呻吟,阴茎在经过一次骤然间的坚挺、勃胀之后,在阴道深处疯狂地跳跃、搏动起来!随着这种搏动他再次开始了一次次的抽动,而我绷紧的阴道在这种疯狂地抽动和撞击下,经过再一次剧烈的紧张后,也失控般的剧烈收缩起来,这种收缩,是极度紧张之后的尽情放松!是高涨的海面上掀起的惊涛骇浪!是江河洪峰越过堤岸而成的激流奔腾!此时此刻,一切似乎就此停止,整个宇宙的一切似乎都溶于其中,并被这种充满激情的搏动与收缩激荡的粉碎!但,伴随着这种收缩,他勃胀的阴茎在一次次的搏动之后,终于无力的软缩了,并被我继续收缩的阴道无限依恋的挤了出来。于是,他喘息着坐起来从萎缩的阴茎上取下那枚被我们的爱液滋润的套子。我看了看,那粘稠的精液竟然流了有小半袋!我笑着说"你下流!"他听了惊愕的看着我。我说"那些东西不是从下面流出来的么?不是下流是什么?"他笑了,但却说"其实你也很下流,不信你看"他用手指着我的那个部位。于是我低头一看,原来我的阴道在他的阴茎退出以后,也流出了许多粘润的液体。于是,我们都开怀的笑了起来……随后,我们又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呼吸和心跳好久才恢复平静。但一想起刚才那粗壮的阴茎在阴道里深深插入的情景及高潮时那极度销魂的搏动与收缩,仍然让我们兴奋不已。于是,我坐起身来,再次用手托住他的阴茎仔细欣赏着,这东西其实很丑陋,黑幽幽的肉柱上顶着一块肥大的肉团,便是龟头。我仔细的翻看着,发现,那阴茎的皮肤竟能活动。于是,我握住它向上一捋,那龟头便缩了回去,再向下捋,那肥大的龟头便又突兀的翻露出来。这时,他让我不要停下,于是我便握住它,轻轻的上下捋动起来。那阴茎也随着我的这种捋动,象受了人工呼吸一样,慢慢的苏醒,慢慢的增长,并再次坚挺、再次勃胀起来,高昂的向上挺立着!我的捋也更加急速起来,阴茎上再次显露出条条的青筋。这时,他轻轻的问我:"感觉怎样?"我说"太神奇了!它能屈能伸,是真正的生命!"他说"不是这个,而是刚才做爱的感觉"我仍然继续捋动着他的阴茎说"很美!你呢?"我问。他幽幽的说"也觉得很美,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缺憾""什么缺憾?"我停止了对阴茎的捋动好奇的问,他说:"可能是戴着那枚套子的缘故,总觉得插入时缺少了那种真实的强烈的肉感刺激。"我听了竟也有同感,因为我也觉得自始至终有一种隔阂感,原来竟是如此。只是在开始的急切需要下,即便如此也感到相当满足,因此没有说。现在经他一说,确实是这样。这时窗外滔声响起。我屈身伏在窗前,看着海上掀起的阵阵波涛。那海一次次的掀起波浪向海岸上冲击着,又慢慢的退却,随后再次涌动着冲向海岸。好象有一种无穷的力量。我静静的看着……看着……却猛然觉得两股之间一阵骚动,原来,他站在我身后,搂住我翘起的腰臀,竟从后面把阴茎插入了我的阴道。于是,我调整腰臀阴茎便自下而上深深的滑入了阴道深处。插入后,我们仍旧静静的看着大海聆听着大海掀起的阵阵涛声,看着大海汹涌起伏的波涛一次次的撞击着海岸。我忽然觉得大海也在象我们一样的在做爱,涌动、冲击、高潮、消退、随后又再次开始只不过大海不知疲倦罢了。大海继续掀动着阵阵的波涛,而我们的这一次在静静的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在我们肉体的媾连处也同样的开始骚动起来!这时,他在我背后紧紧的抱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在我的双乳上不安分的抚弄起来。同时,我感到在窗外波涛依旧,在体内滚滚的热浪更加汹涌澎湃。由于这次是从背后插入的,自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新奇感,我觉得他勃胀的阴茎以某种逆向的角度深深的插入,并坚挺的抵触在阴道深处。并在无声中创造出阵阵快感向我的体内波射,扩散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清楚的感到了他渐渐急速的呼吸和阴茎暴起的脉搏在体内突突的跳动。终于,他挺动身体轻轻的将阴茎抽动了一次。这次,他没有用保险套,所以在他将阴茎抽出而有进入的时候,我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了那阴茎的勃胀,有力和对阴道赤裸裸的刺激与抚慰。他的阴茎热的有些发烫,我屏住呼吸甚至能觉察到阴茎上道道褶皱在阴茎进入时对阴道的轻微磨擦。第一次的那种隔阂感消失怡尽。他再次抽动了一下,依然美妙绝伦,在他将阴茎顶在阴道深处的刹那间,我禁不住的浑身一颤,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滋润了他勃胀的阴茎。这时,海面上自远而近再次涌出一道波澜有力的撞击在海岸上,随而传来一声清脆的涛响。他便随着这波涛又抽动了一次。这一次,我感到那波涛好象落在了自己身上,随着那涛响,我再次颤抖了一下,爱液好象飘洒的浪花,涌动出来。我不禁脱口而出:"真美!"他听了这赞许,更加兴奋。于是,我们便随着那波涛的节奏,挺动着身体,轻缓的抽动着。在波涛向前涌动时,我们也挺动身体,将阴茎向阴道深深插入;随后再随着波涛的退却,把阴茎抽出。于是,在我们的体内也随着大海的波涛,掀动起阵阵热浪,一次次的向我们各自的体内撞击着,扩散着……这种难耐的快感让我们随着抽动的节奏轻轻呻吟起来,我的阴道不由的紧缩了。而他的阴茎似乎仍在继续膊揪勃胀,于是,他的插入变的困难了。但,在滑润的爱液的滋润下,阴茎仍然插入很深,而且这种紧密插入的快感也更加强烈!在他抽动的间隙,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阴茎,"呵!"好伙那东西粗壮、火热而滑润,而我的阴道也同样的粘润一片。在他再次准备进入时,我用两指夹住他的阴茎,那东西便在我的两指间向着阴道深处滑润的进入了。而我,在他进入的同时也被这奇妙的感觉激荡的呻吟起来。于是我们继续一次次的挺动着身体,抽动也越来越快,在一次一次的撞击下,在我们一声声的呻吟中,在我的阴道紧缩到紧紧缠绕住他的阴茎的时候,随着海岸上的一声清脆涛声,他在一声沉重的呻吟之后,突然紧紧的抱住我,俯在地毯上粗壮的阴茎在剧烈搏动中,再次向阴道深处喷射出岩浆般火热的精液。他颤抖着、挺动着,热乎乎的精液便随着他的挺动和阴茎的搏动,一次次的射出,并有力的冲击着我阴道的深处。于是我又体会到了那种'乱石穿孔,惊涛拍岸'的感觉!当然,在这种极度销魂的冲击下,我也在瞬间达到了高潮……!我们在喘息中拥抱了很久。这次由于我们同时到达高潮,所以,他射精后的阴茎被我紧紧收缩的阴道牢牢的卡在了阴道深处。并随着阴道的收缩而轻轻的搏动着,直到阴道放松后才慢慢的退了出来。我们满足的微笑着,擦擦额头上的汗珠,瘫软的拥抱在一起……一会儿,他又抓住我的手放在他阴茎上让我捋动,我便握住上下捋动着。他舒畅的闭上眼睛,享受着爱抚,那东西竟逐渐的由软到硬并再次挺立起来!这时他让我停下想再弄一次,看他贪婪的样子,我却加快了速度,片刻他呻吟着将精液射在外面,但却稀薄如水。知道我戏弄了他,他笑着追上我,再次紧紧地抱住了我!呵,好疯狂的小屋!好狂的第二次!
第三章:灰色的台北
台北的生活是灰色的,回到台北第一天的感觉就是这样。因为,对于已品尝过性爱的欢乐,而又失去的我来说,没有性爱的生活真的是灰色的,甚至是枯燥无味的。爹睇、妈眯都说我胖了,而朋友们都说我更丰满了。或许这便是在性爱中男性何尔蒙对女性的作用吧。最难熬的还是夜晚,躺在床上总会想起在高雄与表哥做爱时,粗壮的阴茎插入阴道深处那极度销魂的感觉。每当此时,阴道里便会不由得流出许多粘润的爱液。我知道,这是为阴茎的插入作好了准备。但,独守空房的我焉有阴茎享用?于是,在辗转难眠时学着表哥对我的动作,用手抚弄自己的双乳和阴蒂。然而,越是抚弄,阴道里那种空虚、饥饿的感觉越是强烈,粘润的爱液也越涌越多!最后我试探着将自己的手指插入阴道,并做着抽动动作,竟也能稍稍缓解许多。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染上了手淫的习惯。但多次以后便不满足起来,因为手淫虽然很方便,但那种机诫的揉搓,太缺乏浪漫的气息,似乎只为解欲而为。且手指纤细与阴茎插入时那种粗壮、有力而又火热的感觉是无法相比的。手淫过后,在喘息中留下的只是更加难耐的孤独。所以,那些日子对我来说确实是灰色的日子。在那些日子里,我白天是一个16岁的少女,夜晚则自认为是一个被性饥饿苦苦折磨的淫妇!但不久,我的秘密终于被一个南茵的女同学发现了。发现后,南茵却为我这种灰色的生活增添了一丝色彩。南茵是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女孩。性情开朗,我们关系一向很好。10月份,她的爹睇、妈眯到东南亚去度假,于是她便约我到她家作伴。那天夜里,我们洗完澡便披着浴巾在卧室聊天。由于都是女孩,就十分随便。当我盘腿坐在床上时,便无意中露出了阴道。记得在谈笑间南茵突然怔怔的看着我说:"曼娜,你不是处女?"接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竟冷不防的把一根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等我反应过来,我几乎勃然大怒了,但她又说了句话中了我的要害。于是,我顾不得发作便和她争辩起来,她说:"真的,曼娜,我看你已不是处女!""胡说!"我大声喝道,但心里却真的有些发虚。她停了停后镇静的说:"曼娜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因为你已没有了处女膜!"我想了想说"我的处女膜在运动时摔破了!""不对!"南茵肯定的说:"医生说处女膜是根本率不坏的,只有性交时男人的阴茎插入或手淫过分才能破裂。有的杂志上说运动时能摔坏,其实根本就是欺骗男人的谎话!再说,处女的阴道口平时是紧闭的,而你的阴道口则是微微开启的,那就是阴茎插入过的特征,所以说你不是处女!"我支支吾吾的无话可说了,却忽然想起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我猛的把南茵按倒在床上,让她露出阴道后我也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于是我理直气壮的说"南茵!你的阴道也能插入手指,如果说我不是处女,那么你也同样的不是处女!"当我正在为自己的手段感到自鸣得意时,没想到南茵却又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曼娜,我们是好朋友,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坦白的告诉你"她顿了顿后接着说:"其时你说的对,我根本已不是处女了,我与唐浩去年夏天就有了性关系,但你也确实与我一样的不是处女,你不要在争辩什么了,我会替你保密的!"唐浩是南茵的男友,是我们上一级的同学。至此,我终于也承认自己不是处女,而与她同流合污了。接着,我便缠着南茵要她讲讲于唐浩发生那种关系的经过。并答应替她保密。南茵便慢慢的叙说起来,"与唐浩第一次发生那种关系在去年的7月份,那天恰好爹睇和妈眯都不在,唐浩本来想约我出去,却见有机可乘便留在我家玩。我们先是接吻,他把我抱得狠紧,由于都穿得很薄,在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时,我便感到他小腹下隆起很高,并有一根坚挺的东西抵在了我的那里!我知道那是他的阴茎便想挣脱他,但他却抱的更紧,并用手撩起我的裙子,把手伸向我的阴部激动的按摸起来,刹那间我的身上涌过阵阵激流,便不知所措了。他又拽住我的手抓住了他的阴茎,我只感到那家伙好大、好热!随后,他便把我抱到床上,压住我。那时,我几乎失去了一切知觉,在昏昏沉沉中,只到觉得阴道里一阵刺痛和一种难耐的充塞的感觉。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我再次想挣脱他。但那阴茎在阴道里已经深深的插入,越陷越深,他又疯狂般的吻着我的脖颈和双乳,颤抖的说他太渴望了,让我满足他这一次。接着,他便挺动着身体抽动起来,很快射了精……"我问她感觉如何?她笑笑说,开始有些痛,但很快便有一种爽快的感觉,但最好的还是他射精时给我的感觉。在刹那间我被他阴茎的激烈搏动和精液的冲击,变的兴奋起来,起初的那种刺痛和充塞的感觉都随之消失了,代之而来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但他的阴茎在射精后却迅速的软了下来。那么,以后呢?"我好奇的问。"后来,却是我要求他再来一次"南茵笑着说"第二次,我才真的享受到了性交的美妙滋味,那种感觉太棒了!"随后,南茵也要我说说第一次的经过,我便把在高雄与高强的事告诉了她。她出神的听着,最后突然问"高强的阴茎大么?"我笑着说:"很大,足有半尺长呢!"她听了,兴奋的说"天那,那太棒了!"看她那贪婪的样子,我好奇的问道:"南茵,你喜欢男人大的阴茎么?"她毫不遮掩的说"那当然了,只有大阴茎插入阴道里才过瘾吗!难道你不喜欢大的?"我们这样说着,彼此早已兴奋的不得了,阴道里都是湿淋淋的一片。南茵说,"想弄了吧?"我点点头。"要不,把唐浩叫来,我们共度春宵?"她问"不"我说"太晚了"于是,我们便搂抱在一起,互相揉搓着性感部位,后来又上床模仿着性交时的样子,彼此顶撞着阴部。但仍觉得阴道搔痒难耐,于是,她又让我在沙发上侧卧并抬起一条腿露出阴道,她便以某种姿势将我们的阴道对准后,骑胯在沙发上,便用力的扭动起来。我们的阴道便在扭动中挤压着,一会儿,便觉的舒畅了许多。最后竟也气喘嘘嘘的呻吟起来并达到了高潮!我把南茵按倒在床,仔细的看着她高潮时的阴道,那小口儿又红又润,不停得收缩并向外翻涌出粘润的爱液,分外诱人!第二天晚上,南茵倒背着双手,神秘兮兮的走到我面前兴奋的说,她有一件宝物。我问是什么,她却要我先猜猜。我猜了几次都没猜中,她便拿了出来。
 这是一件肉色的棒状物,我看着好生面熟……"噢!"我猛的发现,这是一件人造的男性阳具,呈勃起状。细心的制造商把它制做的相当逼真,浑圆博大的龟头,阴茎体上的条条血脉,甚至连道道褶皱都精雕细琢的跟真的无异。简直可以说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但三月不知肉味的我一时竟没认出来。我仔细的欣赏着,奇怪的是这阳具太长了,且两端各有一个浑圆的龟头。可能是看我疑惑的样子,这时南茵说:"这是专为女同性恋者准备的性用品,可同时把两端分别插入各自的阴道。你看,这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除保持了正常阴茎勃起时的硬度外,而且极富弹性用时可从中间折成90度分别插入"我试试果然如此"我们又不是同性恋,要它干什么?"南茵幽幽的说:"我知道我们不是同性恋,可昨晚上的事不很扫兴么?"
 随后,她便迫不亟待的要试试。于是,我们便脱衣上床。她拿来一瓶乳液涂在那阳具上,用手捋了捋,那东西便变的滑润起来。她让我先分开腿仰身躺下,接着跪在我的两腿间把那阳具的一端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随后便俯下身把另一端与我插入。那东西在乳液的滋润下十分滑润,插入竟很深刻。很久没有享受过阴茎的我,此刻在这根假阳具的催动下,竟很快兴奋起来。阴道里再次有了那种奇妙的,充实感觉。于是,我们便纵情的挺动其身体,那阴茎便在我们的阴道里上下抽动起来。随着抽动的加快,南茵兴奋的涨红了脸,而我也难以自控的发出了满足的呻吟!人在人上,肉在肉中!浪漫的少男少女,面对爱神,吟诗作赋,翻云覆雨,极尽人间之乐! 用爱,为她擦亮了台北的天空。
  第四章: 台北的天空亮了
与南茵在一次,为我灰色的台北生活增添了一丝色彩。特别是那天晚上,深受性饥饿折磨的我们,用那根假阴茎彻底发泄了一番积存已久的性欲。我们接连发泄了几次,体内的欲火一次次的消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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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的燃起。我和南茵交替着扮演着不同的性角色,尝试着不同的姿势,一直折腾到气喘吁吁,爱液如流。从那天起,我觉得台北的天空亮了许多。但直到唐浩的出现,才彻底为我擦亮了台北的天空。唐浩是被南茵约来的,在此之前我一直因为自己不习惯这种方式而拒绝了南茵的这个建议。但后来,在欲火的折磨下,我终于妥协了。于是,这天夜里唐浩、南茵和我第一次共度了一个难忘的春宵。脱衣后,我看了看唐浩,他个子不算高,大约在1.7米左右,但却有一身结实的肌肉,阴茎在他脱衣的同时便已从茂密的阴毛中高昂的挺立起来。似乎随时做好了插入的准备,我的阴道里不禁悄悄的涌出一股热流。我又看看南茵,她的面颊也红彤彤的,似乎很兴奋。于是,我和南茵谁先上,倒成了一个实际问题。但唐浩却出了个很好的主意。他让我和南茵看看他的阴茎估计有多长,写在纸条上,然后用尺子量量,谁的答案最准谁先上。于是,我用心的看了看他的阴茎,确实很长。但数字却说不准。我记得杂志上说男性阴茎在勃起时平均值为15厘米左右,唐浩的阴茎超出了平均值,于是我便写了19厘米。随后一量,实际为19.4厘米。而南茵似乎对唐浩的希望过高,竟写了20厘米。于是,我便已仅仅1厘米的优势获得了先与唐浩性交的权力。但为了不使难茵在我们做爱时受到冷落,唐浩建议用一种新的姿势。他仰身躺在床上,用手扶住自己勃起的阴茎,让我把阴茎对准阴道后,骑跨在他身上坐下插入。随后又让难茵骑在他的胸部,他则伸出手抚弄着她的阴蒂。这种姿势对我来说比较新奇,于是我把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后便慢慢的坐了下去。而那阴茎也随着我身体的下沉而慢慢的插入了阴道。在插入的同时,我感到阴道里涌进一股热流,随后那种奇妙的充塞的感觉便又占据了我的全身。于是在我感到阴茎插入阴道深处的同时,浑身一颤,阴道里便流出了滑润的爱液。而他在抚弄着南茵阴蒂的同时,腰部轻轻一挺,阴茎便在阴道里尽根而入。我贪婪的体会着阴道里插入阴茎的感觉,这时唐浩告诉我:"你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而挺动身体"我感激的冲他笑笑,便慢慢的挺动身体,于是那阴茎便随着我身体的挺动而在阴道里抽动起来。在爱液的充分滋润下,他的阴茎坚挺而滑润。我先是轻抬腰臀再用力坐下,让阴茎深插到底,随后在感到阴茎的龟头抵在阴道深处的宫胫上时,再用力的向下扭动腰臀,尽情享受阴茎在阴道深处磨擦而产生的强烈快感。但伴随着这快感,阴道里却更加搔痒难耐,于是我再次抬起腰将阴茎抽出,在阴茎与阴道相连寸许时,再用力坐下,他坚挺的阴茎便顺势而入,直抵深处。这一次我和他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愉快的呻吟,他颤抖了一下,阴茎里便涌出一股热流。此时,我的阴道也更加紧缩了,我便兴奋的挺动起身体,那阴茎便在抽动中一次次的撞击着阴道深处,那种快乐的感觉也一次次的强烈。我忍不住的叫出声来,而南茜在他的抚弄下也兴奋的扭动着躯体,发出激动人心的呻吟。我进一步加快了动作,渴望着再次享受到高潮时那欲仙欲死的收缩与疯狂地搏动。于是,我疯狂地上下闪动着身体,随着阴茎对阴道的一次次撞击,在快感到达极点时,我呻吟一声便浑身僵直,阴道失控的激烈收缩起来!这种收缩,使阴道一次一次的吮吸着他深深插入的阴茎,这种吮吸如同婴儿渴望吸到鲜奶!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望得到雨露的滋润!更是饥渴的阴道对男性精液迫切的、执着的乞盼与需要!我失神的挺动着、收缩着,面颊和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而他也随着我阴道的收缩而兴奋到极点。我感到他的阴茎,甚至是他的全身都兴奋的颤动了一下,随即,一股融融的热流冲进了我的阴道深处。我更加兴奋了,但他却在颤动后深深的吸了口气,便控制了射精。于是,在高潮后我扶着南茵气喘吁吁的瘫软在她身上。这时,早已迫不及待的南茵看我达到了高潮,便扭身把我从唐浩身上推开。同时也扶着唐浩粗壮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坐了下去。于是,我擦擦脸上的汗水和阴道里溢出的爱液,躺在一边看着他们。南茵乌发蓬乱,面颊通红,兴奋的骑在唐浩身上挺动着身体,那阴茎在两个女人爱液的滋润下更加坚挺而滑润,每次进入便尽根而入直抵深处。南茵也同样在阴茎深入后竭力的扭动着身体,让他们的两阴密接的磨擦着,随着磨擦强烈的快感很快使她呻吟出声来。但唐浩却似乎很镇静,他微闭着眼睛,平静的躺在床上。南茵似乎感到不满足起来,但这时唐浩却起身把她扶起来,改换了姿势。他让南茵仰卧在床上,臀部紧靠床边,他则站在地上架起南茵的两腿放在肩上,于是南茵的阴道便突兀的露了出来。浇接着他便手扶阴茎,对准阴道深深的插入了。随后,他便挺动着腰部抽动起来。这种姿势在我看来几乎有些野蛮,因为它丝毫没有做爱的温柔与缠绵,仅有的只是疯狂的抽动。但对急切需要满足的我们来说,这种姿势又哪么的刺激,过瘾!于是,我挪过身仔细的看着阴茎的抽动。此时,他的阴茎已勃胀到极点。粗壮的阴茎体上暴露出条条充胀的血脉,阴茎顶端因高度勃胀而有些发紫的龟头突兀的翻露在外。整个阴茎上沾满了粘润的爱液在灯光的反射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亮;南茵阴道里也不断的向外涌动出爱液,使阴茎的抽插更加顺利而深入。她的阴道红润润的小口微开,又随着阴茎的插入翻露出两片肥厚的阴唇,阴茎深入时两阴相接,充塞的阴道便溢出晶莹的爱液,抽出时小口微缩,爱液更是小溪奔流,分外诱人!这种情景谁看了都会怦然心动,燃起欲火,如果我是男人,此刻也会奋不顾身的把阴茎插入,与之交接!!唐浩在抽动的同时,也低头看着他们的媾连处。他更加努力的抽动着阴茎,甚至在插入深处两阴密接时再扭动身体,使阴茎在阴道里搅动磨擦,这种强烈的刺激终使南茵兴奋的呻吟起来,她也尽情的扭动着身体配合着他的磨擦,使快感更加强烈。同时,她不满足的用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声声呻吟着。此时,他们的媾连处一片爱液,粗壮的阴茎在从阴道里抽出时,爱液便滴淌下来。让人看了触目惊心,我的欲火又重新燃起。阴道里在涌出爱液的同时,再次袭来一阵空虚难耐的感觉。便忍不住的用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呃…呃…"呻吟起来。这时,南茵的呻吟已随着他阴茎抽动的节奏,快乐的大呼小叫起来。她呢喃着、喘息着说:"好美,呃……呃……用力!哦……呃……再用力……"他们俩都已浑身是汗,唐浩也喘息起来,阴茎与阴道的撞击在爱液的滋润下,发出哗嗤,哗嗤的响声。这时,唐浩再一次把阴茎深深插入,他似乎用尽了一切力量,身体颤抖了一下,南茵便兴奋的叫了起来。我低头看看他们的媾连处,只见南茵被阴茎充塞的阴道里,溢出了粘稠的液体,原来唐浩正在一次次的射精!!在精液的冲击下,南茵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含着唐浩粗壮的阴茎急速的收缩起来,那已溢出的精液又被收缩的阴道吸了回去。他的阴茎继续在阴道里搏动着,精液便一次一次的喷射进阴道深处。最后,他的阴茎终于软缩了,无力的从阴道里退了出来。难茜的阴道在剧烈的收缩之后也慢慢的放松了,粘稠的精液和爱液象小溪一样从阴道里流淌出来,并顺着股间滴落在地上……!随后他们喘息着抱在一起。这时,触景生情的我,阴道里又涌出许多晶莹的爱液!我们三人便兴奋的在床上抱作一团。说实话,起初我对唐浩的性能力有些怀疑,不知他能否满足我们两个女人,而现在我真的很钦佩他。第二次,南茵出了个主意。她让唐浩仍然仰卧在床上,但却用手绢蒙住了他的眼睛。南茵说:"现在,我和曼娜依然坐着插入,你要根据刚才对我们各自阴道的体会,在1分钟内说出是谁,如果说错了,要罚!说对了么……"南茵顿了顿说"有奖!""哪怎么罚?怎么奖呢?"唐浩好奇的问。南茵说:"说错了,罚你在3分钟内作诗一首""要我在3分钟内作首诗……?那简直太难了!要作不出呢?"唐浩皱紧了眉头问。"要是作不出么……也好办,你要用你的嘴舔我们的小屄!怎么?我和唐浩都惊得目瞪口呆!!!于是,唐浩便蒙上眼睛躺在床上做好了准备。第一次,南茵示意让我先上。我便骑跨在他身上,手扶阴茎对准阴道后,坐了下去。他的阴茎已经勃起,所以插入得非常顺利。随即,南茵便问他:"谁?"唐浩似乎听出了声音,便对南茵说"你""到底是谁,说名子!""南茵!"唐浩答到。于是,我和南茵都忍不住笑着说道,"错了,是曼娜!请作诗吧!"唐浩发愁了,南茵这时又看着壁钟催人的数着钟点,一分……二分……三分,唐浩终于也没做出一句!这时南茵已笑着说便说:"舔吧!舔舔曼娜的小屄,保证味道鲜美,回味无穷!"说着,她便让我起来  第二次,南茵仍要我上。我示意让她上,她摆摆手抚在我耳边小声说:"还是你上,这叫兵不厌诈!"于是,我便再次翻身上马,把阴茎对准阴道后坐了下去,那阴茎便顺着阴道挺入深处。南茵便又接着催到:"谁?唐浩快说!"这次,唐浩皱紧了眉头,而我也紧张到了极点,心里砰砰直跳,生怕被他猜出。阴茎插入阴道的快感消失逸尽!这时,唐浩果然又猜了南茵,我如释负重的和南茵开心的笑了起来,我俩异口同声的喊到:"又错了!请先生作诗!"唐浩沮丧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支吾了半天仍没吟出一句。南茵便笑着说:"还是舔吧,哪么鲜美的味道!"于是,我便起身抽出阴茎,把哪儿再次放到他嘴上。唐浩便伸出舌头在我的阴蒂上,又轻轻舔了一下。那种感觉依然美妙无穷!第三次,南茵终于憋不住了。她也骑在唐浩腰部,把阴茎对着阴道坐下插入了。她也许有些兴奋,插入后挺动身体让阴茎抽动了两下。便问:"是谁?"唐浩,略一沉吟便脱口而出:"这次还是南茵!准是南茵!"他觉得稳操胜券,便又兴奋的补充了一句"小姐,也请您作诗吧!"这次,轮到南茵傻眼了!唐浩,也以牙还牙的替她数着时间"一分……二分……三"然而,唐浩三分还未出口,南茵便摇头晃脑的吟诵起来:"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上下挺动,乐在其中!"还未等她念完,我和唐浩便扑哧的笑了起来,她这首臭名昭著的诗让我们哭笑不得!唐浩喊到:"这也算诗?不算,不算!"南茵却不服气的争辩道"怎么不算?诗就讲究合仄押韵!难道我念得不合仄?不押韵?"唐浩一时竟无言以对。便说:"不玩了" 随后,我们一起到浴室洗了个澡。洗完后,难茵忽然哀怜的说:"浩哥,求你件事行不?""什么事?"唐浩问。南茵吞吞吐吐的说:"刚才你给曼娜舔小屄,我……我真的……真的好羡慕这时,唐浩看看我说"想不想再试试?"我笑笑为难的说:"想,可真的挺脏的。"但唐浩这时却说了一句让我震撼终生的话:"脏什么?在爱神面前一切都是圣洁的!纯净的!""噢……!"我真的被他这句话深深的震撼了!好一个爱神!好一个圣洁与纯净!我真的被他深深的感染了!是的,在爱神面前,我们的阴茎、阴道、阴蒂与爱液,及其它所有的一切都是爱神精心构造,赐予我们的!都是圣洁无暇的!决不容任何人亵渎和玷污!于是,我便仰卧在床上,分开两腿,闭上眼睛。第一次平静的接受他口舌的爱抚。他低下头,先用手轻轻的分开我的两片阴唇,露出阴蒂,便用舌尖轻舔了一下。似乎是在向我传递一个信息,让我作好准备。但就这小小的信息却让我浑身不由得抖动了一下,那舌头的温软、美妙几乎令我无法消受!果然,他这仅仅是一个小小的信息。在我还未从这感觉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开始了大规模的进攻。这次,他用整个舌头在我阴蒂上重重的舔舐了一下。我浑身一颤,便觉得全身酥软,似乎以阴蒂为中心向全身传过一阵奇妙的电流。接着,他便一次一次的舔舐起来,我的阴蒂似乎在瞬间成为一个制造快感的中心,随着他的舔舐不断的向全身输送着强烈的快感,并播射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使全身都在这强烈的快感中,震撼了,兴奋了!我终于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扭动着腰臀快乐的呻吟起来。他却再次加大了舔舐的幅度,整个舌头自阴道入口只至阴蒂,扫了一次。更加强烈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我挺动着身体快乐的叫出了声。他依然一次一次的如此舔舐着,快感一次比一次强烈,我的阴道甚至全身,都在他的舔舐下兴奋的跳跃着!升腾着!浑身的血液如江海怒潮,掀起惊涛骇浪,又似沸腾的热水,几欲冲破血脉!这时,他由舔舐变为含住阴蒂,轻轻的吮吸起来。这种吮吸虽然轻轻的,却让我销魂的叫了一声,阴道里一阵酥软,便涌出了热浪般的爱液。他真的象得到美味一样,用舌头舔舐一尽。便又含着阴蒂吮吸起来,电流般的快感再次扩散到全身。我咬着嘴唇想用疼痛的感觉为自己保留一份清醒,但极度快感与销魂已把一切驱散,只剩下本能的呻吟、挺动、和急速的喘息。此时,他似乎在吮吸的同时,又用口唇叼住阴蒂上下拉动起来,那被快感激荡的几乎麻木的阴蒂,又一次穿过电流,我再也不能承受了,竭力的扭动躯体,想摆脱这快乐的折磨,但他却吸的更紧。终于,在极度的销魂中,强烈的快感淹没了我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强烈的快感中兴奋的跳跃着、歌唱着!那跳跃在瞬间转化成身体激烈的扭动;歌唱变成了动情的呻吟;在兴奋到极点时,我僵直的挺起腰,只感到整个阴道和阴蒂都在抽搐般的收缩和跳跃,其它的一切,一切,都溶于其中而消失了……我躺在床上失魂落魄的喘息了很久,唐浩在我彻底的消弥之后已停止了动作。我起身擦了擦阴道里涌出的爱液。看看南茵她在极度的满足之后,竟早已酣然入睡了,我拿起条毯子替她盖上。这时,却听唐浩说:"小弟弟还没吃饱呢"我诧异的看看他,他却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阴茎。我一看,呵!那家伙果然还高高的挺立着,那样子似乎因为被我们遗忘而有些愤怒,我爱怜的拍拍它说:"睡吧,可爱的小弟弟"它却又倔犟的抬起头,似乎更加愤怒。我便摁住它的头把它放在手里,算勉强屈服了。唐浩的阴茎也是黑幽幽的,仔细看起来并没有高强的阴茎粗。特别是根部稍细,这倒使龟头更加突兀而显得十分精壮。这时我发现那阴茎龟头的颈部竟环着一道深沟,阴茎的包皮已蜕化成道道黑幽幽的皱褶环绕着阴茎,也许插入时那奇妙的磨擦便来自这些东西。我握着这根神奇的东西轻轻捋动了一下,它激动得弹跳起来,龟头的独眼里竟'热泪盈眶'般涌出一缕晶莹的爱液。唐浩笑笑说:"它太渴望了,需要你的慰劳"言外之意,我自然理解。同时,也真的不忍心让它受到委屈。
  我便仰卧着分开两腿,露出它渴望的归宿。唐浩便俯卧在我身上,揽着我的脖颈,对准后插入了。但阴道在刚刚极度的满足之后,它的插入竟有些疼痛。我不禁皱了下眉,唐浩看出来了便问"是不是痛?"我点点头。于是,他便起身把阴茎抽了出来。我看看他那小弟,仿佛在满腔的幽怨看着我。我无奈的摇摇头,让唐浩仰卧起来,便跪俯在他的跨间低头含住了那小弟。轻轻的吮吸了一下,它便抖动了一下,又勃胀了许多。同时感到一股淡淡的,腥咸的味道。也许这便是爱神赐予它的特有的芳香吧!我便不再犹豫的握住它用力吮吸起来。唐浩微闭双眼轻轻的呵口气似乎也是十分的享受。我吮吸的更加用力,并用舌舔舐着它每个动情的部位,唐浩轻轻呻吟了一声。我又用口唇含住它,让它轻轻的抽动了几下。唐浩浑身一抖,那小弟竟涌出'热泪'我用舌尖给它擦干,便又传来那'爱神的芳香'。我便加速用口唇让它抽动起来。随着持续的抽动,唐浩大口的喘着粗气,快活的吼叫着,阴茎在骤然间坚挺到极点。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我停止了动作,把手纸垫在他的股间把阴茎轻轻一捋,粘稠的精液便呲呲的喷射出来,我继续的捋动,那阴茎便随着捋动节奏,一次次的喷射出浓热的精液……很快,那小弟便不在倔犟,温顺的'睡着了'。这时,我看看外面的天空已经有些发亮。真的,对我来说,台北的天空真的亮起来了!
我第五章: 初试插砂功
早就听说过菲律宾有一种神奇的做爱功夫叫'插砂功'。只是道听途说,不知所以。直到在菲律宾认识了郎尼并亲身领教过之后,才真的知道了它的神奇。我是在22岁那年的夏天到菲律宾的。去之前我就做好准备,要了解一下什么是插砂功?并尽可能的亲身享用一次。但真的到了菲律宾,满街跑的却净是些'野鸡'找个男伴还真不容易。幸亏,后来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郎尼,才让我如愿以偿。 郎尼看上去约有30岁,身材消瘦,身高约在1.7米左右。他告诉我,从前菲律宾的先人们在海上长期以捕鱼为生,夜晚便经常露宿于海滩上。由于菲律宾地处热带气候,海滩常常在烈日的暴晒下,到夜晚则变的又湿又热。且海沙柔软,因此与女人阴道的环境十分相似。于是许多春心勃动的年轻人在欲火难耐时,便常常把勃起的阴茎插入湿热的沙土中自慰。但海沙又比较粗糙,久而久之许多人的阴茎便被海沙磨练的坚不可摧,婚后与女人性交时竟能达到百战不泄的地步。令许多女人仙仙欲死,欣喜若狂。于是,人们便把这意外的收获总结成一种功法,并流传下来。 我让郎尼脱去衣服,看看他的阴茎,也是黑幽幽的。似乎与常人无异,但用心的抚摸一下,那阴茎的皮肤却有些粗糙。特别是龟头下环绕的道道褶皱竟似铁环一般,我用力捋动了几下,那阴茎除了迅速增大外,郎尼却坦然自若。不象别的男人一样一捋他的阴茎,就快乐的不得了,甚至稍重一点就会射精。郎尼似乎对这种刺激很不以为然,为了检验一下他的功夫到底有多深,我便含着他的阴茎用力的吸吮起来。我知道一般的男人在这种刺激下很快便会支持红花成人不住的,但我看着表,郎尼在我用力的吸吮了28分钟后,才开始有所反应。如性交中以这种频率把阴茎抽动28分种,足以让许多女人销魂的不得了,甚至支撑不住这时我又重新审视了一下郎尼的阴茎,已充分的勃胀起来。他的阴茎长约20厘米,黑幽幽的阴茎体上,浑圆的龟头在我的吸吮下闪闪放光,活象一枚去了壳的鸡蛋!这时,他把我按在了床上。我便分开两腿等待着他得插入。但他却用手分开我的两片阴唇,把阴茎的龟头抵在我的阴蒂上,扭动腰臀用龟头磨压着阴蒂。两阴相接,我的身上顿时穿过一阵激流。他的阴茎坚挺有力,龟头热得发烫。在按摩阴蒂的同时,不时的挺动腰部用龟头在两片阴唇的缝隙内上下扫动,甚至将整个阴茎嵌入缝隙内轻轻压迫。很快,我的阴道里便骚动的浪潮翻滚,爱液如流,成了粘乎乎的一片!阴道里那种难耐的饥饿、空虚感再次袭来。但他却依旧停留在外面磨压的如醉如痴。这次,我把他按在了床上,便翻身上马,把阴茎对准阴道后用力的坐了下去。那阴茎便顺着滑润的阴道,直如深处。我喘口气后用手摸了摸,他的阴茎在外面尚有一节未进入,便调整好角度,沉下腰臀这次,他粗壮的阴茎便尽根而入。阴道里瞬时便充实起来,于是我便轻轻的挺动身体让阴茎在阴道里上下抽动起来。很快便传来了极美妙的感觉,我继续的加速运动,那快感便随着抽动的节奏向全身荡漾着。又抽动了一会儿,我感到性快感进一步加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终于禁不住的呻吟起来。在高潮将要到来的那一刻,我的阴道猛的绷紧,全身僵直,再也无法自如的挺动身体!这使我陷于这高潮的半山坡上,难耐的看着他呻吟起来。他猜到了我的窘境,便又翻身把我压下,挺动起身体用力的抽动了几次。我的全身便再次被他的撞击激活了,阴道兴奋的收缩着达到了高潮!而他的阴茎仍然坚挺的插在深处。他替我擦擦额头上的汗,便抱住我,让阴茎在阴道深处静静的插着,酝酿着第二次风暴……休息了10分钟后,我的呼吸渐渐平静了。他便再次开始了抽动,在爱液的充分滋润下,抽动的感觉相当滑润而舒畅。但他却改变了方式,他把阴茎抽出后故意把龟头抵在阴唇上,然后压下腰,他那坚挺的阴茎在腰部的压迫下,龟头便在滑润的缝隙间磨蹭着寻找入口,当它对准阴道后,在压力和爱液的作用下,阴茎便猛得弹入阴道。然后再抽出,再弹入。如此动作,将抵压、磨擦与抽动融为一体,更加增强快乐的感觉。虽然这样插入并不很深,但对刚刚经历了高潮的我却非常适合。而且,在阴茎弹入的瞬间,快感比单纯的抽动更加强烈。在未入时,龟头在阴唇里的磨擦也同样让人骨软筋麻,蠢蠢欲动。很快,我的体内便再次骚动起来。刚刚退却的浪潮再次翻滚着,冲击着心岸。到我重新扭动着躯体,涌出爱液时,他转换动作,便开始了大幅度的抽动。这次,他将阴茎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在龟头抵住子宫颈时再用力的扭动躯体,让龟头和宫颈充分的磨擦着,抵压着。我再次感到了极度的销魂和满足,同时也竭力的配合着他扭动起自己的腰臀,让阴茎插入更深,磨擦更加强烈,他则持续的抽动着阴茎。如此,我再次快乐的呻吟起来。在他的一次次抽下动,很快我便再次达到了高潮。随着阴道一次次收缩,阴道里爱液翻滚,在阴茎地抽动和撞击下,竟似飞花溅玉一般!但他却仍未射精,我真的佩服他的性能力。因为许多男人性交即使没有快感,但此时在阴道收缩对阴茎的吮吸下,大都会在瞬间达到高潮并射精。这次我喘息了很久,郎尼仍旧把坚挺如初的阴茎静静的深插在阴道里,等待着我的第三次复苏。
这时,我喘息着问他:"郎尼,你也是渔民么?"他不懂我的意思。我补充说"要不是渔民,不在沙滩上睡觉,你怎么练插砂功?"他听了笑着说:"插砂功开始是在海滩上练的,但后来人们知道它的奥妙后,已逐渐改进为一种固定功法,在家里也能练。"我问他是怎么练的?他却摇摇头笑着说,师傅有言在先,不让外传的。菲律宾的华人很多,所以许多人都会说汉语,郎尼的汉语也说得很流利。第三次开始前,他用手纸擦了擦我阴道外溢出的爱液。我则仰卧在他身下闭目养神,积蓄着精力。准备迎接他的第三次挑战。随后他便抽动着阴茎发起了第三轮进攻。这时,我看看表,我们的这场不间断的性交已经持续了近2个小时,而我已经两度销魂。又抽动了一会儿,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阴茎也似乎勃胀到极点,更加热的发烫。我知道这时射精的前兆!而我两度销魂后,此时对快感的感受已大大减弱。于是我尽情的分开腿放松阴道,轻松的承受着他的抽动。又过了片刻,他终于呻吟起来,呼吸也变的更加急促和粗重。这时我的精力也恢复了,我便尽情的伸直双腿并绷的紧紧的,使阴道更加紧缩。他抽动的快感在瞬间更加强烈,同时丝丝缕缕的快感也再次向我的体内传递过来。他呻吟的更历害,阴茎硬得象根铁柱,在抽动的同时,大口的呵着粗气。这时,他的阴茎再次插入阴道深处,我便更加用力的绷紧双腿,用阴道紧紧卡住他的阴茎后,用力的扭动起腰部,他似乎极度销魂的失声叫了一声,温热而粘稠的精液便随着阴茎的剧烈搏动,一次次的喷射出来!在精液的有力冲击下,快感再度浸透了我的全身,阴道失控的收缩起来。这次我们终于同时达到了高潮……我们喘息着抱了很久才彼此分开。精液和爱液早已溢出体外,擦拭完毕后他忽然笑着问我,对插砂功的感觉怎样。我想了想笑着说:"很棒!但我可不敢作你的太太,因为每晚三次我真的吃不消的!"后来,问及他的夫妻生活,我才知道,他的太太常常到了第二次便已力不能支。而他为了获得满足,竟常常靠太太给他作手淫!如此看来,万事万物都有个'度'的问题。早泄固然不好,但超过了限度过分的持久,又变成了迟钝。甚至,于己于人都变成了一种折磨!

 
 
 

淫媚幼女(上.下)

第二天,曙光来临前,大地一阵的昏暗,在那小湖畔,一个白色身影慢慢的站了起来,又蹲了下去,对着一个还躺在地面上的赤裸身影,轻轻的吻了一下,他们正是经过了一夜激情,如今先醒来的诗儿及仍在沉睡中的亚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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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将自己的衣服穿着好了的美妇诗儿,先是热情儿不失温柔的吻了一下亚伦斯的大嘴,然后,慢慢的柔声道:「亲哥哥,谢谢你为诗儿带来这难以忘怀的一夜,你的宝贝绝对不会忘记这一夜及你的,你的好宝贝在今夜已经爱上你了,真的!只可惜我们只有这一夜的情分,诗儿只愿你有个好梦,再见了!」刚刚无论亚伦斯如何哄骗,诗儿总是说不出口的亲哥哥三个字,在这时候,终于说了出来。
  又轻轻的吻了亚伦斯一下后,诗儿站了起来,一垫步,飞身而起,以着宛若天仙舞空的美妙姿态,往小湖的另一边飞掠而去,只是难免留下了一声因为小穴及菊窝受了一夜抽送后,难过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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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离去的诗儿,丝毫不知,就在她转身之际,亚伦斯莹亮的双眼已经睁开来,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天边,才又慢慢的合上。 # S4 K; z5 _2 c4 V1 G- v# n5 R! a

  直到日上三竿,亚伦斯的身影出现在群山之中,昨夜的那一场艳遇,若不是到现在还残留在斗篷上的淫水干凅痕迹犹存的话,他几乎以为是一场春梦吧了。 . y( P( W; [) m+ d% [! f4 r,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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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亚伦斯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相当低落的,昨夜,若说在遇见诗儿后获知她已身为人妇时赶到的是一种惋惜的话,那经过了昨夜之后,这种惋惜就变成了遗憾了。 2 g; T3 M, D2 o( O+ B

  老实说,诗儿实在是一个天生媚骨的女人,轻易就可以达到高潮的体质让任何男人都可以在她身上取得相当大的成就感,鲜嫩而多水的小穴,窄紧而弹力十足的菊窝让人无法忘怀,娇喘轻吟的呻吟声宛若仙乐般好听,娇小玲珑的身段,曲线丰满的身材,成熟美艳而又风情万种的气质,再加上美艳绝伦的相貌,实在是男人理想中的梦中情人。 ; V' M$ C' q* }1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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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亚伦斯沉浸在对诗儿的怀念中时,他在回过神后,赫然发现,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迷路了。
  慌不择路的,亚伦斯漫无目的的乱走一通,走到最后,太阳都几乎已经快升到半空中的,他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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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再亚伦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时,刚刚在一株大树的树荫下坐下,他立即听到一声极为细小的痛苦呻吟声,彷佛声音的主人正遭受到极大的痛苦般。 : o9 v; c: ~% j: W3 y& v

  亚伦斯心中好奇感大升,起身循着这声音,循声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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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五分钟,亚伦斯就在一处小山谷的溪畔的一丛灌木林中,发现到一个人影倒在地上,趴着不动,而呻吟声正是由他所发出。
  亚伦斯走近一看,才知道,这人看来十分矮小,约四肘半不到的身高,因为是面向地面的趴在地上,所以亚伦斯不知道他长的如何,只是一走近,亚伦斯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异臭,仔细一看,这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几乎是变成的布条,身上沾满了黑灰的泥土,下身处一片湿黄,看来这便是恶臭的来源了。
  同时,亚伦斯更注意到,这人的右手附近,有一颗被咬了一半的红果绿蒂的果实,一看到这果实,亚伦斯不由的脸色大变,因为,他曾吃过这果实极大的亏,即使他后来因祸得福的获得了十一个美娇娘,这果实就是催情粉的主要原料-龙春树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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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往旁边看,果然在一堆灰褐色的灌木里,长着一株特别翠绿可爱的小树,通体翠绿的树身,共长了九个弯曲,每一个弯曲处,都长了九片绿叶,远远望去,果然就像是一只正蜿蜒往云天爬升的飞龙一般,九弯树身翠绿体,这正是龙春树名字的由来。 # Q- {: x; h6 @

 看到这人吃了龙春树的果实,亚伦斯知道,龙春树的果实在加工研磨后,会具有相当大的催情效果,但是在未经加工前,龙春树实除了一样具有催情效果外,它还有着一种十分奇特的效用,那就是具有排除人体内毒素,帮人脱胎换骨的效用,只是因为它的催情效果及极为强烈的激烈药性所致,导致一般人望而却步,不然,它实在是一种效果极好的解毒至宝,如今只有少数身份比较特殊的人会用使用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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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眼前这人似乎是身体中曾中有某些陈年的剧毒,而且累积了相当多的份量,所以当他一吃下这龙春树实时,才会引发如此的反应。 6 u0 |* q+ A# U2 z) p

  看到这人还有反应,亚伦斯忙招唤风力,将这人托往边不远处的小溪中,让溪水洗去他身上的污秽及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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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溪边,看着那人在他面前,仰面的躺在深不足膝的小溪中,受到溪水的冲刷,身上那些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在溪水的作用之下,逐一的被冲走,亚伦斯这才惊讶的发现,在衣服及身上的泥土完全的洗净之后,这人竟然是一个小女孩,呃!说了是小女孩好像也不太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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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女孩虽然看来才不过是十三四岁的身高,但是,在她胸前,两粒似乎已经发育的过于早熟的美丽的乳房,以她的身体比例来说,实在是大了一点,不过亚伦斯倒是看了蛮喜欢的。
  唯一遍不了人的是,这小女孩脸上稚气未褪的幼嫩小脸,还有那她大腿根处,微微凸起的耻丘,上面是无比的光滑白晢,说明了她真实的年龄。
  而且,这个小女孩有着一头又细又长的细直深黄长发,长度直到她的小腿处,稚气的脸上,有着两排又细又黑又卷的眼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弯弯细细的柳眉,可爱俏皮的小鼻子,加上红如丹沙的微翘嘴唇,深深的轮廓让小女孩再这稚气未脱时,就已有着一股由骨子里透出的,充满魅力的吸引力,在加上她那发育特快的身体,相信不出几年,又是一个令人疯狂的风情万种的俏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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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到清凉的溪水一浸,小女孩不由的醒了过来,醒过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好凉!好舒服!」边说,小女孩边翻个身,把头埋进了溪水中,大口大口的喝着,直喝的满肚子的水,然后在上吐下泻一番,再喝,再吐。 8 ^7 ?: _$ D+ K7 E

 亚伦斯知道,这是因为她体内的龙春树实正在发作,所以小女孩现在是浑身发热,会想大量的喝水,然后再吐光,龙春树实也藉此,将这小女孩身上堆积的毒素尽速排出,等她喝够吐够之后,小女孩就会没事了,而且身体精神状况会必再还没吃龙春树实前还好。 2 o: l) L9 F*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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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唯一叫亚伦斯头痛的,就是在紧接着完全排出毒素后,龙春树实所带来的副作用-催情效果,他该要如何去解决?
 虽然,他知道唯一的解决办法,也知道自己是有能力办到,但是,这小女孩看起来这么娇小,即使身体的发育特好,他总是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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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亚伦斯穷搜他活了数亿年来,所累积的神之智慧,想寻求出一个好方法来时,没有注意到,小女孩又喝又吐的动作已经逐渐的变慢了,直到完全的停止。 * h' p$ J; r( b+ ^8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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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先是茫然的坐在溪水中,看看周遭,显然她还是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的原因?后来,她才慢慢的想起来,自言自语道:「咦!我不是按照爹的话,出来找娘吗?我记得我好像迷了路,后来我吃了一个好漂亮的果子,吃到一半,我的肚子忽然就痛起来,然后身体很热,然后我就热的把自己的衣服全撕破了,接下来我就完全不知道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 l. \; |: u!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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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了,我的衣服全破了,现在没有衣服可穿,回去一定会被爹骂的!」看到自己浑身赤裸的坐在溪中,小女孩惊慌的叫着。 ( h8 X$ c; q) B: `5 f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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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虽小,但是全被亚伦斯听见了,一听到她所说的,亚伦斯断定小女孩的家一定就在这附近,那把小女孩带回去交给她家人伤脑筋就行了。 $ d) e& j4 n  |+ T

  一想到这,亚伦斯心中一喜,出声问道:「小妹妹,妳家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我送妳回去!」 ) {' A0 @. a! _4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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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一出声,马上吓了小女孩一大跳,居住在这长这么大了,除了自己的家人外,她见过外人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刚刚一时间没有把就站在她身边不到五肘处的亚伦斯看入眼中,实在是她太少见过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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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了一跳后,小女孩半想才回过神来,对着亚伦斯露出甜甜的笑容道:「大哥哥,你是外面来的吗?真是抱歉,因为我们家附近一直很少人来过,所以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你就站在我旁边,真是对不起。」

「刚刚是你救了我吗?真是谢谢你了,我家里还有我父亲及母亲,我家在附近,不过我现在也迷路了。」亚伦斯才问了一句,这小女孩就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串,而且还是面对他这个陌生人,可见这小女孩本来就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
  而且听到她的谈吐,有礼而不俗,可见是受过良好的家教的,只是她说她很少见过陌生人这是似乎不假,因为,不管如何,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应该是最为尴尬的时候,偏偏,小女孩不但完全不顾忌她现在是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而且还完全不去遮掩,胸前的两颗不算小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不停的晃动,害的亚伦斯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同时有感到一阵的砰然心动,小腹下更是升起了一股热流,让他一阵不自在。 ! p/ s+ @: t4 u$ N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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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在溪中站起来,走向亚伦斯,边道:「还有,大哥哥,我不叫小妹妹,人家我叫碧蒂,我娘都叫我蒂儿,人家今年已经十三岁了。」 + c4 D6 B% X, \2 p! A: z* t# a4 G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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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双眼不由的盯着蒂儿胸前那两颗不停晃动的饱挺奶子,喃喃道:「的确是不小了!」 ' g- C5 D8 _' b8 s' m4 N: i: j

  蒂儿一愣,问道:「大哥哥,你说什么?」刚刚亚伦斯的自言自语,她没有听清楚。 1 G8 q* u7 e' k" A+ ]9 b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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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一呆,随即忙道:「没什么,妳先上来。」 ' Y. @2 ^1 a  @,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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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儿点点头,又继续走的,一下子,就走到亚伦斯的面前,抬腿往岸上跨了上来,由亚伦斯的角度,正好瞧见蒂儿两腿之间,那神秘的方寸之地,那两片片白白嫩嫩的丰嫩阴唇因为这动作,而显的微微的向外张了开来,瞧的亚伦斯不由的失神起来。 & |, I" O. m& c: p.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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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蒂儿一声惊呼,她踏上来时,因为没有注意,导致她重心不稳,身子一偏差点滑倒了,幸亏亚伦斯及时回过神来,本能的伸手将蒂儿拉进他的怀里,这才让蒂儿不至于滑倒。 # u/ Y1 F* h* _% B- W! B;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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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亚伦斯也因为用力太急且过猛,导至蒂儿冲进他怀里的力量太大,让他跌倒在地,连带在他怀中的蒂儿也跟着跌倒了,两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姿势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 C; J9 n# L, @5 b' @  j

  亚伦斯急道:「蒂儿真是抱歉了,大哥哥一下子太用力了,害妳也跌倒了。」 ! U1 e- \! @; Z8 _# n, N  V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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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儿整个人依畏在亚伦斯的身上,喃喃道:「大哥哥,没关系的,这样让你抱住人家觉得很舒服呢!可不可以再抱紧一点?」   t0 ^9 R) E9 {0 P2 |7 _" K& g

  听到蒂儿的话,亚伦斯一愣,随即看到蒂儿窝在他胸前的小脸上布满红晕,又听到蒂儿说:「刚刚人家就一直觉得很热,很难过,虽然在水中比较舒服一点,但是也越来越热,不过,这样被你抱住时,虽然是又更热了,可是却比较舒服,也比较不会难过。」边说,一双小手边不自觉的再亚伦斯的胸前揉着。
  亚伦斯不由的呻吟一声,事已至此,这时候,亚伦斯已经看出蒂儿的龙春树实的村情效果已经是完全的发作了,使的这么一个天真纯洁的小女孩不自觉的对他做出这挑逗的动作。 9 T6 B0 L( S- ^" C8 f' G2 x, v9 B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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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就再这时候,亚伦斯已经感觉到他的大鸡巴在宽大的布袍中慢慢的硬挺起来,隔着裤子抵在蒂儿的小腹上,蒂儿感觉到了,原本在亚伦斯胸口上搓揉的小手往下一移,隔着衣服,握住的亚伦斯粗大的鸡巴,天真的道:「大哥哥,你裤子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怎么突然长大?而且又这么粗?我一手都几乎握不住了,刚刚都还没有感觉到呢?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不可以让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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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蒂儿这么天真中蕴含煽情的言语这下子亚伦真的是忍不住了,现在就算要他将蒂儿放开,他也不肯了。 - y+ Q) B) |9 i8 {" y) ~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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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轻轻用指头点一下蒂儿的可爱的小鼻尖,微笑道:「呵呵,大哥哥裤子里面的东西可不是随便让人家看的,那可是一个好宝贝呀!」同时,亚伦斯这才注意到,蒂儿有着一双与她那一头又细又长,长及蒂儿小腿的一头深蓝色的秀发同样颜色的大眼睛,在阳光下,同时闪耀着动人的光泽。
  不过,蒂儿可不管亚伦斯正滋意的欣赏她的美貌的目光,她只是浑身热的难受,同时的感觉到,亚伦斯裤子里的东西可以让她舒服,又听到亚伦斯所说的话,心中的好奇心更是彻底的被挑起,不由的撒娇道:「嗳!大哥哥,让人家看看好不好,我想看唛!」 5 g$ _- S1 e2 ~- y$ E2 i- _

  亚伦斯得意的一笑,邪笑道:「不可以,大哥哥裤子里的鸡巴不是随便可以让人家看的,不过蒂儿妳如果真的想看的话,就必须要听大哥哥的话,跟大哥哥玩个游戏才可以,而且要很听大哥哥的话才行!」 $ S1 H  G& u" w0 L- N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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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巴?蒂儿一听到亚伦斯说她裤子里的那个会长大的东西的名字叫鸡巴,她可是听都没听过,心中更是好奇的要死,立即道:「好好,蒂儿跟大哥哥玩游戏,蒂儿会听大哥哥的话,可是大哥哥一定要蒂儿看看大哥哥的鸡巴喔!」浑然不知道,蒂儿已经掉进了亚伦斯设下的陷阱中了。
  听到蒂儿这么说,亚伦斯满意的一笑道:「那好,蒂儿,现在,把妳的嘴张开。」 ( v$ T# ^. Y8 Y) K: D5 ?$ U+ ?$ H0 U

  蒂儿一愣,但是也乖乖照着亚伦斯的话作,亚伦斯立即低下头来,吻住了蒂儿可爱的微翘小嘴,热情的吸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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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被吻的蒂儿就碰上了亚伦斯这老手,那有不被亚伦斯吻的晕头转向的,不自觉的,一声声娇嫩的呻吟声邮递儿与亚伦斯紧紧贴住的小嘴中挹了出来。
  亚伦斯边吻,边含糊的指导道:「呜!蒂儿把舌头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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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蒂儿把她软滑的香舌伸出时,立即被亚伦斯吸进自己的嘴中,滋意的吸吮品尝着,而且也把自己的神头深禁地儿的小嘴中,扫过每一吋空间,而蒂儿似乎也学的很快,很快的就模仿亚伦斯一般,将亚伦斯深尽她口中的舌头用力的吸吮起来。 2 T' L! H! m+ J9 Z% @

7 T  在亚伦斯的带领下,蒂儿很快就喜欢上这个令她脸红心跳的新游戏,与亚伦斯打起舌仗来。 9 j( e" B1 m' {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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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也不客气的,不断的与蒂儿热吻着,直吻到两人都已经几乎无法呼吸时,这才依依不舍的让蒂儿那出乎他意料之外甜美的小嘴离开他的嘴。 , q( A. F7 \" A: E* H3 I* P

  各自喘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跨下出有种热热湿湿的感觉,低头一看,裤子上湿了一大片,而元凶就是蒂儿那隔着一层布料,与他的大鸡巴紧紧贴在一起的小穴,不知何时起,蒂儿那原本白嫩的小穴,现在已经因为充血而变的白里透红起来,粉红的的两片阴唇,看来无比诱人,淡淡的淫水,由阴唇与阴唇之间的肉缝处,一点一滴的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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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亚伦斯正在看他的裤子,蒂儿不由的羞红着小脸,道歉道:「大哥哥,大哥哥,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只感觉到尿尿的地方一阵热热的,我不知道我竟然会尿在你身上,真对不起。」越说,蒂儿越是一副垂然欲泣的样子,美丽的水蓝大眼里已经充满了水气了,而且作势就要从亚伦斯的大腿上起来。 ! L( l" }" ?- C( ]6 k0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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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蒂儿天真到将自己因为与他热吻及龙春树实催情效果双重影响下,因为动情而流出来的淫水当成是她在尿尿,亚伦斯差点闷笑出声,但是,看到蒂儿作势要爬起来,亚伦斯忙伸手压着蒂儿,不让她起身,他实在是舍不得蒂儿这香软的娇躯坐在他大腿上的美妙感觉。
  同时,又伸出手来,食指及中指分别在蒂儿那两片因为充血而显的很敏感的阴唇上,轻轻的搓着,邪笑的解释道:「蒂儿,妳这不是尿尿,这是因为妳的小穴知道等一下可以吃一顿鸡巴大餐了,所以才会贪吃的流出了淫水来,这是妳的小穴的口水呀!」 , D. X- B/ ~% {- o, i) f" C, x

  敏感的地方被亚伦斯这么一摸,蒂儿不由的轻声的呻吟出来,同时喀喀的笑道:「嘻嘻,大哥哥,你的讲法好奇怪喔,尿尿的地方叫小穴,小穴流出来的口水叫淫水,还说吃什么鸡巴大餐,小穴也可以吃东西吗?真的好奇怪喔!不过被你这样摸,蒂儿觉得好舒服喔!」边说,蒂儿边独自在的扭动她娇小的身躯,亚伦斯的手指已经令她感觉到一阵舒畅的快感了。亚伦斯故作不悦道:「蒂儿不乖喔,竟然不相信大哥哥的话,那好,大哥哥就像刚刚那样亲妳的小嘴一样,亲妳的小穴好了,证明妳的小穴跟妳的小嘴一样,可以接吻,当然也可以吃东西了。」 8 l5 `! b  Z1 @. R# x( K" n3 I$ Y
  说着,亚伦斯立即将蒂儿给拉的站了起来,左手撑着蒂儿的腋下,右手则穿过蒂儿的两腿之间,托住了蒂儿的圆臀,让蒂儿的两脚几乎离地,两腿跟处不由的凑往亚伦斯的面前,整个人成了一个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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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嘴馋着立即凑往蒂儿的小穴处,先适用舌头在蒂儿微微凸起的光滑耻丘上,用舌尖轻轻的舔着,逗着蒂儿喀喀喀的发笑,直说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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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再往下移,用舌尖在蒂儿的阴唇上打着圆,然后在阴唇与阴唇中间的肉缝上,边将那软的不可思议的阴唇挑边两侧,舌尖往小穴内沿着肉缝探入,最后,亚伦斯大嘴一张,将蒂儿的整个小穴全含进嘴中,两片阴唇不停着在嘴里进进出出的吸吮着,小穴内的那粒阴蒂亚伦斯也没放过,在舌头与牙齿间,不停的逗弄着,所有流出来的淫水亚伦斯全部照单全收的吃下去。 5 _' o: _& ~! y2 F$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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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被亚伦斯这样一施为,在天真的蒂而也受不了双手不由的插入了亚伦斯茂密的黑发之间,将亚伦斯的头更压往自己的胯下小穴处,美丽的双腿也不由的张的更开,开始呻吟起来。 * p) P& ?7 T$ y# o+ r+ k"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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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大…哥哥…小穴…好痒…好棒…你的舌头…钻进去了…呀…不可以吸…唉唷…太用力的…阿…不能咬…好痒…好舒服…哥…哥…哥…你又在吸了…真美…太舒服了…酸…酸…酸…酸呀…不要吸…好棒…尿…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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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亚伦斯的大嘴的一番挑逗,纯洁幼嫩而天真的蒂儿那是亚伦斯的对手,三两下,蒂儿就在亚伦斯的大嘴下,泄的一榻胡涂,源源不绝的淫水及滚热的幼女阴精涌进了亚伦斯的嘴中,让亚伦斯喝个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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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将蒂儿的小穴舔的干干净净之后,再度让蒂儿坐回了她的大腿上,回味无穷的又吻上了蒂儿的小嘴,结结实实的热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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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刚经历了有生以来的头一次高潮的蒂儿,现时更是浑身无力,任由亚伦斯爱抱就抱爱亲就亲,舒软的身躯完全的贴在亚伦斯的身上,任由亚伦斯作为。
  不过,刚刚的那一次高潮,倒是彻底的点燃了蒂儿体内的龙春树实所带来的欲火,过不了多久,窝在亚伦斯怀中的蒂儿仰起小脸,呻吟道:「大哥哥,好热好热,蒂儿好难过,小穴好痒喔,你再像刚刚那样帮人家亲小穴好吗?那样好像比较舒服。」 % c- F/ M" d% h; {# r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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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邪笑一声,把蒂儿抱起,让她坐再旁边的一颗大石头上,然后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蒂儿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亚伦斯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最后,她最好奇的那个鸡巴终于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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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儿的第一印象是,大哥哥的鸡巴好大好大,足足有五分之四肘的长,而且,光看就知道,她根本无法一手握住,前面有个突起,红红的,很吸引人,不过,亚伦斯并未给她看个仔细的机会,因为,当亚伦斯也脱光之后,他立即将蒂儿给抱到他先铺好的斗篷上,让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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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由蒂儿的额头起,蒂儿的眼睛、鼻子、小嘴、玉耳、雪颈、嫩肩、丰乳、小腹、粉背、大腿、小腿、,甚至是蒂儿那可爱的小脚上一根根像玉作的可爱脚指,亚伦斯都没放过,一一的含进口中吸吮,彻底的让自己的大嘴,一吋吋的在蒂儿美丽的胴体上游走。

  而蒂儿立即被亚伦斯吻的浑身像是着了火一般,亚伦斯的嘴吻到那,哪里就像是被点着了火一般,让蒂儿又是舒服又是难过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 _% t; X; ?( g; q; T

  所幸,亚伦斯不久,便跪坐在蒂儿的小脸旁边,跨下那根粗大的鸡巴横越过蒂儿的小脸上,在她的眼前一抖一抖的跳着,亚伦斯摸摸蒂儿的小嘴道:「蒂儿来,帮大哥哥舔一下大哥哥的鸡巴。」 % E! j8 [1 P+ C7 u0 d' H,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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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儿乖乖的张的小嘴,半撑起身子来,一手握住亚伦斯的大鸡巴,慢慢的用她的小舌头舔起来,只是,亚伦斯的大鸡巴实在是太大了,而蒂儿又太小,小嘴根本容纳不下这大怪物,蒂儿将小嘴张到最大时,也只是勉强的将亚伦斯鸡巴上的大龟头给含进去而已,却也已经完全不能动,祇能单纯的用力吸吮而已。 : B! d* X) E) i; p0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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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子,亚伦斯很快的就无法满足,于是,他便打算正式上场了。 7 ~- \7 U% O( x/ `/ U"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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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大鸡巴抽离依依不舍的蒂儿的小手及小嘴,亚伦斯拿来他的包袱,垫在蒂儿的屁股下,让蒂儿的小穴更为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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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真的蒂儿不知道亚伦斯要干麻,但是从刚刚开始,亚伦斯就一直让她很舒服,所以蒂儿便也静静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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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蒂儿看到亚伦斯先是将她的双腿大大的分了开来,然后,亚伦斯又跪坐在她的两腿之间,蒂儿看到亚伦斯的大鸡巴近到已经平贴她的小腹上,大鸡巴上一抖一抖的传来亚伦斯的心跳,传到她的小腹上,让她有种酥酥痒痒的感觉,小穴里再度的感到一股热流逸出,然后,又见到亚伦斯伸手在她的小穴上一阵抚摸,强烈的快感叫蒂儿忍不住的的叹息一声,亚伦斯又将沾满的她所流出来的淫水的双手在自己的鸡巴上一阵涂抹,直到鸡巴上也沾满了她的淫水,发出了一阵珍珠般的光泽。 ' B" E; Z' s& v( Y0 k: W

  蒂儿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哥哥,你在干什么?」 - r& d7 ]# r: P9 M* n) a

  亚伦斯一点蒂儿的俏鼻,邪笑道:「呵呵,大哥哥想请蒂而这个饿了很久的小穴吃一顿鸡巴大餐呀!」 2 N* t- y* c4 ^' g6 y1 r

 蒂儿一愣,完全听不懂,但是,他马上又看到,亚伦斯一扭腰,将自己的鸡巴前端的龟头抵着她的小穴穴口上,随着鸡巴的直接触碰,蒂儿似乎感觉到鸡巴上传来一阵阵的电流,让她感到一阵晕淘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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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糊中,她听见亚伦斯对她说道:「蒂儿,等一下会有点痛,但是很快的就会过去了,妳要忍耐一下。」 - U/ r  i! c; Y& {7 ]

  还来不及反应,蒂儿立即感觉到原本很舒服的小穴上传来一阵压力,然后,一股撕裂般的激烈疼痛传来,好像有着一根烧红的炽热铁棒,强硬的插进她的小穴中。 / d% k% t; F6 Y- C8 Y+ z4 q% j6 M

  蒂儿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猛的抬头一看,亚伦斯的大鸡巴前端的龟头已经插进了她的小穴的穴口了,儿她原本只是一条细线的小穴上的肉缝,因为大鸡巴的闯入,也被强行的撑大到变成了一个大大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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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儿痛叫道:「不要,大哥哥,不要插了,蒂儿好痛呀!」 - h1 ~5 v) G0 Z" k9 e

  可是亚伦斯根本不理蒂儿的哀求,深知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亚伦斯双手扶着蒂儿的小蛮腰,再度的用力的一顶,噗滋一声,夹带着蒂儿的惨叫,大鸡巴已经进去了一大半,同时的将蒂儿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也给彻底的穿破了。
  又再一次的用力一顶,这次,蒂儿尖叫一声之后,剧痛难耐之下,她昏了过去,而这连续三次的棘手摧花,亚伦斯终于将自己的大鸡巴给完全的插进了蒂而那稚嫩的小穴中了。
  亚伦斯爱怜的将蒂儿给扶起来,抱着她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心中感到无比的歉意,同时有松了一大口气,刚刚,他还真担心,蒂儿会因为年纪太小,使的她无法让他的鸡巴插入她的小穴中,那蒂儿便注定了她将会因为欲火无法发泄,而活活的因为龙春树实的药力发作而被自己的欲火给弄死,而现在,蒂儿不但顺利的让他的鸡巴给插进小穴中,而且还连头带根的完全插入,实在很难想象,一个这么年纪才十三岁的小女孩,身体又是如此的稚嫩幼小,却还是能够容纳他跨下的那一根无比粗大的大鸡巴,即使蒂儿因此而痛昏过去了,还是让亚伦斯感到女人身体构造上的不可思议的奇迹。

过了几分钟,蒂儿终于在亚伦斯温柔的热吻下,幽幽的醒了过来。 , A3 {9 Y: n$ R8 B" [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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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又被亚伦斯抱在怀中,想起了刚刚那几乎让她以为整个人被撕裂的剧痛,顿时使的蒂儿泪眼汪汪的对亚伦斯控诉道:「坏大哥哥,坏大哥哥,你弄得人家好痛喔,我不要让你插人家的小穴了,好痛,坏大哥,快把鸡巴拔出来,人家不要给你插了。」小穴内撕裂般的痛苦犹存,使的蒂儿感到极度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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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爱怜的一一吻去了蒂儿脸上的泪水,柔声的解释他是因为蒂儿中了龙春树实的催情药效,所以不得不这样子作,蒂儿现在是因为被他刚开苞的关系,所以才会痛,等一下,她就不会了。 ; ?$ ~3 F- H) Y+ W& ?) Q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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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儿听了不由的信了大半,龙春树实的强烈药效,她才刚刚亲自体会过,浑身发热,心里好像在渴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在渴望什么的感觉是骗不了自己的,在加上,刚刚他在亚伦斯嘴中,感觉到自己浑身发酸,亚伦斯说他所感觉到的那些由自己的小穴中流出来的液体,叫做阴精,而流出阴精的动作则是叫做泄了,或是高潮,在高潮后,她确实是觉得身体舒服的一点,虽然不久之后又变热了,而且现在,虽然小穴中被插入鸡巴时的剧痛还在,但是她却感到一种额外的舒服的感觉,好像心里的什么空虚被填满了一样,更是迫切的希望亚伦斯动一下的感觉,所以亚伦斯一解释完,蒂儿立即就相信了。 , z# f6 |7 o: f

  看到蒂儿的小脸恢复了红润,而且更是泛起了一抹嫣红,亚伦斯不由的一笑。
  蒂儿低声的羞道:「大哥哥,那你说的,要帮人家解除龙春树实的催情效果就要把你的鸡巴插进人家的小穴,现在,人家的小穴已经被你的大鸡巴给插进来了,可是除了涨的难受外,人家只觉得全身更热,小穴内还有一种很痒的感觉外,也没有其它的感觉了,这是怎么回事?」
  亚伦斯淫笑道:「现在怎么不讲我是坏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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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亚伦斯这么一说,蒂儿羞嗔一声,叫道:「坏大哥,笑人家,人家不理你了。」说着,蒂儿还真的偏过头去,只是,现在她的小穴被亚伦的的大鸡巴正插着,人也被亚伦斯抱在怀中,头在怎样转,亚伦斯轻轻的一扭,又让她给吻上了她的翘嘴,连舌头也不由自主的自己伸出来,让亚伦斯滋意的吸吮,看来,蒂儿那幼嫩的年轻胴体已经完全辈亚伦斯给征服,离不开他了。 ' i! B" G, R$ D

  边吻着蒂儿的气嘟嘟的小嘴,亚伦斯边开始尝试着慢慢的抽动蒂儿小穴内的大鸡巴。 % W$ ]1 c/ O' g+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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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儿那小穴,因为体型的关系,在亚伦斯感觉上,实在是又紧又小,大鸡巴插在其中,就已经被小穴夹的紧紧的,光是这样,亚伦斯就已经感觉到一阵的舒服,如今稍一抽送,感觉上,好像蒂儿的小穴整个都被他的大鸡巴给随之的带出来一般,几乎翻了好几番。 0 g! t' K- T" S

  紧紧的幼嫩肉璧,死夹着大鸡巴不放,让亚伦斯抽送起来,备感吃力,但是,也是倍感快感。 . H1 B8 F( ~( V2 V6 Z7 n% K# t%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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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时,蒂儿被亚伦斯这一抽送下,痛的她闷哼不止,幸好亚伦斯有先见之明,吻住了她,让她借着唇舌交缠转移了注意力。
  但是过不了多久,随着亚伦斯的抽送,蒂儿慢慢的感觉到,由小穴中传来的阵阵酥痒的感觉,慢慢的取代了开苞时的剧痛,大鸡巴每一次的深深插入到小穴的深处时,都有一股及强烈的酸意涌出来,但是鸡巴外抽时,又感到一阵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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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再这插入时涨热酸麻,抽出时空虚渴望,抽动间酥痒难耐,周而复始的矛盾中,慢慢的,一阵阵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而且,体内陌生的渴望慢慢的高涨起来,掩去了她最后的一丝神志,完全的沉浸在亚伦斯所带给她的快感中。
  当亚伦斯感觉到蒂儿那原本略为僵硬的小穴肌肉开始变的更加的柔软,小穴内也变的更加湿润,淫水开始大量的冒出来,让他的鸡巴抽送起来更加的顺畅,也开始发出了噗滋噗滋的声音时,他便知道蒂儿已经动情了,也苦尽甘来,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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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已经被快感及龙春树实的催情效果弄得现在已经神志有点不清楚的蒂而在躺回披风上,亚伦斯开始大刀阔斧的抽送起来,霎时,噗滋噗滋的声音及啪啪啪的的撞击声响个不停,当中还夹带着蒂儿完全不知所谓的呻吟声。
  「唉唷…好大哥…唉唷…插…插的好…好深…好用力…唉唷…被你插死了…喔…好棒…大…大…大鸡巴…太棒了…真好…好美…好棒…美死我了…喔…哇…哇…哇哇…插死了…干死我了…好大哥…好大哥…唉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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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喔喔…真…喔…好…插…喔…插小穴…喔…真…唉唷…舒…服…好美…唉呀…深…喔…好深…阿阿…真爽……喔喔…再深一点…喔…唉唷…阿…死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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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干性起,接连不断的变换着姿势,一会将蒂儿的一条腿给扛上肩上,让蒂儿侧着身的让他插着小穴,一会又将蒂儿的两腿同时扛上肩,又或是抱着蒂儿站起来,边走边顶着,或是要蒂儿跪趴在地上,或是让蒂儿坐在他的身上,自己去挺动,千奇百怪的姿势层出不穷,蒂儿的淫水更是四处飞溅,稚嫩的浪叫声不绝于耳。 " J, }8 i9 H' s5 o, L: [$ A-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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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亚伦斯的大鸡巴的攻势下,蒂儿根本无招架的余地,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她那尚未完全熟透的年轻胴体,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将她的意识完完全全的麻醉了,幕然,蒂儿发出了一声的痛叫:「嗄…大哥…痛…痛…不是…那里…大哥…你插错了…不是那里…痛…痛…好痛…唉唷…不对呀…好痛………」 " K3 |) @  G% H! Z  D'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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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苦的泪水取代了愉悦的笑容,蒂儿不住的痛叫着,痛的她浑身直抖,好像又恢复的刚刚被亚伦斯开苞的情况。 8 Y( e7 q* k!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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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亚伦斯的确又再一次的帮蒂儿开苞了,只是这次不是小穴,而是为在屁股上的那一个粉红色的可爱小菊窝。
  亚伦斯握住了蒂儿双腿的足踝,将蒂儿的两腿拉的高高抬起,同时向两侧分的大开,挺着沾满了蒂儿连续五六次泄出来的阴精及淫水的大鸡巴,对准了蒂儿的小菊窝,正艰辛的往内插入。
  蒂儿在痛苦中,抬头望自己的跨下一看,只见到大鸡巴慢慢的消失在她的跨下,而屁股上,那一股火辣辣的撕裂、被硬物插入的痛苦却越来越严重,而她,却完全无力挣扎,只能发出了一声声的痛苦叫声。
  亚伦斯看着蒂而那粉红色的小菊窝上的肉璧皱折,在他大鸡巴的插入下,被撑到一片的完全光滑,窄紧的小菊窝内的挤压力量似乎在抗拒着大鸡巴这不告而入的侵入者,只是,任何的抗拒都是徒劳无功,在亚伦斯的坚持下,大鸡巴终于一吋吋的没入了蒂儿那不比她的小穴窄紧的小菊窝中,直到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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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的插入后,亚伦斯不顾蒂儿的痛叫声,又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 + l0 i* H0 G. Y1 E

  蒂儿眼泪更是停不下来的直流着,不久,蒂儿宛如到吃甘蔗般,开始的长到了甜头,大鸡巴的一进一出,所带来的痛楚慢慢的被一股酸痒酥麻的感觉取代,令蒂儿不由自主的轻哼起来。
  「唉唷…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大…大鸡巴插的屁股好痒…唉唷…大哥…屁股被你插的好舒服…小穴…小穴也有感觉…唉唷…唉…唉唷…好棒…没…没想到插屁股也…会…唉唷…这样…喔…舒服…这…喔…这是怎么回事…唉唷…小穴…泄了…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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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菊窝被亚伦斯的大鸡巴连续抽送了五六百下之后,蒂儿也感到了快感,再大鸡巴的抽送下,达到了高潮,小穴内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及阴精。
感觉到蒂儿连屁股也被他给插到了高潮,亚伦斯这才解释道:「蒂儿乖,大哥会插妳的小菊窝是因为怕妳身上的催情药效太过于烈,而妳的小穴会支撑不到大哥将妳的催情药效完全的发泄出来,所以大哥才会换成再插蒂儿的小菊窝,让蒂儿的小穴休息一下。」 0 K1 r0 J6 ^% T  j8 `1 N( R0 M: ~- `9 K

  原来,亚伦斯在干了蒂儿稚嫩的小嫩穴数千下,将蒂儿送上了四五次的高潮之后,发现到蒂儿的小穴已经被她插的又红又肿了,而且还隐隐的受了伤,在流出来的淫水阴精兼待了淡淡的血迹,他知道,连续的承受他大鸡巴的抽送狂欢下,蒂儿的小穴已经受了伤了,只是蒂儿现在在兴奋中,所以才没有感觉,为了怕因为要帮蒂儿解毒,券反而让蒂儿的小穴受到了太大的伤害,让蒂儿无法承受,所以亚伦斯才会打着蒂儿小菊窝的主意,反正不管插哪个洞,只要能让蒂儿高潮,将体内的催情药效发泄出来,都是可以的。 9 v& K7 W# E% N" E8 ?- R+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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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亚伦斯的这一番苦心及解释,好像没有进入蒂儿的耳中,因为,刚刚高潮过后的蒂儿,一被亚伦斯抱进怀中,随即不安分的扭动着她娇小的身体,享受亚伦斯的大鸡巴插在她的小菊窝中所带来的另外的一种新奇的快感,同时不停的浪叫着。 2 c% c# l8 q8 o) p8 v1 j

  「唉唷…好难过…屁股好难过…越插越痒…在用力…好大哥…在用力插人家的屁股好不好…人家的屁股好痒…要大鸡巴快点插…人家好难过…快插…快插…好大哥…你快动呀…再插深一点…喔…咿…啊…用力…喔…快…快…用力…快动呀………」 + b8 m: F  q2 F/ c: F,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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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蒂儿色急难耐的呻吟及催促声,亚伦斯会意的用立的往上连顶几下,让大鸡巴重重的在蒂儿的小菊窝中撞击着,爽的蒂儿连声大叫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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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开心情,亚伦斯此时真的是完全投入的享受蒂儿这无比年轻稚嫩的胴体,大鸡巴干的蒂儿高潮连连,而且亚伦斯大概是因为蒂儿特别的年幼及小穴、菊窝又是特别的窄紧,因而带给了他十分特别的享受,所以让他很难得的在蒂儿的身体中,高潮了两次,让蒂儿的小穴、小菊窝都分别让他注满了他又热又多的精液,完全填充了蒂儿跨下的两个私密处,而这以往,是需要洁琳等人最少四人齐上才能做到的事,就连昨晚,亚伦斯让那美妇诗儿高潮了十多次,亚伦斯也只是泄了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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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蒂儿在亚伦斯高超的干穴下,连续十来次的高潮,再多的催情药效也不够看,将体内的催情药效完全的泄的一乾二净。 ' w/ U7 }4 N+ }, U'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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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也够蒂儿这小女孩受的了,当亚伦斯将他第二次的精液注进她的小菊窝中,同时让她达到第十一次的高潮时,蒂儿已经完全的摊在亚伦斯的身子下,两手两腿张的大大的,昏睡过去了,而这一场插穴也才终告终止,时间已经是下午太阳即将下落之前了,而亚伦斯也疲倦的在蒂而身上睡着了。
  一轮明月悄悄的在群山间慢慢的升起来,时间已经近午夜,一间在月光的照映下,景致高雅的木造小屋前的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径上,出现了一个上身极大,下身小的奇形怪状的人影,正慢慢的往这件木造房子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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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一看,原来不是什么长相特别奇怪的人,而是一个面貌看似普通,却有着一股特别味道的二十来岁的黑发青年,抱着一个有着长的不可思议的深蓝色头发,浑身充满一股奇异魅力的美丽小女孩,正慢慢的走着,他们这是经过了白天的狂欢,疲倦的睡着,但是却不小心睡过头的黄金神名为自由之风的亚伦斯及美丽的十三岁小女孩蒂儿。 , g, ?! P: i5 Q( z! O

  一路走着,蒂而因为白天被亚伦斯的大鸡巴插的过头了,所以现在她的小穴及小菊窝都痛的让她无法自己行走,所以只好让亚伦斯抱着,要将她送回她的家。
  只是,两个人似乎都不太安分了点,在亚伦斯运用浑沌法则的力量下,蒂儿坐在他的左手臂上,不但稳如泰山,而且,亚伦斯也丝毫的感觉不到蒂儿那虽轻盈,待久了还是会让任何的一个强壮男人一只手臂无法单独支撑的重量,但也就是如此,天真的蒂儿很快的就被亚伦斯吃遍了豆腐,虽则说,该吃的在今天白天亚伦斯都已经吃过了,不过,回回味总是不错的选择。
  像现在,蒂儿因为全身的衣服在她中了龙春树实的时候,已经被她自己完全的撕破了,在被溪水一冲,导致蒂而现在身无分缕,只能包着亚伦斯的斗篷稍做遮掩,不过,在亚伦斯的好颜轻哄之下,蒂儿不但将斗篷打了个大开,让自己胸前的那对完全与她真实年龄不相衬,发育的十分完全的美丽乳房露出来透气,而且还任由亚伦斯资意的抚摸搓揉着,偶而亚伦斯爱抚到妙处,蒂儿还会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来亲一下亚伦斯的嘴,或是发出了清灵中带着无比媚荡的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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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及蒂儿就在你摸我一把我钦妳一下的游戏中慢慢一步一步的在蒂儿的指挥下,往蒂儿的家走回去。 % \, c. f  i  d( P! F# x4 \7 |' l

  就在嘻笑中的两人忽然间停下了手边的动作,做出仔细聆听的动作来,一道虽然细小但是清晰的笛音飘进了他们的耳中,只是这原本应该是清脆的笛音中确饱含了焦急的音色。 " T6 d1 }; L6 k; Q, B$ x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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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笛音,蒂儿忽然脸色一变道:「大哥,快一点,娘再找我了。」
  亚伦斯一愣,一方面加快行进的动作,一方面忙问蒂儿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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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蒂儿的解释下,他才知道,原来每当她出来玩时,要是她母亲有事要找她,便会用他母亲最喜欢的长笛吹出这一首曲调,无论她离家多远,都能够听到这首曲调,那她就知道母亲在找她了,而这次,她在清晨天尚未亮前就离开家,但是一直到现在才回到家,难怪她母亲要急着用笛音来找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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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蒂儿一直催促的要亚伦斯加快速度,亚伦斯却感到一阵的犹豫不决,他听着这阵阵的笛音,心中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最后,终于不耐余蒂儿的催促,加快速度,往远方的那一栋闪耀着灯火的小木屋走过去。
  来到木屋前,一个再亚伦斯看来十分熟悉的艳丽身影正焦急的站在木屋前,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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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儿高声的叫道:「娘,我回来了!」 + |' U7 ~; U3 i& o$ C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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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挣扎的由亚伦斯的左臂上越下,往那艳丽的身影扑去,情急之下,原本就随意披上,不甚牢固的斗篷便也留在了亚伦斯的身上,蒂儿赤裸的扑进了她口中的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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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亚伦斯则暗暗的想着,事情真的有那么巧,眼前,这个抱着蒂儿正惊讶的看的蒂儿赤裸身子的艳丽母亲,不正是在昨夜,与他有过一夜激情的美妇诗儿?

  真是那么巧,一天一夜间,他竟然碰上了一对母女,而且还分别的与对方发生了肉体关系,这笔胡涂帐要怎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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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蒂儿的娘,艳丽美妇诗儿,在见到女儿失踪了快一整天后,再出现时,竟然是由一个男人的身上赤裸裸的跳下来,扑近她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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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那男人,豁然一惊,不正是那个原本以为在昨夜之后就不会再见的,带给了他无穷欢乐与回忆的亲爱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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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一眼自己的宝贝女儿,雪白晶莹的年轻胴w上,现在正到处布满了红红点点痕迹,对于这种痕迹,她实在是太过熟悉了,因为,此时在她身上,一模一样,出自同一个男人之手的痕迹同样的亦布满了她的身躯。
  见面的撒娇过后,蒂儿终于察觉到自己身上完全的身无分缕,刚刚还不觉得如何,但是,现在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及刚有过亲密关系的大哥面前,却不由的感到一阵令她浑身发热的羞涩,羞喊一声,脱离母亲的怀抱,往屋内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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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蒂儿一不一颤的怪异走路姿势,美妇诗儿至此再无怀疑,因为蒂儿现在所用的走路姿势不正是今早走进屋子里的同样姿势?而且,也必定同样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
当蒂儿进屋之后,门外只留下了两个原本以为再也不会见面的两个男女,一时之间,气氛变的很尴尬。
  半响,美妇诗儿下意识的看一下屋子里看不见身影的蒂儿的身影,迟疑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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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尴尬道:「今天中午我遇见了因为误食龙春树实的蒂儿,因为当场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所以………」话虽未出口,但是两人都知道亚伦斯未能出口的是什么意思。 0 s. R, {) C5 T3 N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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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诗儿再听到蒂儿误食龙春树实时,不由的惊呼出声,她当然知道龙春树实的效力,也知道古老相传的话,食一龙春树实会有连续交合十人的古传言,不过,他当然也不会怀疑亚伦斯话的真假,她知道如果蒂儿真的误食了龙春树实的话,亚伦斯绝对有能力单靠一人帮她解毒,毕竟,那是她亲自尝试过的不是吗!
  美妇诗儿脸上不由的泛出了一阵的红霞,看的亚伦斯心中不由的一荡,然后在诗儿的伸手延客下,随着诗儿摇曳生姿的美丽身影走进了那间虽小,但是布置的别有一番情景的小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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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下正门背后的那一个被白色帘子遮掩的门,诗儿轻声道:「他好像已经睡了,你先坐一下,我进去看看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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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诗儿立即往右边的那一个门走进去,亚伦斯随意的在大厅中的一张竹椅上坐下,打量一下屋子里,这屋子里摆设十分的简单,就一张大桌子,几张竹椅,及一个小茶几,墙上一边挂着衣服不知出自何人的手笔的画,画的两个人,一个长发白衣飘飘的女子,一望及知是美妇诗儿年轻时的样子,看起来多了份纯真及一双在爱恋中的眼神,看来比现在多了一分恋爱中女人的美丽,而在她的身边站了一个身穿同样的一身白衣作着神官打扮的俊逸年轻人,正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亚伦斯即知道必是那个因为残疾而折磨着诗儿的她的男人。   q0 K5 A0 d. S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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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亚伦斯打量那幅画时,在他的背后传来了声响,亚伦斯转头一看,不觉眼前一亮,在他的背后门口处,站了两个一大一小的绝色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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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黄的烛光下,诗儿一身白衣,搭配上他那随意挽了个发髻,多缕的不听话的头发随意的流下,给人一种慵懒的精艳,而站在她右手边,小诗儿一个半头的蒂儿,身穿一见翠绿色的衣服,样式与诗儿一样,但是川在蒂儿的身上却给人一种灵气逼人的年轻色彩;,给人一种活泼可爱的味道。 " Z: ~6 w2 Y  a) u. U5 x+ c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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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两个母女又都是极为难得一见的超级大美女,这厢站在一起之下,顿时叫亚伦斯看的移不开眼,直直的望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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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女看到亚伦斯那副呆样,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的轻笑声,移步到亚伦斯的面前,在他面前坐下。
  诗儿先开口道:「感谢阁下救了小女,还未请教阁下贵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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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斯心里暗暗的苦涩的一笑,他知道诗儿之所以用如此生疏的话来说是因为一方面他不想要让蒂儿知道他们之见的关系,二方面也暗示亚伦斯,他们之间的关系在昨夜之后已经结束了。
  但是,亚伦斯很快的就想通了,反正诗儿本来就不属于他,能够有一夜的激情,他已经很满足了,相通了之后,亚伦斯微笑道:「夫人妳好,在下只是一个浪迹天涯的旅人,我叫亚伦斯˙自由之风,请叫我亚伦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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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儿及蒂儿头一次听到眼前这个曾让她们获得了无上满足的男人说出了他的名字,皆不由的低低的念了亚伦斯˙自由之风的名字几次,似乎要将这个名字永远记在心中。
  半响,亚伦斯满怀歉意道:「夫人,真是对不住,因为为了要叫令嫒,所以我不得不作出冒犯之举,希望夫人原谅。」
  蒂儿一听到亚伦斯这么一说,忙道:「娘,是蒂儿不好,乱吃东西,亚伦斯大哥是为了救我才会这样,请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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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在房中,诗儿已经完全的问清了蒂儿事情发生的始末,同时也告诉了蒂儿他今天中午根亚伦斯所作的事情的意义为何,天真的蒂儿才知道让他心目中的大哥将他的鸡巴差劲他的小穴竟然有如此重要的关系,所以一听到亚伦斯这样说,她才会急着要他母亲不要怪亚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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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蒂儿急急忙忙的为亚伦斯辩解,及亚伦斯称她为夫人,诗儿的内心不由的一黯,就如刚刚她藉由生疏的称呼来表明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亚伦斯也一语双关的称呼她为夫人,表示出他现在只是存脆的将她当成了蒂儿的母亲,昨夜的一切他再也不会提了,就当是一场梦幻。
  诗儿心中暗暗的念道:「梦春情艳,梦春情艳,难道真的就真的只能是一场梦中艳情,春情梦过了无痕!」但是,那现在还残存在她身体中的那阵阵的酥麻温热又是代表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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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儿现在真的是开始忌妒起她自己的女儿来,因为,她知道,她不再是亚伦斯的好宝贝,亚伦斯也不再是她口中的亲亲好哥哥了,一切就在阳光出来的那一刻,注定是要向晨曦般的消散了。
  但是,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能说也不能流泪,她只能幽幽的轻叹一声:「唉!现在时间很晚了,就等明天我那当家的想来在说吧!也许,你们可以……」说到这,诗儿忽然嘎然而止,不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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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在她悲苦微笑的催促下,无忧无虑的蒂儿依依不舍的向亚伦斯道声晚安,进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亚伦斯也在诗儿冷淡有里的生疏挽留下,住进了她们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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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话,亚伦斯想了整夜,虽然知道他们之间不再有可能,但是对于诗儿着悲苦的美女,亚伦斯还是有着很大的关心,他想着,诗儿曾告诉过他,她将要与她的男人摊牌,而今晚,亚伦斯也看到了她脸上的哀思更加的浓厚,她不知道当中有几分是他造成的,但是,光看到这样,亚伦斯就知道今天她一定跟她的男人摊牌了,而且情况也一定不佳,所以在她未竟之语中,隐隐有将蒂儿托付给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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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整夜的亚伦斯一直到快天亮前才真正的睡着,不知过了多久,亚伦斯忽然听到一阵的争吵声,一个是诗儿的声音,只是现在的诗儿不再温柔,而是尖锐的怒叫,另外则是一个得意的男子声音,正阴恻恻的不知在得意什么,当中似乎隐隐夹带着蒂儿的悲切哭声。
  亚伦斯豁然惊醒,仔细一听,马上就听见那男人得意道:「你们感觉到浑身无力了吧!中了海榞瘴气的毒,至少三天妳们绝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哈哈哈,琉璃火燕啊琉璃火燕,我的好妻子,我的好诗韵,妳这贱女人没想到你会落在我的手里吧!

诗儿的声音飨起,气极怒道:「安央,你到底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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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诗儿称为安央的男生歇斯底里的狂笑道:「我想怎样?不!我一点都不想怎样,我只是想要将妳这荡妇永远的系在我的身边而已,我一点都不想怎样!」   r" d' Z; M3 A% B( V

 听到自己被称为荡妇,诗儿显然是大受震惊,吃惊道:「你……安央……你怎可以血口喷人?污蔑我?」 " `8 i7 U6 {/ P0 o: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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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荡妇,妳没想到我都知道吧!妳最近一年来每天都趁我睡着了之后,偷偷的跑出去跟其它男人幽会,妳以为我不知道?可惜,妳忘了,每次回来都一身狼狈的妳,喜欢干净的妳每次必定先洗澡沐浴,那些换洗下来的衣服就搁在浴室里,妳以为我是瞎子?都没看见?说!妳到底是跟谁去幽会,是不是达知那个杂种?」安央怒笑的逼问道。
  亚伦斯隔着布帘却又听见诗儿无比哀伤道:「就为了这件事,所以你不惜对我们下了号称三日必亡的海榞瘴气?」 + g" |6 k* Y5 W% A!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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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央哈哈笑道:「贱女人,就算我不对你下海源瘴气,你们也绝不可能活过半年了,老实说,早在我发现到妳不老实前,我就已经有了先见之明,我每天都烧清宁香让妳闻,妳以为清宁香是什么东西?清宁香如果闻一点的话,也许有宁静人心的作用,但是,却没人知道,如果连续百日,每天连续一个小时闻清宁香的话,吸入体内的清宁香就会聚集成一种无药可治的绝毒,就算是神亲来也难逃,而妳早已超过了那个时限,不出半年必定会全身溃烂,痛苦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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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儿骇然道:「原来,你要我买清宁香,每天陪你是为了这个原因,你好狠毒,亏我每天不辞辛劳的道死亡谷去采集灵魂草,为了你,几乎耗尽了我全身辛苦修练来的火神力,将这些灵魂草烘干,每天为你擦拭下半身,就因为我听人说过,生长在死亡谷中的灵魂草如果每天半夜去采集新鲜的灵魂草后在五分钟内将之烘干来擦拭受伤麻痹的部分,会有奇迹般的疗效,谁知道,所得竟是你的误会及狠心的毒手!」声泪俱下的诗儿说出了内心无比的哀愁,令人闻之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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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换得的却是安央的一阵疯狂大笑:「哈哈哈,贱女人,妳以为我换相信吗?现在说这谎言来欺骗我不是太晚了?」

《完》

 
 
 

女生的一段自白

我的关于性的回忆(嘿嘿,有点不好意思)
  首先说明,我是女生,而且还是在相当纯洁的环境下健康成长起来的女生。以下这些事,都是本人成长过程中的真实经历。想着好玩,数数还不少,就发上来让各位一乐,毕竟关于性的东西是谁都会感兴趣(笑).不过,阿弥陀佛菠萝蜜,希望这里没人认识我。认识我的人见了我千万不要跟我提,拜托拜托。
  [ 1 ]

  小时候大家都还没有性的观念。那时我最喜欢的游乐项目之一就是,坐在我家楼下的车棚的铁栏杆上,一边看院子里的毛孩子踢球,一边和小朋友(女)一起讲故事。随着大家讲的故事逐渐增多,我们发现,只要讲关于给女孩脱衣服的故事,自己就会感到莫名兴奋。于是逐渐,故事的套路就变成了:
  我:然后,他们把小红绑架了,慢慢开始脱她的衣服……
  朋友:脱慢点脱慢点,一件一件脱。
  我:嗯,先脱她的外套,然后……
  但是大家毕竟都小,不知道脱了衣服之后的人有什么用。而那时每逢宣传抗日,我们总会听老师讲731细菌部队的故事,里面描述日军如何残忍解剖人体。于是我们的故事总以一句"脱完衣服,他们把她解剖了"草草结尾。大家觉得不尽兴,却也说不出来哪儿不对,有一种期待落空的空虚感。
  [ 2 ]
  想当年,老爸也是一个热血好男儿哦。热血男儿当然免不了办一些背着老婆大人顶风作案自己暗爽的事情--别误会,我的老爸还是很正直地。他唯一的罪名,就是趁我妈不在的时候,教我画简笔裸女图。
  这个裸女图我画得可顺手了,不知道当年我无知者无畏地画在了多少东西上,寒。
  [ 3 ]
  在幼儿园的时候,我摸索出了自慰的方法。当时不知道自慰这回事,只知道把双腿夹紧感觉很舒服,如果伸手到下面去扳着(没错,是扳着,当时根本不知道摩挲这回事)用力,就会更舒服,会全身紧张大口喘气,最后会突然松懈下来,感觉自己下面感觉一跳一跳的。然后我就迷上这个东西了,每次幼儿园午睡,我睡不着,就进行这种活动。有一次老师发现我不好好睡觉,在床上翻腾,还罚我不许起床,罪过啊。
  后来一天我在家里翻腾的时候(穿着衣服的,放心= =)被老爸看到了。老爸乐滋滋地为我这种活动起了个名字叫"扳P功".很多年以后我回想起来,不禁庐山瀑布汗。不过从那时候起,我"练功"的时候就注意避着父母了。
  [ 4 ]
  因为我妈妈是医生,所以家里书架上摆着很多很多厚重的医书,比如《小儿科学》、《内科学》等。当时我别的书不看,只盯一本--(锵锵锵~)《妇产科学》。而且我特别喜欢看图,连带着看字。那时的医疗技术还不发达,判断胎位还需要用手触诊,我一看那几幅手触在女体上的简笔画就有"练功"冲动,于是每次都带著书在床上翻腾。
  小孩儿看这种书的坏处是,我总怀疑自己得了什么什么病。比如有一段时期我很担心自己将来生的孩子是无脑儿葡萄胎脊柱裂(那几张图贼KB的哟),或者自己生孩子的时候胎位不正引起大出血什么的。咳,扯远啦。总之,这种书还是成功地帮我做好了早期性教育的,我什么知识都具备了。
  [ 5 ]
  小时候正流行"脑筋急转弯",我爸我妈帮我买了几本急转弯的书。估计那书有些思想不良,里面总有擦边球的内容。其中有一道题是:"什么活动上面快乐,下面痛苦,上面用力,下面流血?"当时我和来我家玩的朋友都纯洁得不行,因为这道题的插图是一个人在用力钓鱼,所以我们异口同声回答"钓鱼",答案也的确是钓鱼。我们都觉得这题非常无聊。
  [ 6 ]
  女孩子都喜欢玩洋娃娃,我妈妈就给我买了一个跟芭比娃娃类似的娃娃。我在玩的过程中,发现能让我精神为之一振的玩法就是给它脱衣服。但是脱了衣服之后,我面对着光溜溜的塑料身体,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于是又是一阵期待落空的空虚感。
  过了些时候,我发现好像我缺个男娃娃。但市面上卖的男娃娃那叫一个难看,所以我始终也没有买。后来我的表妹迷上了玩娃娃,她家男女娃娃都有,我就得意地去她那儿玩。但是脱了男娃娃衣服之后,我面对着光溜溜的塑料身体(下面也是光溜溜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空虚感再度降临……
  [ 7 ]
  有一天我正在楼下玩耍,突然有个不认识的怪叔叔走过来,问我有没有看见他家的孩子。我说没看见,他就很着急地要拉我一起去找。我好心地跟他走了。来到拐角阴暗处,他转过身面向我,说我脸上有个脏东西叔叔帮忙弄掉,然后就弯下腰跟我kiss.我当时什么也不懂,只觉得湿湿的很恶心(估计还是舌吻……庐山瀑布汗),于是想方设法找了个借口溜了。
  后来发现院子里一同玩耍的小朋友也都非常讨厌那个怪叔叔,估计大家都被他占过便宜了。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只敢在楼下聊天的家长们附近玩。
  [ 8 ]
  某天,小学班上的男生教了我几句粗话和粗手势,现在我别的都忘了,就记得把右手拇指放在左手的攥拳里,这个动作叫"JJ穿P眼".我虽然不理解这个短语的意思,不过我还是有模有样地把这些粗手势传授给了别的男生。他们搞混了,我还一板一眼地纠正:"不对不对,这样不是JJ穿P眼,这样才是。"
  寒啊寒,希望没人记得……
  [ 9 ]
  我再度前往表妹家玩娃娃。因为这时候稍微大了点儿,所以我玩得就更加切入要点了一些。我把男女娃娃都脱光,然后举着男娃娃的手去摸女娃娃的下面,暗爽。表妹也玩得很爽,估计这是她第一次接触这种YY活动吧。
  后来表妹又缠着我要玩娃娃的YY.但是我有了自觉,后怕了,觉得自己没尽到做姐姐的好责任,于是说什么都不跟她玩这种游戏了。
  [ 10 ]
  我看到小学同学的裤子后面沾了一些絮状脏物,好像那时黑板擦掉的毛毛一样的东西,他自己还没发现。我就想要提醒他。我斟酌了很久,心想怎么才能不让他误会,说出来的话却成了"某某,你的屁股后面有毛".
  这句话不幸被同桌(男)听到了,于是我和这个同学遭到严重耻笑。呜,好同学啊我真是对不起你。
  [ 11 ]
  我第一次接触色情刊物,是在一个路边的报刊亭。我正在等人(好像是在等我妈),于是就扫视着报刊亭玻璃窗上张挂着的一本本杂志。我的目光突然被某本杂志吸引了,至今我还记得它封面上节选的这句话:
  "噫,这喜人的奶子,我要先吃老的,再吃嫩的……"
我还想继续看下去,不料报刊亭主伸出黑手(估计他发现祖国的花朵正在看黄色杂志),把这本杂志撤了下去,摆上了一本车的杂志补缺。我很不甘心地等了半天,始终没见那本杂志回来,最终悻悻离去。
  [ 12 ]
  有一天,我跟表姐和表妹在一个街边小公园玩,突然有一个怪叔叔站在镂空的花雕墙对面冲我们诡异地招手。我们犹豫地走了过去,却发现他掏出自己的JJ放在墙的镂空处,还一直说着"别害怕过来摸摸"等话。我二话没说转头就走。我表姐还是表妹发出了一声表示恶心的惊叹,不过也跟着我走了。
  后来我们几个都对这个事件非常不爽,但又不好向家长描述,只说碰到了一个怪人,说得大人云里雾里的。我最后实在忍不住,告诉我妈说,我们遇到了一个叔叔,他突然把他的阴茎拿出来(原话!看我的科学名词用得多准确),等等。然后我妈告诉其他几个云里雾里的家长,说这些孩子碰到了个臭流氓。
  后来我总觉得可惜,当时应该当场弯腰捡把土撒在他那东西上。而且我甚至没看清那玩意儿什么样子,在我已经扭曲的回忆中,它好像是……绿的……???
  [ 13 ]
  想当年,我看到一幅名画(画名忘了,好像是《被囚禁的某某某》)解说是"……某某某被残暴的国王脱光衣服关在牢里,于是神就让某某某的头发长得特别长,保住了贞操".我去问我妈,什么是贞操。我妈说,贞操就是贞节。我又问那什么是贞节,她说就是贞操。我寒,于是去查辞典。结果辞典也是在贞操贞节两个词之间无限循环,我最终郁闷地放弃。
  后来我发现父母书架的最顶层,包著书皮的书都是什么《性与爱》《女性的身体》之类的,便如获至宝地拿来读,还忘了放回去。我妈发现了,便把那些书的书皮全都拆了,说反正你也大了,你随便读吧。多么强悍的母亲大人,弄得我反倒不好意思了。不过书我还是照读不误。可惜里面的内容非常科学,激情戏也很少,我不禁又感到了那种期待落空的空虚。
  再后来,我妈买了本书叫《心理医生》。我别的不看,专对里面的偷窥癖、暴露癖、强 J倾向等内容无限YY.
  [ 14 ]
  我妈有天突然很严肃地对我说,有些人喜欢肛门性交(原话!我强悍的母亲大人啊T_T),这种做法不可取,因为容易造成肛裂等等。当时听得我那叫一个尴尬,立刻以非常反感的语气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干嘛跟我说这个。
  后来想想,应该没几个人是从父母那里了解到后庭xx的概念的吧……说到这个,我小学语文课讲诗,还给大家讲的是那首"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还非常认真,完全没想歪。哎呀呀,当年我真是纯洁死了。
  [ 15 ]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那个"来了。我妈很严肃地告诉我这是月经,我对这个术语很尴尬。后来跟朋友一打听,大家都叫它"来例假".
  刚开始垫卫生棉的日子,觉得下面厚厚的,总感觉世界上每个人都知道我来了那个一样。
  [ 16 ]
  我小学六年级是"三道杠".有一次参加大队会议,正值盛夏,我们的大队辅导员(女)穿着无袖衫,肆无忌惮地伸了个懒腰。
  到现在我对这位大队辅导员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尖嗓门,以及她的腋毛。
  [ 17 ]
  我初中的男同桌问我:"为什么每个女生身后都有几条细带子?"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同时鄙视我们中学的透视效果很好的夏装上衣。
  后来听说这位同桌彻底堕落,专门挑H漫看,还喜欢跟人描述H漫多好多好--这孩子算是毁了。
  [ 18 ]
  我试过给自己剃毛,用的是我爸的剃须刀。当时我不知道白虎什么的,只觉得那些毛长出来很难看。
  剃了之后扎扎的,而且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很扎,让我走路都别扭。我很后悔,就盼望着它赶快长好,并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傻事了。
  [ 19 ]
  《泰坦尼克号》放映,我跟我妈去电影院看了两遍,我愣没发觉杰克和露丝在车里雾气蒸腾是在干什么。
  直到后来,我妈给我买了《泰坦尼克号》的书。写到车内情节的时候,有"露丝感觉到杰克那把爱的利剑深深插入自己体内"这么一句。我读了N遍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俩是在xx.
  [ 20 ]
  某天晚上我听到客厅(我父母的床在客厅,我的床在里屋)传来呻吟声。大家都知道这是啥吧。我当时隐隐约约知道是这种事,但是听到那种声音后,我觉得非常难受。一点都不夸张,非常难受,根本没有色文里描写的什么兴趣大涨跑过去偷窥之类的。我拼命用被子捂着头,努力想睡觉,但就是睡不着,那一点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很久之后想想,看来父母的床上生活应该是很和谐的。放心了……
  [ 21 ]
  后来的发展就跟各位没有两样了:我接触了网络,发现了从文章到图片到影视等一系列传播媒介。不过因为我有丰富的正统知识打底,我可以以情趣角度去欣赏这些东西,却不会被误导。自己还是很骄傲地~(笑)
  顺便一提,我读的第一篇色文是《恶戏》。还有,我认识的第一个有经验的同龄朋友,在寝室里熄灯后给我们描述她和她男友的xx有多神圣多美好,她高中的时候经常翘课去跟他做,听得我们几个无言以对。
  而我的母亲大人依然保持着她的强悍。我几个月前总看到这里有人讨论处女好坏,于是我就去问她对婚前性行为看法如何。我是很羞涩地问的,就是想听她说个"支持"或者"不支持".我妈说,她不反对,但是前提是两个人要了解深了,打算结婚了,因为如果等到婚后才发现一方有性功能障碍就来不及了;不过贞操还是要保的,因为男的都有私心,大部分人心底还是在意这个。讲得是有理有据深入浅出,我作为听众反倒有
 
 
 

公车-爽遇

故事发生在上个星期,那天。我早上10点才起床,我懒散的用脚挂起两片拖鞋揉揉眼睛,到花台上
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抬头看看,天气还不错,好久没有这么凉爽的天气了,因为这阵子都是烈日

当头,猛然想起今天约了兄弟去网吧打传奇3,立忙边穿T恤和短裤,边刷牙,走到门边换了鞋,用自来水
往脸上狠抹两下就冲下楼等公交车去了。运气还好,一下楼就有公交车在路边,提起双腿就往车上冲
,"妈呀",这么挤啊。还是改乘下一般好了,可是后来的人群已经把我挤到车厢的中间部位了。
"哎,算了,只能认命了",......车子启动了,"好慢"车厢里传来不断的怨言,我的前面正好是
个漂亮的小MM,13,4岁的样子,145CM的个头,没背书包,但一看穿的制服(下身短裙子),就知是这附近×××初中的
学生了,发育好象不是很快,因为我见她胸部扁平扁平的,车子一路停停开开,尽是上的人多,下的人
少。硬把我俩挤一块儿了,恰好又是面对面,女孩不大好意思,转过身背对着我了。由于车子的惯性力和
群众的"团结"力,我的"大老二"不由自主的在她并不是很丰满的臀部摸檫着,我下身感到一阵灼热,
慢慢的变成一根肉柱了,我尽力控制自己,但是不争气的"大老二"却仍旧没有消退的趋向,反而变本加
厉的膨胀,那个女孩好象也觉察到了,因为我看见她低下了头,脸瑕也红了。
我突然想起我在SEX书库里看到那些女孩在这种情况大都不会叫,一个大胆的想法顿时诞生了,我不再紧张了
,也不去控制了,而是借着外部力量任由"大老二"在她臀部檫拭,我的手也在他的左臀上搓揉着......车子
突然一个急刹,原来是有人下车,由于过了站,那人骂骂咧咧的走了,我顺势将手缠到了女孩的腰上,女孩猛
抬头看着我,眼神充满了乞求,我真怕她会喊,结果她又沉默的低下了头,她的容忍使我的欲望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的手从女孩的裤隙间伸了进去,立刻感觉到女孩的紧身内裤了,然后用手指挑着女孩的内裤,猛的整个伸了
进去,女孩整个身子往后一缩,给我的"大老二"难以形容的快感,女孩的头更低了,并把大拇指咬在嘴里一声
不吭,我心里淫笑着,手指无事般在女孩的内裤里游荡着,我感觉女孩的阴毛很稀疏,我轻轻用手去拨开阴唇完
弄里面的阴嫡,另一只手也渐渐从后面伸到女孩的裤裆里了,先在臀部柔捏了一会儿,然后顺着股沟试探到了阴道,
我已经欲火棼身,不顾虑她是否痛楚,左右两只手的中指同时狠插入她的阴道,她几乎是同时闷哼一声仰起了头,
看得出她已是极度苦痛,却没有看我一眼,可能是过度羞涩,只是把手指咬得更紧,我两个手指已经感觉他的处女
膜带来的阻塞了,我没有再进了。只用半截手指在阴道做起了活塞运动,由缓慢到极快,淫水也几乎把我的两个中
指融化,只是她的表情仍旧那么痛苦,这更加刺激了我的欲火,我伸出了我的两只手,女孩也叹了口气。
我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只是我旁边有个5,6岁的小孩站在人们大腿的缝隙里看着我们,一直没有说话,我想他
大概根本不懂事,没有大碍,我把短裤的一边裤脚提高,内裤稍微往外拉一点,把"大老二"从内裤边缘拉出来敞到了外面,然后把女孩的裤子撩起来,内裤往旁边一拨,下身贴到女孩的臀部,一只手也以眼耳不及迅雷之势从女孩衣服的下端伸到了一个乳房上搓捏着,女孩方才反应过来,可是已经迟了,想抵抗也抵挡不住了,她再次转身面对着我,眼睛里好象充满了仇恨,可是欲火中烧的我根本按压不住了,她又一次选择沉默了,我用另一只手从女孩的阴户前伸到后面将"大老二"拉了过去,在他的双腿间拉动了几下,然后用手指引导着"大老二"慢慢插入花心,因为女孩大腿紧闭,所以进去比较困难,那女孩不断挪动身体,想回避我的攻击,然而我的身高比他高不少,老二又直直的上翘,我只需微微下蹲,用一只手拼命稳住女孩的身体,另只手把"大老二"对准小穴,猛的上提,便将"大老二"硬塞进了女孩的阴道,我明显感觉到冲破处女膜的快感,因为阴道壁太紧,我插得又太猛,一阵刺痛使我的"大老二"没有再往前一步。
约莫一分钟就恢复了过来,更加刺激了我的欲火,我再看她,她已被我折磨得痛不堪言。
眼泪在眼眶打转转,我没有理会她的痛楚,仍旧借着车子的惯性狠狠的在女孩的下身不停抽送,
而且一次比一次狠,有种想刺穿女孩阴道的变态想法,我的左手则玩弄着女孩的阴蒂,右手拼命
在乳房上乱捏,大概抽送了10几下,因为太刺激了,我已经爽到极点,一股熟热的精液倾盆而出,等"大老二"软了以后
我才将起抽出来,并把"大老二"上的那些带着血液的淫液檫拭在女孩的臀部,然后把女孩的裙子放下,在她屁股上排了两下,又揉了会才舍不得的离开了。后来我迅速的将"大老二"放回老地方。后来我比那个女孩先下车,在我下车的一刹那,我斜眼看到她左手的手指头被她咬出了血。
 
 
 

下放农村的地主崽子的人性美事转(完整)

小时候随父母下放到了农村,虽然说这是个偏僻落后的地方,可必然是一个新鲜的世界,一切都让我感到惊奇。就说住的吧,我们初来乍到,根本就没有房子,一户农民收留了我们。他家有三间房子,中间开门,他们家住东屋,让我们家住西屋,东西屋的两个门是对着的,如果他们家不关里屋门,我就能看到屋子里的一切。

  最让我高兴的是他们家有三个女孩子,而且长的都很漂亮,有两个比我大,一个比我小。在我的印象中,农村的孩子应该是蓬头垢面,破衣蓝衫,黑黑的皮肤,黄黄的牙齿,脸上还会有很多雀斑。但这个农民的家庭却是例外,大人孩子都很漂亮。

  以前和那些平庸的小女孩玩耍我是很随便的,可不知是怎么回事,看到这三个漂亮的农村女孩,我就不敢往前凑了。心里喜欢,非常想和她们在一起,可一看到她们就紧张,就心跳,总是躲着她们,偷偷的看着她们,要不是那个大姐主动叫我过去玩,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她们混熟。

  玩过几次之后,我就很随便了,有空就往他们屋子里钻,和她们打扑克,玩口袋。因为她们家没有男孩,我自然也就非常受欢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两家都是地主成分。在当时的阶级社会里,地主出身的孩子是受歧视的,那些贫下中农的孩子经常骂我们是地主崽子、臭地主,大地主,我们这幼小的心灵是承受不了的,所以我们两家的孩子从不出去和村里的孩子玩。自从我家搬来后,我很快就融入了她们姐三个之间,她们也经常夸我长的漂亮,说我很讨人喜欢。大姐经常把我抱起来亲几口,小妹也说喜欢和我在一起玩,如果我一天不过去,小妹就吵着找我这个哥哥。有时候赶上她们家吃饭,就让我上桌子吃,有时候晚上玩困了就直接睡在了他们家里。

  农村睡觉很有意思,不论男女老少,全家五、六口人都一个挨一个的挤在一铺大炕上。他们给我安排了一个固定的位置,也就是在"炕稍"。在农村靠近厨房的那一边叫"坑头",远离厨房的一边叫"炕稍"。炕头总是给大人睡的,因为大人在生产队劳动一天非常疲劳,总是要睡热炕头的,说是能解乏。大人身边挨着的是最小的孩子,便于晚上照顾,然后逐渐是二姐和大姐。既然人家已经形成了一种固定的格局,我总不能睡在中间。大姐说:"你就挨着我睡吧,晚上有我来照顾你。 "

  农村家庭,晚上睡觉时,拉屎撒尿是很有意思的。如果是大便,就穿上衣服到屋外房山头去,但晚上大便的人很少,除非是坏了肚子。要是小便,不论是男女都在屋子里,地中间放一个尿罐子,撒尿的人也不用穿衣服,只穿着背心裤衩,下地后脱下裤衩,把屁股露出来,坐在尿罐子上就尿,尿完了再回到炕上继续睡觉。

  男人尿尿是不用坐下的,也就是站在尿罐子旁边,从裤衩下边把那个尿尿的家伙掏出来,用手捏着,对准了尿管子就尿,那水流总会划出一条弧线。

  那家的男人尿尿很有力气,能把个尿罐子冲击出声音来,感觉那水流是很集中的,每当他下地尿尿的时候,那个女人总是很习惯的叨咕这一句话:"你加点小心,别呲一地,那么大个人一点也不准成。"

  那个女人尿尿的声音很散,就像泼水一样,往下一蹲,哗地一声就完了。她有个习惯的动作,每次尿完了尿的时候都要把阴毛在尿罐子的边沿上前后蹭几下,因为她的阴毛很多很长,每次尿完了尿总要挂很多的水珠。

  大姐尿尿的时候很庄重,她经常是很迅速的把短裤一脱,立刻就坐到尿罐子上,身体笔直,瞪着一双黑黑的大眼睛注视着前方,像是在思考问题,尿完了刷的一下就把短裤提上了,让你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是偶尔看到她那圆圆的雪白的屁股。她的屁股确实很好看,非常的丰满,但露出的时候总是在一瞬间,就像一轮新月,刚一露出来,马上就被乌云盖住了。

  二姐好像是很懒,她尿尿的时候总是懒洋洋的,脱裤子也是慢吞吞的,坐在尿罐子上的时候总是把身子伏贴在膝盖上,手还不停的在地上划拉着,尿完了提裤子的时候也是慢吞吞的,那白白的大屁股会停留在外边好长时间,前边尿尿的地方也是老半天的露在外边,她那个地方是粉红色的,当时还没有阴毛。

  小妹妹晚上总是光着屁股睡觉,尿尿时候也是光着的。不过她尿尿很有意思,必须用大人来"把尿"。什么是"把尿"?其实就是让大人抱着尿,她自己摆出一个蹲着的姿势,由大人抱着,让她的尿道口对准尿罐子的开口,然后让她往里尿。每次尿完了,都有很多剩余的水珠顺着那粉红色的阴部流到屁股上。

  开始的那些日子,我对眼前的一切都是不在意的,她们也都不回避我。大姐经常在房山头撒尿,总是对我说:"你站在那别走,给我看这点,别让别人过来"。

  然后她就解开裤带把屁股露出来,蹲下就尿,我是经常看到她那白白的屁股和那下边的时隐时现的黑毛,有时还感觉奇怪,为什么人的脸和屁股不一样颜色呢,就说大姐吧,她的脸是黑红的,那屁股为什么那么白呢?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我逐渐的对眼前的一切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感觉,如果说以前是不在意的,那么现在就成了渴望了,非常想看她们姐三个的乳房,屁股,和阴部。哪怕能看看肚皮也好。即使那些部位不露出来,我也知道是都藏在那个位置,都是什么样的,而且是总想主动的去看了。

  记得又是一次在她们家里睡觉,晚上我尿尿的时候,故意把尿罐子换了一个位置,然后就上炕装睡。巧得很,她们姐几个都想尿尿,最后说轮班,由大到小。

  这时候小妹也已经长大了,不用大人"把尿"了,也不再光屁股了。

  先是大姐下了地,她习惯的用脚踢了几下,没有碰到尿罐子,就说:"怎么搞的,尿罐子哪去了呢?"小妹说:"你把灯打着不就看到了。"我听了她的话,暗自高兴,感觉自己的阴谋得逞了。真的,大姐果然把灯打着了,然后脱下裤子坐到了尿罐子上,我装作睡觉,可眼睛是一直在偷偷的看,我发现大姐的阴毛已经是很重了,黑黑的,浓浓的,从阴部一直延伸到小腹逐渐稀疏了。在黑黑的阴毛下边露着两片深红色的阴唇。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的身子突然热了起来,感觉更强烈了,从没有过的强烈。真想去摸一摸那毛哄哄两腿之间,更想去摸一摸那光滑的小腹,还有那美丽的白白的屁股。

  大姐上炕后二姐就下去了,她的动作还是那样慢吞吞的,先是脱下后边,露出了圆圆的大屁股,然后还没有等蹲下,就把前边也脱了下来,然后才慢吞吞的蹲下,我突然发现她也长出了几个阴毛,由于不是很多,所以她的那里是一种浅黑色。

  小妹妹也发育了,乳房鼓了出来,屁股也翘了起来,身材修长,腰很细,她的阴部还是粉红色的,一根毛也没有,给人的感觉是一种鲜嫩。

  看完了三个姐妹的撒尿,我兴奋了,冲动了,好像要做点什么事情,可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很奇妙,也许那就是青春的躁动。

  三个姐妹很快的睡着了,我还是不能入睡,但又不能出声,就在那里装睡。

  夜深了,人静了,我忽然听到一阵被褥的响动,然后就是"呼哧呼哧"的声音反复的进行着。这是什么声音呢?我借着窗帘缝隙射进来的微弱的月光惊奇的发现大姐的爸爸爬到了她妈妈的身上,两只胳膊紧紧的搂着那个女人,屁股一上一下的不停的动着,不停的喘着粗气,她妈妈只是轻声的呻吟着,她爸爸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最后竟然到了疯狂的成度,她妈妈也不断的发出"啊……啊……"的声音,感觉很压抑,像是要喊又不敢喊,我好像听到了"呱唧,呱唧"的响声。他们两口子折腾了好一阵子,她爸爸说了一声"哎呀我的妈呀!                

  就趴在她妈妈身上不动了。过一会儿才滚了下来很快的就睡着了。她妈妈下地尿了泼尿,也上炕睡了。我可是一夜也没有睡,第二天一上午都是无精打采,到了中午很快就睡了。一直睡到晚上才起来。但眼前浮现的总是那三个姐妹的私处,还有那深更半夜两口子的激烈肉搏,我感觉有种冲动,一种欲望,一种渴求,但具体要干什么自己却说不清,突然想爸爸经常说的一句话:"你要是读书,就能知道一切"。我这才想起,自己家里的书很多,比任何一个农村的家庭都多,于是我就如饥似渴的读了起来,不管什么书都读,于是我才知道了男女之间的一切,我才知道,无论是男人和女人,到了成熟期后,生活就增加了一项很重要的内容,那就是性生活。但真正的性生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还不知道。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天真活泼了。经常是一个人在那里发呆,想着男女的事情,第二天,大姐又来叫我过去打扑克,我总是心不在焉了,眼睛偷偷地看著大姐,感觉她很美,黑红色的脸庞,浓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那眼毛上下煽动着,像两把小刷子,那两个眼珠子就像是两个玻璃球子,黑黑的亮亮的,鼻子是高高的,嘴略微大一点,嘴唇也略微的厚一点,那就是所说的性感吧。她的牙齿很白很齐。

  因为这里的农村女人多数都是黄牙,看到大姐家的人都是白牙,我就感觉是很舒服的。当她微笑的时候,更是好看,我真想过去舔一舔她的白牙。农村的姑娘,在家里又是最大的,她经常的帮助大人干活,所以身体非常的结实,可以说是一个健美的姑娘,她的胸部非常的饱满,她的屁股非常的坚实,不像很多女人那样松弛。

  二姐还是那样白,那样软,她的乳房比姐姐大,屁股也比姐姐大,肚子也微微的鼓出了一点,好像衣服快盛不住她那发育的身体,这使我想到了杨贵妃。

  小妹妹该是个最标致的女孩了,高挑的身材,粉红色的脸庞,细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但脸上还是充满了孩子气。

  大姐突然对我说了一句话,把我下了一跳:"你发什么呆啊,傻了?"我这才清醒过来,开始和她们打扑克,但总是输,因为我心里一直在想男女的事情,如果我和她们姐妹三个来一次体验会是怎样呢?无论是哪一个都会让我幸福死的。

  最好是和大姐。

  这扑克也不知打了多久,大人都已经睡了,小妹也困了,大姐说:"你也在这里睡吧。"我高兴极了,等大姐给我铺完了被褥,我顺从的躺在了大姐身边。

  我突然感觉这六个人睡一铺大炕已经是很拥挤了。大姐紧紧的靠着我,连翻身都有点费劲了。可我非常高兴,虽然隔着一层单衣服,但我已感觉到了大姐那坚实的身体,那发达的肌肉,我偷偷的用手摸一摸,她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很硬的,那屁股,那乳房,那腹部,但我不敢用力,只是装作睡觉时变化姿势,很随便的把手甩了过去,放到她身上的某一个部位,让自己心理感受着女人的刺激,但我是不敢把手随便移动的,怕她产生怀疑,怕弄醒她。

  由于是白天干了很多的活,大姐一定是很累的,她睡的很香,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手放在她的身上。我索性大胆起来,把手伸进了她的短裤里,大姐是背对着我,侧身睡的,我就慢慢的往下扒她的裤衩,很快她的上边的半个屁股就露了出来,我的身子发热了。
  
  大姐的屁股是光滑的,坚硬的,我的手顺着她的屁股沟向前伸去,摸到了她的阴毛,我的手突然颤抖了,我的浑身也颤抖起来,哆嗦不停,我冷静了一下,把手朝阴毛上摸着,那阴毛是浓密的,也是坚硬的,感觉像是老人的胡须。
  
  我用手指把她的阴毛轻轻的分开,往里一伸,终于摸到了两片软软的阴唇。我哆嗦的更严重了,反应也更强烈了,浑身涌上了一股热血,脑子也翁地一下子发涨了。我鼓足勇气,把手指头顺着大姐的两片阴唇中间伸了进去,感觉里边很湿很热,我不敢大动作,只是这样的把手指头放在大姐的穴里边享受着,我已经很幸福了,虽然是手指,不是我的阴茎,可这手指能伸到大姐的那里已经是不容易的了。

  如果要是把我尿尿的这个东西放到里边能什么样呢,想到这里,我突然发现我的小弟弟已经成了大弟弟了,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我很不得马上把它也伸到大姐的小穴里,我更冲动了,胆子更大了,我想把她的短裤全扒下来,让她的两面屁股全露出来,但无论怎么弄,大姐只能露出上半个屁股,因为大姐的身子很结实,也很沉重,大姐身下压着的那段短裤的松紧带在大姐那挨着褥子的胯骨部位卡住了,再也不能往下扒了。

  大姐的屁股无论如何也不能全露出来,我只好把大姐上边露出的部分先控制住,然后把松紧带慢慢的用力往下拽,尽管胯骨的部位不下来,但松紧带拉长,加上上边的半个屁股已经露了出来,这屁股沟基本也就全露出来了。我一只手紧紧的往下拉着她短裤的松紧带,一只手捏住我的那个硬硬的东西,顺着大姐的屁股深沟轻轻的送了进去,当我的大腿腋窝紧紧的贴到了大姐那坚实的屁股时,当我的龟头穿过大姐那密密的阴毛挨到那两片软软的阴唇时,我高兴及了,

  再一用力就能插入大姐的穴里了,那湿润的热乎乎的小穴,该是多么的美妙,我的幸福就要实现了,我就要插进去了,我幸福激动紧张的不敢喘气,我用手扒开了大姐那两片阴唇,把我的龟头对准中间,我的龟头已经感觉到大姐那个小穴的温度啦,只要再用一把力慢慢的插进去,我就是神仙了,我就上天了。

  谁知就在这时,我突然身子一热,像有一股电流通遍了我的全身,一种从没有过的幸福,一种从没有过的麻木,一种无限幸福无限酸甜无限好受的感觉在我的身体上出现了。

  我浑身抽动了一下,这一抽动像是要死去,又像是要永别了。随着这突如其来的神秘的快感出现,我的阴茎里射出了一股黏糊糊的东西,很快的从大姐的屁股上流了下来,我一阵惊慌,知道这就是射精了,可都射在了大姐的阴唇、阴毛和屁股上,黏糊糊热乎乎的,我惊慌,我幸福,我爽快,心想如果让她们发现了打我一顿也值得!

  我停了一会,炕上的人谁也没有醒,我的阴茎逐渐软了下来,感觉它先是离开了大姐的阴唇,也离开了那浓密的阴毛,又经过了那硬硬的屁股,又经过了那短裤的松紧带,然后垂了下来,我用我的背心在大姐的屁股中间按了几下,我不敢擦,害怕把她弄醒,大姐还在睡,那睡姿是很美的很甜的,我想如果能娶她做老婆也是很好的,虽然她比我大,但很好看,很能干,将来我把她带回城里,让她跟着我享福。

  我有些困意了,想睡了,刚刚进入朦胧中,大姐的身子移动了,她转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姿势,又睡着了。我发现大姐这会儿是平躺在那里,仰脸朝天入睡的,听着她那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她那一起一浮的乳房,我又不想睡了,突然产生一个念头,想摸摸她的乳房,平常我只是从她那丰满的胸部去感觉去猜想她的乳房,可她的乳房是从不外露的,即使是晚上撒尿,我连她的屁股和阴部都看到了,可就是没有看到她的乳房。我装作翻身,顺势把手放到了大姐的胸前,正好放在她的乳房上,虽然感觉到了那两团坚实的园鼓的肉,可必然是还隔着一层布,那是一层很硬很厚的布。那时候农村的姑娘都是不带乳罩的,里边穿的是一个很小很紧的用很结实的布料做的紧身小衣服,古代叫做亵衣,这个小衣服四周都没扣子,是一个死桶,硬从头上套下去的,为的是控制乳房的发育,免得穿衣服的时候胸部太高。这是中国古代女人的习俗,也是当时农村姑娘的习俗,她们认为一个姑娘要是挺着一对大大的乳房那是很难看的。

  我的手在大姐的胸部放了一会,那厚厚的紧身衣很影响我的感觉,我就把手移开,慢慢的从小衣服的下边往上伸,我就是想把手伸进去直接摸摸她的乳房,可是我失败了,那小衣服真的很紧,我怎么努力也无法把手伸进去,也就刚刚伸进两个手指头,就再不能往里进了。我的手指头还没有碰到她的乳房,我怕继续硬往里伸会弄醒她,就把伸进去的两个手指头也抽了回来。我本来是想把手抽回来就算了。可我的手一经过她的肚皮,那光滑细腻的感觉,那温热坚实的感觉让我又一次产生了冲动,我把手顺着她的肚皮往下滑,伸进短裤的松紧带,摸到了她的小腹,很快又触及到了她的阴毛,我又失控了,又有些颤抖了,我大胆的用手找到了那两片阴唇,我用两边的手指头扒开了她的阴唇,中指顺势伸了进去,感觉很滑,很软,很热。同时我感觉很奇怪,大姐浑身的肉都是很结实的,很硬的,为什么她的阴道里的肉如此的柔软呢?更让我奇怪的是大姐睡觉这么重,轻易不醒呢?

  我知道大姐很早就辍学了。在家里当大人使唤,两个大人成天在生产队学大寨搞生产,两个妹妹又都在上学,所以大姐每天起的很早,要做饭,要喂猪、喂鸡,喂狗,喂羊,中午也没有时间睡觉,晚上还要陪我们几个玩一会。说真的,大姐要是不和我们玩,我们几个是没有意思的,大姐是太累了,太辛苦了。所以晚上睡的特别香,如此看来我的动作再大一点,她也不会醒的,她的父母比她更累,也不会醒的。于是我的欲望更加膨胀了,有产生了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我假装翻身把一只胳膊和一条腿都压到了她的身上,她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我就把身体全部贴了上去,其实就是拥抱了她的半个身子。半搂着大姐那坚实的身子,听着她那均匀的呼吸,感觉着她那胸部和腹部的起伏,我已经是很舒服了。因为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拥抱女人,而且是我最喜欢的女人,尽管她是在睡梦中,可她的身体还是给了我安慰,给了我幸福和快感。我就这样默默的拥抱着她的半个身子,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幸福的快感逐渐消失了,感觉不能完全满足了。我慢慢的把我的整个身子都移动了上去,我现在是全部身子压到了大姐的身上,感觉就像她的爸爸压到她妈妈身上一样。大姐的身体真好,一个小伙子压到了她的身上,她居然还在熟睡,我已经感觉她的喘气冲击到了我的脸上,我望着大姐那张朦胧美丽的脸,望着她那性感的嘴唇,真想俯上去亲吻,可我没敢,怕弄醒她。

  我只好把我的感觉放在了身体上,我的胸部紧贴着她的乳房,我的肚子紧紧贴着她的肚子,我的大腿紧紧压着她的大腿,一个小伙子把一个大姑娘压在身下,一个小伙子趴在一个大姑娘身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很爽,很幸福,很刺激的。

  我试探着把我的屁股抬起来,把我的那个硬硬的东西对准她的阴部,我很想学她的爸爸那样照着她妈妈的那里边狠狠的插进去,那该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可那幸福离我还很远,因为大姐的两腿的紧紧合拢着的,而且还穿着短裤,我也知道那短裤是无论如何也扒不下来的。但是到了这个程度,我是不想下去的,我悄悄的把我自己的短裤腿到了屁股下边,把我的那个硬硬的东西全部露了出来,然后一只手把大姐的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虽然她身下的部分不能拉下来,屁股不能露出来,但在我的努力下,还是把肚皮的松紧带拉到了最下面,让这里形成了一个大三角,她的阴部终于完全的露了出来,我身子慢慢压了下去,把我那个硬硬的东西慢慢的往她的阴道里放,我知道是插不进去的,因为她两腿闭的很紧,我又不能太用力,感觉也就是顶到了她的阴唇外边,估计是把她的阴唇给顶瘪了回去,感觉还有几根阴毛横在我的龟头前边,就像在阴道口罩上了一个网子,挡住了我的龟头,感觉有些轻微的疼痛,这时候,我那个拉着松紧带的手必须松开来支撑身体,大姐的短裤的松紧带在她的阴部下边开始往上收缩,到了我的阴茎根部那里就挡住了。因为我的阴茎还顶在大姐的阴唇上,虽然不能插入,但这个时候我也不能松开,任凭她短裤的松紧带把我的阴茎的根部勒的很紧很不舒服,但和我那浑身舒服的感觉来比是能微不足道的。一个小伙子一生头一次趴到一个大姑娘身上,紧紧的搂着她而且还把自己的阴茎从她的短裤的松紧带上边插到了她的阴道口上,这就足够了。我已经满足了。如果她能把两腿劈开,把阴道口张开,如果我屁股能上下活动,能把我的阴茎插到她的身子里边来回抽动几下,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想到这里,我身子一震麻木,一阵痉挛,我紧紧的搂住了大姐的身体,我知道我的下边又泻出了一堆黏糊糊的精子。那一瞬间,我真的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这让我想起了农村艺人唱的一首民歌:"天牌呀,地牌呀,我都不爱,就把那人牌搂在怀,浑身发麻骨头节开,浪水流出来……"

  我把身子从大姐的身体上慢慢的移动了下来,把我的那个已经软了的东西从大姐的两腿间抽了回来,感觉大姐的短裤的松紧带从她的阴部反弹回到了肚子上。很可能是被我拉的时间太紧了,让它失去了原来的松紧度,所以没有收缩回          到大姐的腰部……

  当时农村的屋子里的布局都是一样的,南边靠窗户是一铺大炕,睡着全家人,北边靠北墙是一口红色的大柜,上边摆着两片大镜子,镜子上写着毛主席语录。

  早晨,我被那种开柜的声音弄醒,我抬头一看,是大姐起床了。,她在柜子里找出了个短裤,她迅速的脱下了自己屁股上的短裤,又迅速的把那个新的短裤换上了。我的头嗡了一下子乱了,我猛然想起昨天晚上我最后那次在她身上射精,下来后就睡着了,我怎么就忘了给他擦拭一下了呢?一定是把她的短裤给弄脏了。

  她会不会骂我呢,会不会打我呢,会不会把这事情告诉我的父母呢?

  大姐换完了短裤,转身想要离开柜子,又思索了一下,她在柜子里又找出了一件小紧身衣,把自己身上的那件紧身衣用力往头上脱,那衣服也真的很紧,大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脱下来,她的两个硕大的乳房从她的小衣服里腾地跳了出来,好大呀,好白呀,好美丽呀,像两座白白的山峰……我这才知道,女人身上最美丽的是乳房和臀部,那美丽是无限的,是充满着永恒的魅力的,是永远的吸引着男人的目光,永远的激发着男人的欲望,也许就是因为有了女人那丰满的乳房和园鼓的臀部,男人的生活才会充满阳光。吃好的用什么用,穿好的有什么用,当官又有什么用,能看到女人的身体,能看到女人的乳房和那美丽的屁股就
足够了。

  和女人的乳房臀部相比,那最隐蔽的阴部其实是很丑陋的,就像一个老头干瘪的嘴,四周长满了胡须,可那里怎么就成了男人最终的目标呢,为什么男人非要把自己的东西往那里送呢?我也说不清,但是知道自己的目标还没有实现。也很想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送到那里去体验一下。

  一连几天,我像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也不敢正视大姐,只是偷偷的观察她,她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依然精力充沛的梳头洗脸,喂猪扫院子……我想那一定是巧合了。也许那天大姐就是要换洗一下她的内衣内裤,也许不是因为我弄脏了她。但是有一天我们两个在厨房的通道上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用温怒眼神看了我一下,我慌乱及了,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觉。

  在这一段时间里,国家的形式发生了变化,邓小平上台了。县城里也给爸爸捎来了消息,联系我们家的返城事宜,爸爸和妈妈高兴的几天不睡。我可不高兴,我不想回城,我不想离开大姐她们,更因为我的目标还没有实现。

  过几天爸爸和妈妈的情绪又冷却了。爸爸对我说,根据现在的政策,我和你妈妈很可能会回去的,可你已经19岁了,我们无法把你带回城里了。但你无论如何不能永远生活在这偏僻的地方,你必须努力学习,将来找机会考大学,然后就能分配回城里。

  可我的脑子里总是想着大姐,想着她的乳房,想着她的屁股,想着她的阴部,想着她那健美的身体,我什么也学不进去,数学荒废了。理化也搁浅了。只有文学还算可以,因为我喜欢写日记,写诗歌,写作文,但唐诗宋词也没有记下多少,什么"雷动江边鼓吹雄,百滩过尽失途穷……",真没有意思,到是几首带有色彩的古诗让我着迷:"我把你一张爱嘴比作一个酒杯,喝不完的葡萄酒哟,让我心醉,我把你两个乳头,比作两个坟丘,我愿深埋在这里,永不抬头……"

  转眼间,书上的一切都模糊了,大姐的那丰满的身体浮现在我的眼前,她微笑着向我挥手,我真的是学不下去了。我忘不了大姐。

  这一天,本村的张老蔫给大姐领来了一个对象,说是家在外公社,家里条件很好,父亲是个大队书记,他本人是村上的赤脚医生,那个男人说他25岁,我看最低也有三十多岁了。他个子不高,腿有点弯,脸上全是酒刺,还有些雀斑,眼睛不大,眉毛稀疏,嘴有些歪,牙也很黄,大姐了看那个人,又看了看我,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我对着北墙的镜子和那小子比较了一下,我头一次发现我已经是一个美男子了。当时农村正放映一部电影叫《侦察兵》,村里的人都说我像电影明星王心刚,我这才发现,我已经是一个很帅气的大小伙子了。我偷偷的看着大姐,大姐姐低着头,那浓密的眼睫毛遮住了半个眼珠子。张老蔫对着大姐的父母说:"也二十多了,该找了。我知道你闺女比我的侄子好看,可你也得想想,谁家贫雇农敢娶你们地主的子女,上次我给你们介绍那个民兵连长还不是嫌弃你们出身不好,怕影响他们的政治前途,后来不干了吗。再说了,你们要是找一个同样出身不好的,那将来生了孩子还是地主成分啊。"

  我听了这话,心理一震,他是不是在说我啊,我真想上去揍他,可我们地主的子女是不能打骂贫下中农的,会蹲监狱的。

  大姐的爸爸妈妈都在看着大姐,大姐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镜子上的毛主席语录,那语录是:"誓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过些年再来一次……"大姐突然说:"行,我答应了"她背过脸去,好像是落泪了。我心情沉重的退了出来。

  我一连几天也没有到她们的屋里去,也不和大姐说话,大姐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我们两个经常是擦肩而过,谁也不说话,大姐只是瞪着那双黑黑的大眼睛,
拼命的干活。

  爸爸和妈妈到城里去联系掉转工作的事情了,得好几天才能回来,晚上我一个人在屋子里看书,门开了,大姐走了进来说:"过去玩玩吧,我爸爸和妈妈到外公社去了。今天不能回来了。"我忙问道:"是不是去那家商量彩礼的事情了?"

  大姐点了点头。我说:"那咱们俩就在我家说一会儿吧……"大姐说:"不行,已经很晚了,我还有两个妹妹在屋里,她们离开我会害怕的,还是过我们屋去玩吧,如果我结婚走了,咱们就没有机会玩了。"我只好过去了。

  我们四个人一起玩扑克,这扑克玩的很没有意思,大姐总在想事情,我的眼睛盯着大姐,小妹的眼睛盯着我,我发现小妹的眼睛不如大姐的大,但是非常有神,非常的美丽,如果说大姐的眼睛是"精神",那小妹的眼睛是"迷人",那两道眉毛又细又长,那脸是粉红色的,根本就不像一个村人,活像一个演员。小妹发现我在看她,调皮的和我对视了一下,然后就笑了,笑出了两个酒窝。二姐看见我们两个在对光,偷偷的笑了笑说:"可惜我们都是地主崽子,要不,你就可以在我们三个人中间选一个媳妇。"小妹说:"哥哥还是选我把,我最漂亮,我们村子的小伙没有一个比你好看的,我就想给你当媳妇。"

  说几句笑话,大姐也开心点了,我们总算是高兴的玩了几把。夜深了,人静了,村子里的狗也不叫了。二姐早已经困的不行了。小妹也吵吵着要睡觉,大姐就把被褥捂好了。她用那双美丽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说:"你也在这睡吧。"我高兴的点点头,我的眼睛和大姐的眼睛碰到了一起,那一瞬间,我的浑身像通了电流,一下子就热了。我发现大姐的脸也红了一下。

  我很习惯的躺在了大姐的身边,大姐瞪着明亮的眼睛望着房顶,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姐的脸,二姐和小妹很快的就睡着了。我明知故问的对大姐说:"你睡了吗?"大姐说:"没有。"我说:"我们猜谜语吧,我说你猜。"大姐说:"那你就说吧。"我心理一阵紧张,给大姐说了第一个谜语:"上边毛,下边毛,里边一个黑葡萄"。大姐说"我知道是什么,我不说,不好听。"我说:"也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还怕什么呢?"大姐说:"那我就说了,一定是男人或女人身下边的西"。我笑了说:"你猜错了大姐,这个谜语的答案是'眼睛'。"

  大姐第一次像小孩子一样打了我一下:"你好坏,你再说一个,让我猜猜。"

  我又说:"一头长毛一头光,插里一拽冒白浆。"大姐说:"我猜还是男女的事情,又怕你是耍我。"我忙说:"你先说说你是怎么理解的,反正也没有别人,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大姐说:"我理解就是女人和男人发生关系,那一头长毛一头光就男人的那个东西,插里一拽冒白浆就是做那种事的时候出现的情况"。

  我本想把答案告诉大姐,可听她这么一说,我不想告诉她真的答案了,我顺水推舟了的说:"你是从哪里看到的?难得你和别的男人有过?"大姐忙说:"你想到哪里去了。小的时候,我是第一个孩子,爸爸妈妈总是搂着我睡,好几次把我弄醒。我看到了很多次。记得那是一个早晨,天已经亮了。我晚上睡觉很不老实,滚到他们两个人的脚底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给蹬了几下,我睁开眼睛一看,正好看见爸爸趴在妈妈身上。爸爸把那个东西插到了妈妈的身体里边,然后爸爸就上下的动着,后来里边淌出了很多白的东西。"她说完,感觉不好意思了,把一只胳膊和一条腿放到了我的身上半楼着我,把脸也贴近了我。我感觉她的脸好像很热的了。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产生了一种预感,仿佛是我实现目标的时候了。

  静了一会,好像没有什么说的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说:"大姐,我记得你骑过马。"大姐说:"是的,那几个男孩子瞧不起我们女孩子,我就骑上去和她们比赛,最后把他们赢了。"我对大姐说:"你就不怕磨屁股吗?"大姐说:"当时不觉得,回来后发现出血了。"我忙问:"是屁股磨破了吗?"大姐说:"不是,是前边。"我说:"是处女膜破了吧"。大姐点点头。沉默了一会我又说:"大姐,我再给出个谜语吧。"她说:"你就出吧,什么样的都行。"

  我鼓足了勇气说到:"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一抽移动,其乐无穷。"大姐说:"你不用解释,我什么都知道。"说着突然抱紧了我,我的浑身像火一样燃烧了。

  大姐说:"我给你讲一个真实的事情把。有一次爸爸和妈妈在晚上做事,妈妈突然控制不住喊了起来,把我们姐妹三个都弄醒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装睡,二妹哭喊着捶打着爸爸说,你快下去,快下去,你这样用力的压会把妈妈压坏的,但她不知道爸爸到了那个时候是不能下来的,但二妹还是往下推爸爸。这时候小妹也醒了。她趴在爸爸妈妈两个人身体中间一看,忙说:二姐呀你别往下推了,推也推不下去,爸爸身上有一个肉棍子插到妈妈肚子里了。"听了大姐讲的故事我浑身一热,猛地抱住了大姐,声音颤抖的说:"大姐,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这时候我和大姐已经是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了。我说:"在古代,有一个偏僻山坳,住着一个老头和他的女儿,这女儿二十多岁了也没有找婆家,是因为没有碰到好的男人。有天一个秀才进京赶考路过此地,到他们家借宿,老头就答应了。

  到了晚上又来了一个喇嘛匠子,也要借宿。老头说:我们这个小炕就能睡三个人,你要是不嫌弃就睡柴堆吧。那个喇嘛匠子说:行,我们一个吹鼓手,经常出去上活,睡哪都行。

  睡到半夜,那个女儿再也忍不住了。就从过自己的父亲的身上迈了过去,钻到了那个秀才的被窝里,伸手摸那个秀才的那个东西。秀才的那个东西很快就硬了起来,于是秀才也伸手去摸女孩的下边,女孩来回撸着秀才的那个东西问道:"你这是什么东西?"秀才说:"我这是状元。"秀才接着问女孩:"你这两腿这之间是什么地方?"聪明的女孩说:"我这里是状元府。"秀才说:"既然是状元府,那就该让状元住进去啊"。女孩说:"那就请状元进府吧。"那个女孩子平躺在炕上,那个秀才一翻身就趴了上去,拿着他的"状元",朝着女孩的"状元府"很很地插了进去,那女孩啊的一声,紧紧的搂着了那个状元的屁股,她把状元的屁股推高起来,又很很的搂紧,状元很快就明白了。他开始在女孩子身上上下下的动作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来越用力,到了最高潮的时候两个都的喊了起来"啊…… 啊……快快,状元进府,状元进府了!啊,啊,进!"就在这时候睡在柴草堆的那个吹鼓手做梦了。他听说状元进府,就把喇叭拿出来吹上了。

  还不停的喊:"状元进府了奏乐相迎啊"!她这一喊吧老头给喊醒了。朦朦胧胧的问怎么回事,什么状元进府了。女孩一听,急忙爬起来迈过老头,回到自己的被窝里,就在她一迈腿的时候,那黏糊糊的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淌了出来,掉到了老头的脸上。老头摸了一把,说:"这是什么玩意?"仔细一听:"哈对了,状元进府,四门贴告示,怎么把浆糊甩到我脸上了。"

  大姐听到这里,把我抱的更紧了,浑身开始抖动,她突然一把抓住了我那已经非常硬了的东西,问道:"你这是什么?"我用颤抖的声音说:"我这是,是,是状元啊。"我说完这句话,急忙把手伸进大姐的两腿间很熟练的把一个手指头伸了进去,大姐那里已经是非常湿润了,已经开始往外流水。我急忙问她:"大姐你里这是什么地方?"大姐的声音也颤抖了,含糊的说:"我这也是状元府。"

  我忙说:"能让我这状元进去吗?"大姐说:"行,快点进来吧。"她很快的放平了自己的身体,把两个健美的大腿自己劈开,我急忙爬到大姐身上,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把我那硬硬的东西对准大姐的那个洞穴很很的插了进去,全身的压倒了大姐的身上,她紧紧的抱着我,我紧紧的抱着她,我的嘴不知不觉的朝她的性感的嘴唇亲了过去,大姐也把她的舌头伸进我了口里,我们两个人嘴对着嘴,胸贴着胸,腹贴着腹,毛挨着毛,腿压着腿,我的那个硬硬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被裹的紧紧的,她拼命的楼我,我拼命的抱她,我本想抽动几下,或撞击几次,可是浑身一震抽搐,体内的精子像岩浆喷发,像开闸的洪水,以不可阻挡的力量,射入了大姐的身体里,我在大姐的身上抽搐了好半天,我感觉自己是被烈火融化了。感觉是到达了人生的最高境界地,今生无悔了。片刻我冷静过来了,忙问答姐:"你疼不疼?"大姐说:"不疼,我很舒服,真的,从来没有过的舒服。"

  说着又紧紧的搂着我的屁股,使劲的往自己的身体上贴。我本来是想拔出来,躺到一边的,看大姐紧紧的搂着我不放开,我那个东西还在大姐的身体里,没有拔出来,大姐搂着我,亲着我,含糊的说:"好弟弟,你给我带来了幸福,真的,太好受了,这是一种什么滋味呢,说不清,真的太奇妙了。舒服的很,能不能再来一次?好兄弟,给姐姐再来一次吧。我需要,我非常需要。"我知道自己已经是泄完了,但是我发现我的那个东西很奇怪,明明已经射了,已经不能在战斗了,已经软了。可大小基本上还没有变,也就是说,射完了,软了,可还是那么长,那么粗,既然大姐还想要,我就是没有了激情也该满足她。我对大姐说:"好吧,我们再来。"我本想上下的抽动几次,让大姐舒服些,由于大姐的两腿间肌肉发达,阴部的肌肉收缩也很有力度,我把屁股抬起来,把我的东西"嗖"地下从大姐的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大姐的身体也抽搐一下。我问大姐:"你怎么?"大姐说:"你抽出的那一瞬间,我舒服死了。"我忙说:"我那就在让你舒服。"

  我对准大姐的那里插了几下,可怎么也插不进去,几乎就是弄弯了。大姐笑了,说:"我还是把腿张开吧,我要是合着腿,恐怕强奸犯也没有办法。大姐把腿张开了,而且自己把那两片阴唇也扒开了,那双大眼睛激情燃烧,像是着了火,我只好把我这个软绵绵的东西用手一点一点的送了进去,那东西软绵绵的,有气无力的,但为了大姐高兴,我还是上下抽插着,几次都掉了出来,是大姐自己用手又把它送了进去。这时候大姐开始轻声的呻吟,身体也开始蠕动,胸脯不停的起伏,她的呻吟声是那样的好听那样的迷人,那样的让人浑身发痒,我感觉我的血又热了,欲望又出现了,那个东西也渐渐的又硬了,不多久就和开始一样硬了。

  我这回该让大姐舒服一回了。我把两个胳膊支撑起来,让我们两个的身体形成了一个空间,我把我的东西拔出来又插进去,拔出来又插进去,我每次往下一压,大姐就往上一挺,努力的迎合着我,我用力的抽插着,大姐的水不停的流着,我感觉就像给自行车打气一样,我用力的撞击着大姐的两腿之间,我们两个人的肌肉不停的互相撞击,发出了"啪啪"的响声,我越动越快,越来越使劲,近乎疯狂了,明明已经插到底了。还是用力的往里冲,几次顶到了大姐的子宫,大姐啊啊"地呻吟着,大姐是第一次放弃了自己的形象,面部表情不停变化,脸部肌肉不停的抽搐,她拼命的往上挺,我拼命的往下插,只觉得浑身突然一阵抽搐,连骨头都苏软了。大姐也差一点就叫喊出声来,我一下趴到大姐的身上不动
了。

  大姐紧紧的搂着我,不停的喘息着,浑身软了,她的肌肉也不像往常那样坚硬有力了,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大姐像一滩泥似的躺在那里,我已经大汗淋漓了。

  大姐也出了许多的汗。大姐突然说:"没有想到人生还有这样一种滋味,真的好及了。

  明知道是不应该的,但是尝到了,就不后悔的。"我这回可真累了,躺在一边不停的喘息着,大姐急忙找来一个毛巾给我擦汗,还给我冲了一杯白糖水让我喝,然后上炕紧紧的把我楼在怀里,轻轻说:"好兄弟,谢谢你"。我也紧紧的抱住了她,我仿佛就像做梦,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但这确实是真的,这已经不再是五更半夜偷偷摸摸把手伸进大姐的裤衩里了。我现在是真的把大姐楼在怀里了;而且可以任意抚摸她身体的每个部位,再也用害怕了,再也不用胆战心惊
了。

  大姐,这个农村姑娘,健壮的身躯,丰满的肉体,尽在怀中,我是一个有福气的人啊,我亲了亲大姐,用手摸她的肚子,摸她的屁股,摸她的阴毛,摸她的大腿,一切都是美好的,她非常乐意。当我的手触摸到她的胸前是,那讨厌的紧身衣,感觉非常的碍事。大姐什么也没有说就把那个小衣服脱了下来,把两个乳房紧紧挨到我的身上,我一把抓住大姐胸前的两团肉,使劲的抓着柔着,还用嘴咬,大姐"啊"了一声,笑着说,"哈,咬的好疼啊。"我不好意思的给她揉了柔,大姐的身体真好,很快就回复了精力,我由于年轻,也是很快就忘记了疲劳。

  大姐说:"你在给我讲一个故事吧,你的故事很有煽动力。"

  我说我看过一本书叫《十日谈》,说是有一个流浪汉,路过一个小镇子,就在一个小旅店住下了。那个小店那天晚上没有几个顾客,开店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她的老婆也就三十多岁,很漂亮。那个流浪汉对店主说:"你的老婆很漂亮啊,可女人过了三十马上就会老的,我有办法能把你的老婆变回18岁。我先施展法术把她变成一头驴,然后再使用法术把她变成人,这时候,她就变成十八岁了。"

  那个男人说:"那你就变好了。"女人也同意了。那流浪汉说:"有一样,你们必须听我的,我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要是不听我的就什么都完了。

  还有,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阻止,都不能说话,要是说话,也会失败的。

  "店主和他的老婆都说可以,那个流浪汉说:"你让你老婆把衣服脱光。"那个女人就把衣服全脱光了。然后那个流浪汉说:"你跪在地板上,前边双手拄地,后边把屁股翘起来。"那个女人也照样做了。流浪汉开始施展法术,一件件的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在女人的身边摸着说,我先给你披上一张驴皮,就用手在女人的身上到处摸,摸乳房,摸屁股,摸阴部,还用两只手从后边把女人的阴毛摸了摸,还把那女人的两片阴唇也给扒开了。那女人的阴唇很大很松弛,经过那流浪汉往两边一扒,那阴户就像打开了两扇门,这时候那流浪汉的那个东西已经是挺了起来,很硬很硬的了。他叨叨咕咕的说,要想把她变成驴,必须要有一个尾巴,现在关键是要给她安装一个尾巴,好了,宁可舍弃我自己的好东西也要给她把尾巴按上,他说着,跪到那女人的身后,拿起自己的那个东西对准女人的后边狠狠的插了进去,开始抽动着。眼看那流浪汗是在干自己的老婆,已经发出了叭叭的响声,女人已经开始呻吟了。那个店主再也忍不住了。一脚把把那个流浪汉踢倒,大声骂道:"你混蛋,你是在干我老婆……"。那流浪汉起来穿上衣服说,完了,什么都完了,不让你说你扁说,不行了。失败了。"

  大姐仔细的听着,并没有笑,而是把我抱紧了一下,说:"男人从女人的屁股后边干这种事,我们农村也有"。

  我感到很惊讶,忙问:"你见过?"她说:"有一次我到张老蔫儿媳妇家借东西,我是从房后过去的,我顺着他们家的东山墙来到院子,刚一到墙角转弯处,就听到屋里有奇怪的声音,是男女的喘息声,和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就像一个人给另一个人打嘴巴子的声音,我知道她男人在草甸子给生产队放羊,夏天是不在家里的,我伸过头去往屋子里一看,张老蔫儿媳妇正和后屯的李木匠在干那种事,张老蔫的儿媳妇没有脱衣服,也没有脱裤子,就是趴在炕沿上,把屁股露了出来,那个小木匠也没有脱,只是把裤腰带解开,把那个东西掏了出来,她就是在张老蔫儿媳妇的屁股后边干的,就那样扳着张老蔫儿媳妇的髋骨,一下一下的往里插,那个李木匠还不时的趴到她的身上,那女人把头回过来,两个人亲嘴,我看到那些,浑身像火烧的一样,急忙退了回来,没有进屋。我想,男人从后面插入女人的身体也一定会很舒服的,如果你从后边插我,我会把我的屁股全部坐到你的怀里,你搂着我的屁股和我干,一定也会很好的。"大姐说完,到我这里摸了把,又笑着说:"可能是我们两个这么半天就说干屁股的事情了,又把你说邪了,你看你硬的,我不理你了。"真的,我这时候已经是又一次冲动了,真想和大姐试验一次从屁股插入,可她说不理我了,而且真的把身子转了过去,她背对着我,可我已经感觉到她是把个园园鼓鼓的丰满的大屁股送给了我,我立刻明白了,就顺着她的屁股中间往里摸了一下,那里边又湿润了。我兴奋极了。捏着我的那个硬硬的东西对着她的屁股哧溜一下就插了进去,大姐身子颤抖了一下,把屁股用力顶到我的怀里说:"你找的真准啊"。我也开始抽动,她也来回的迎合着我,真的,一个白白的大屁股全部坐到我的怀里,我的那个东西顺着她的屁股来回的抽动,感觉还是不错的。但由于我们都是侧身躺着干,来回抽动时胯骨摩擦着褥子,很不得劲,大姐说:"反正也是这么回事了。我就跪在炕上把屁股翘起来,你就从后边大胆的干吧。"大姐把被子猛地掀到了一边,跪在褥子上把屁股翘了起来,我急忙跪在她身后,对准她的那个地方用力插了进去,我往前冲,她往后坐,那啪啪的声音在深夜的屋里回响着,我们两越干越兴奋,我也把身子趴到她的背上去找她的嘴,她很敏感的回过头来,就像回头鸟那样把嘴送给了我,我一边亲着,一边干着,这时候的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了,大姐说"你是不是很累,我还是躺下来把,你趴到我身上,只要屁股动一动就可以了。"我点点头,把我的那个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我自己看了一眼,紧绷绷的,湿漉漉的,涨成了紫红色,那上边的血管清晰可见。大姐很熟练的躺在那里,张开两腿,用手扒开了自己的两片阴唇,一双充满欲望的大眼睛深情的望着我,我最难忘的就是这一瞬间:我俯在大姐身上,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一只手握着我那个木棍子一样的东西朝着大姐的身体里狠狠的插了进去,紧接着全身也都压了上去,用力很大,用力很猛,感觉龟头在大姐的肚子里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光滑的东西,那就是子宫,用农民的话说,我是把她"干到底儿了"。大姐"啊"了一声,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屁股。

  就是这是,意外发生了。原来她是把被子掀到了二姐的脸上,二姐已经醒了,已经看了我们好半天了。突然发问:"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一句话让我和大姐都惊呆了。也许这是人生最难堪的事情。还是大姐反映比较快,她气喘吁吁的说:"我们两个是在玩游戏呢"。我也急忙接着说:"是呀,是男女两个人玩的游戏,你和小妹都睡了,我和大姐两个人只好玩这种两个人的游戏"。二姐斜着眼睛诡秘的说:"那游戏叫什么名字?怎么个玩法?"我急忙说:"这个游戏叫'打井',男人用自己身下的这个东西当钻头,女人用自己身下的这个洞洞当水井,男人把'钻头'插到女人这个'水井'里上下抽动着,一会那'水'自然就流出来了。"二姐问:"好玩吗?"大姐说:"很好玩,相当舒服了。"二姐说:"那我也玩一把,来。"大姐忙说:"那可不行,这是大人玩的,小孩不能随便玩"。二姐说:" 我和他同岁,都十九,他能和你玩,怎么就不能和我玩?你要是不让他和我玩一次,明天我就告诉咱爸咱妈!"我盯着大姐的眼睛,征求她的意见,大姐点了点头说:"去和她玩会吧,不过这事就我们几个人知道,不许同任何人说,行吗?"二姐忙说:"行,开始把"。她学着大姐的样子,躺在了那里,把两腿张开,把自己的那个洞口展现在我的面前,我只好硬着头皮把我的"钻头"插到她的"水井"里,我感觉这是不合适的,我把自己的处男献给了大姐,大姐实际上已经是我的老婆了。我不该再和别的女人干这种事情,可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二姐的皮肤比大姐白,乳房也比大姐的大,屁股也比大姐的大,浑身的白肉都是细腻松软的,趴在二姐的身上,感觉是一张水床,又像是一块大豆腐,颤巍巍晃悠悠的,她的肉皮也很松,要是不抱紧,恐怕就会从她身上滑下来,我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前胸,屁股一上一下的动作着,阴茎在二姐的阴道里来回的抽送,二姐闭着眼睛享受着,我每插一下,她的两个大乳房就颤动一次,我连续的干她,她的乳房就不停的颤动,她被我干的浑身的白肉都颤动了。她逐渐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她不像大姐那样控制自己,而是顺其自然,她突然用两只手抱着我的屁股一抬一搂,拼命的往自己的自己的肚皮上撞,我们两个的动作发出了"吧唧吧唧"的响声,她嘴里叨咕着"快,快好,好",这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喊了起来"快快,好好,太好了,啊… 啊……哎呀妈呀!好死了!"她喊叫着,突然抱紧了我,她浑身开始抽搐,用手在我的身上乱抓,把我掐的很痛,我知道她是出现了高潮,她这一挣扎不要紧,新的情况又出现了,小妹醒了,她打开了灯,坐了起来,瞪着眼睛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声问:"你们俩在干啥呢"?二姐兴奋的说:我俩在做游戏,打井玩呢,可好玩了。让他也和你玩一次吧,相当的舒服了,好的不能再好了,你看你看就这样:"她把我的推出去又搂了回来,让小妹眼睁睁看着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来回进出,她还"啊啊"的呻吟几声。小妹忙说:"我也玩,我也玩,哥哥快和我也玩一次。

  "大姐忙阻止到:"不行,小孩子不能玩,这是大孩子玩的游戏。"小妹大声喊叫着:"不吗,我要玩我要玩,你不和我玩明天我就告诉爸和妈,她喊叫着自己迅速脱光了衣服,躺在那里等我上去,她扭动着那像蛇一样的身体。不停的叫喊着,我急忙从二姐的身上爬下来,将小妹抱在怀里说,来吧,哥哥和你玩,但我们不能玩打井,你会痛的,你摸摸我的钻头,我摸摸你的水井就行了。我说着把她的小手放到我的阴茎上让她玩弄,我开始抚摸她的下边,小妹的下边刚长出几根毛,还是粉红色的,她的腰很细,搂着也很舒服,她的乳房不太大,但是很鼓流的,她的屁股也不是很大,但同她的乳房一样,圆圆的,鼓鼓的,滑溜溜的,我就像是抱着一个小宠物,我以为这样就能把她胡弄过去,可二姐突然说:"小妹,你真傻,他是在胡弄你,还是打井好玩,打井最舒服了。"小妹一听,就从我的怀里跳了出来,躺倒了炕上,仰脸朝天,张开两只细长的大腿说:"快,上来,打井,我要打井!你不跟我玩我就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我望着大姐,大姐无奈的说:"她也十七了,就答应她吧。"小妹把头一歪,瞪着一双迷人的凤眼,小嘴一抿说:"怎么样,大姐都说行了,快点和我打井玩。"我望着她那细长的身体,那高耸的小乳房,那细细的腰肢,那滚圆细长的小大腿,我真不忍心,那简直就是意见完美的工艺品啊,我是在暴殄天物啊,我是老牛吃嫩草啊。

  我趴到小妹的身上,紧紧的搂着她的身体,感觉很舒服,大姐的身体是坚硬的,二姐的身体是松软的,小妹的身体是细腻光滑的,还有点凉,我搂着小妹,就像抱着一条小蛇。我先干了一个比自己大的女孩子,又干了一个和自己同岁的女孩子,现在又趴到了这个比自己小的女孩的身上,我的身下那个东西现在已经是达到了从没有过的坚硬的程度了。如果现在我身下是大姐,我会全力的插进去,插到底,让她舒服,可现在身下是小妹,我的那个东西又是在最坚硬的时候,如果插进去,她能受得了吗?我非常的矛盾,尽管我很想品尝一下这个美丽的小女孩,可理智告诉我,她毕竟还是个孩子,我索性把我那个最硬的东西在她的两腿间紧贴着她的鲜嫩的小阴唇来回的抽插着,她好像很舒服,她的身子不停的蠕动,更像一条跳舞的蛇,而且她还发出了微笑的呻吟声,我更兴奋了,更冲动了。我想如果能在她的两腿间射精也是很舒服的,也是算品尝到了一个少女的滋味,而且又不伤害小妹,小妹的呻吟声逐渐变大,我的我的身体也在发热,我紧紧的抱着小妹的身体,用我的两个大腿夹着小妹的大腿,不让她张开,我的阴茎就在她的两腿之间有限制的抽送,我的血在膨胀,我感觉自己是快要射了。小妹的脸也热了。身子也有些抽搐了。有些颤抖了。我想自己只要把阴茎往上一顶,就能送进她的阴道,可我不能啊!我开始浑身发麻了,浑身火热了。我马上就射了。脑子产生了一种慌乱的感觉,突然小妹把她的两腿张开了。一只手抓住我的阴茎,对准了她的小穴,一只手把我的屁股使劲一搂,并顺势把中间的手挪开,就听"啊"的一声,我的阴茎哧溜一下全部插入了她的阴道,我感觉浑身的热浪激荡着冲向我的下体,就像千万条小溪流汇入江河一样,所有的热流从全身汇集到我的下体,从我的下边迅速的往外流淌,这一颗,我是疯狂的,我是失控的,我是狂喊着的,我不能停了。我拼命的干她,干她,我那粗大的阴茎,一边喷射着炮火,一边在她的狭窄的阴道里猛抽猛插,小妹不知是痛还是舒服,她呲牙咧嘴,头上直冒汗,那美丽的小脸充满了血色,额头的血管都暴涨了,美丽的小妹瞬间成了一个疯婆子,小妹也叫喊,我也叫喊,我俩在一起扭曲,挣扎,我拼命的撞击着她那幼小的身躯,她那鲜嫩的小阴户快让我那暴涨的阴茎给涨破了。就在我的嘴吻向小妹那小嘴的一刹那,小妹像是哭叫一样把嘴大张口了"哥哥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其实我是亲吻到了她的牙齿的,我两紧紧的搂在一起同时到达了高潮,我趴在小妹身上抱着她,喘息着,小妹也像一滩泥似的浑身松软了。过了一会小妹说,你下去吧,我的屁股底下很湿,我这才想起大姐和二姐还在身边,对二姐,我觉得无所谓,可我总觉得对不住大姐,大姐也看出了我的神色,安慰的说"没有什么,只要小妹高兴就好"。我又有点可怜小妹了,忙问道:"你很痛吗?"小妹突然笑了说:"开始痛,中间麻,后来就像虫子来回爬。"大姐说:"这种游戏千万不能和别人说,千万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任何人都不能说,知道吗。"二姐说:"你别拿我们两当小孩,我们什么都知道,还游戏呢,我们就是不想把你们揭穿了。"小妹说:其实我们两个早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游戏,我们两个还偷偷的做过呢,就是不如和哥哥做的感觉好,二姐的手把我抠的好痛呢。"我和大姐听了这话,都惊呆了。

  大姐出嫁了。结婚那天,来接亲的队伍很壮观,一共有四辆马车。在当时的农村也算是上等的阵容了。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来看热闹,大姐穿的非常新鲜,和那个十字披红的新郎一起坐在一辆马车上翻扣着的大马槽上,很让人瞩目,结婚本来是一个非常热闹的场面,可到场的人都惊呆了。没有想到那个新郎那样丑,大姐又是那样的天仙一样的漂亮,这真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很多人都唉声叹气的说:"真瞎了那闺女了。要不是地主成分,那能找那个丑鬼。"我心理很不好受,认为大姐是走向苦难,我想我如果不是地主出身,我一定娶她做老婆。

  我想大姐心理一定也是很痛苦的。奇怪的是,大姐的脸上没有一丝的阴云,微笑着,向大家挥手,眼睛在人群里搜寻着,我知道她是在找我,我下意识的向她挥手,她看到我,眼里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老板的鞭子响了,马车拉着大姐向远方奔去,大姐的脸上是一副刚毅的表情,她好像很大胆很有信心的去面对未来。我却向失去了精神支柱,感觉心灰意冷百无聊赖了。突然有人喊道:"人都走光了,你还在这里傻瞅啥呀,想跟她去咋地。"

  原来是小妹,正瞪着一双迷人的凤眼,斜视着我。

  政局有了明显的变化,四人帮倒台了。高考制度恢复了。由于我的理科课程不好,爸爸让我报考艺术院校,几次把我领导城里找老师辅导唱歌,跳舞,弹琴,乐理,表演。好在我的文科很不错,恰好艺术院校不考理科课程。我顺利的完成了考试,我感觉那个主考的女老师的眼睛和大姐一样。

  爸爸和妈妈的工作关系也调回了城里。我的录取通知书也下来了。全家人高兴的很。爸爸妈妈开始准备往城里搬家,他们到城里找房子去了。我也准备上学了。大姐那里传来了让人不高兴的事情,她老公公因为当时反对邓小平,现在被关押了。她丈夫也失去了原来的工作,大姐在那个家庭成了霸主,说一不二,一直拒绝和她的丈夫同房。还想要离婚,她的妈妈和爸爸去调节纠纷了。家里就剩下我和两个姐妹。小妹说:今天晚上到我们屋子里去住最后一宿吧,你要走了。

  就算我们姐两个为你举办的送行晚会。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总算盼到了晚上,天完全黑了。小妹和二姐把她们屋子的窗帘拉上了。还用被褥和枕头当住了所有的缝隙。所有的们都插好了。我的心开始砰砰的跳了起来。

  小妹说,来吧哥哥,我们最后在做一次"打井游戏"。她说着自己先把衣服裤子都脱了。二姐接着也脱了。我也只好脱光了身体,是小妹妹先扑了过来。我们两个光着身体拥抱到了一起,她的个子很高,腿也很长,我把她抱到怀里,拼命的亲吻,我用手去摸她的乳房,摸她那园鼓的光滑的小屁股,她用手摸我的阴茎,我用手摸她的阴部,我的阴茎很快就勃起了。她的阴户也很快就流水了。我这是才注意自己的阴茎在在勃起的时候是向上翘起的,小妹顺势抓住它,把胯骨往起一台,就把我的阴茎送进了她的阴道,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的在地下站着做了起来,她像一条刮光滑的蛇在我的怀里蠕动着,我的阴茎在她的阴户里抽送着,我们嘴对着最,胸贴着胸,腹部互相撞击,突然她搂住我的脖子,往上一窜,把两个细长的大腿盘在了我的腰间,坐在了我的阴茎上,我急忙抱住她的屁股,上下搬动这,她显得非常高兴,可二姐着急了说:"快点,我受不了了。"她说这把小妹拉了下去,把软软白白的身体贴了上来,两个庞大的乳房紧紧挤在我的胸前。她也想像小妹那样和我对面站着做,可她的腿短,肚子大,无论怎么调整角度,我的阴茎也送不进去,小妹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着她。二姐很着急,下边已经流水了。我便让她趴在炕沿边上俯下身子翘起屁股,她的屁股真大,真白,两腿中间的阴部的肉也比别人的多,已经涨得红红的鼓了出来,也就是老百姓说的馒头砍一刀的形状,我把我的阴茎顺着她那馒头型的中间插了进去。丰满的屁股,肥大的阴部,紧紧的贴着我的大腿弯,贴着我的肚子,那宣宣的软软的肉,让我很是享受,我一次一次的把阴茎插进去,她的屁股就像一个跳舞的小胖孩子的脸不停的颤动着,很是爽人。她也像大姐那样,回过头来把嘴递给了我,我们两个吻着,干着,我终于在他的体内发射了。那软软的屁股和阴部还仅仅的贴着我阴茎的周围,我还在享受着,突然我听到普通一声,是小妹躺倒炕上生气了。我急忙跳上炕,趴到她的身上,吻她哄着她,她开始不理我。我就在她的全身到出吻,她还是没有笑脸,手捂着脸不看我,我下到地上,扯着她的两只小脚,把她的屁股拉倒炕沿边,把她的两腿举起来,用嘴在她的阴部猛舔,那咸咸的滋味那鲜嫩的小穴,那稀疏的几个阴毛让我兴奋不已,我几次把我的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她终于说话了:"对了,就这样,用力舔,不许停下,用力舔,把舌头伸进来,在伸,再伸,往里舔,舔啊……啊……"我的阴茎又一次勃起了。我把她的两个腿放到我的肩上,把我的阴茎对准了她的小穴狠狠的插了进去,我一边干,一边说:"我干死你,干死你让你调皮,让你调皮!"这个方式真的很科学,比其他的姿势都好。我也非常的省力气,而且插的很深,我是第一次碰到了她那光滑的子宫。

  我顺势把她的两个腿盘在我的腰上,阴茎插紧后把她的身子抱了起来,就像开始我们两那样,我抱着她的屁股,她搂着我的脖子,坐在我的怀里,做在我的阴茎上,我的意思就是要想完成我们开始事没有完成计划,让她得到满足,她很聪明,她理解了我,她开心的笑了,那笑容太美了,像一朵盛开的桃花,我兴奋的抱着她的屁股把她顶到了墙上,我用力的顶,用力的挤,好像要把她挤扁,好像要把它挤到墙外去。我一阵抽搐,她一阵喊叫,我把她顶在墙上不动了。我射精了。

  我躺在炕中间,她们两个躺在我身边,我搂着她们姐俩说:"你们能不能怀孕啊,小妹笑了说:"大姐告诉我们如何计算安全期,我们既然让你干,就都是在安全期。明天我们姐三个都要进入危险期了。这也许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了。

  你上学走了,我们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做你的老婆。你是学文艺的,到了学校,那么多的美女,你还会记得我们这几个农村姑娘吗?

  "我没有想到小妹竟能说出这样一番大人的话,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着说:"你好好学习吧,等我毕业就来娶你,真的,不骗你,这就算我对你们姐妹的补偿。"小妹说:"你是想补偿我们家对你们的照顾吧"?我说:"不是的,我们毕竟是共同在苦难中度过了艰难的岁月,如果不是你们给了我幸福,我真不知道该怎样度过这十年的浩劫!"

  第二天,她们的父母回来了。说大姐同意最近几天和那个男人同房,还说大姐不想离婚了,看他们娘俩个天天哭泣,很可怜。

  第三天,也就是我要上学的前一天,上午,农民都下地了。学生都上学了。

  也许整个村子就剩下我一个即将出发的人,我已经开始打行李了。突然门开了。

  大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们两立刻拥抱在了一起,久别重逢,感情巨曾,我们从地上拥抱着滚到了炕上,我情不自禁的把手伸进了大姐的怀里,我发现她这时候已经戴上了乳罩,我很顺利的把手伸进了她的乳罩里,摸到了她的乳房,我说:"你胖了。"她说:"现在是老婆婆做饭干杂活,我们地主翻身了。"她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把我的裤带给解开了。我也把她的裤带解开了。我把我的裤子脱到大腿弯下,她把她的裤子也脱到大腿弯下,她把上衣和乳罩往上扒开,把丰满的胸部全都暴露出来。我们是干柴遇烈火,我们像久旱逢甘霖,我顺利的把阴茎插入她的阴道,疯狂的抽插,她的脸红了,她额上的筋暴了。她开始呻吟,拼命的亲吻着我,身子不停的蠕动,让我兴奋,我很快进入疯狂,进入爆烈,一阵麻木,一阵融化,我射精了,她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神色,像春风吹开了她的心房,像浓浓的蜜汁灌进了她的胸膛,她紧紧的楼着不让我下来,不让拔出来,我们就这样拥抱着躺了很久很久……后来我们都穿上了裤子,她望着我那个给她带来无限快感的东西瞬间进入了我的裤子里,她笑了。我望着她那浓密的阴毛和那两片熟悉的阴唇被她的裤子封闭了。我也感到安慰。她说:"我很累,再躺一会。"

  我说:反正裤子都穿上了,你爱躺多久都行。"不知过了多久,她下地照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说:"我该回家了。"我以为她是说笑话,可她真的出了村子,临走时还对我说:"你对谁也别说看见我了"。我感觉很奇怪,就像做梦,可这不是梦,这是现实,那炕上还有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斑,那梳子上还有             她的头发……

  我如期上学去了。那是一个师范学校的艺术系,女孩子比男孩子多。如果没有那个朝鲜族的男孩子,我就是全班的美男子了。很多女孩的目光在盯着我,可我很珍惜着翻身解放的日子,我拼命的学习,忘记一切。

  第二年暑假我回到了阔别十一年的县城,因为在我上学的时候,我的家就搬回了城里,我在商店购物,发现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微笑着站在了我的面前,甜甜的叫了我一声"哥"。我大吃一惊,原来是小妹,她比以前丰满多了。乳房也大了,屁股也大了。但腰还是那样系,脸还是那样孩子气,那双凤眼还是那样迷人。她说她考上了一个护士学校,三年就毕业了。真的很巧啊,我四年,她三年,正好一起毕业呢,大说二姐在农村嫁给了一个老师,她说大姐也到城里来了,在一个商场租了几个柜台买服装,收入不错,那个姐夫还是没有工作,在家里做饭,看孩子,我吃惊地问,大姐生孩子了。是男孩是女,小妹说是一个男孩的,而且相当的漂亮,我说,只要不像那个大姐夫就行啊。晚上我把小妹领到家里见过了爸爸妈妈,爸爸妈妈留她在家里吃了晚饭,饭后我就和她一起去大姐家,一路上我们并肩走着,聊着,她很自然的挽住了我的胳膊,很多的人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们,还有人说:"真是幸福的一对"。

  大姐变得年轻多了。她梳着披肩发,穿着高跟鞋,还画了淡妆,她的乳房和屁股还是那样的丰满迷人。大姐夫却像一个老佣人,抱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和他极不相衬的小公子,这个男人还是不太敢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我,大姐把孩子抱过来,送到我的怀里说:"来让舅舅看看,我接过孩子,发现他确实漂亮,像大姐的地方很多,但有很多地方不又不像大姐,但也不像那个大姐夫,像谁呢,感觉很面熟,又一时想不起来。

  毕业后我和小妹都分到了城里,我俩结婚了。我特地租了一间和农村一样带有火炕的新房,婚礼结束后,人们都散去了。大姐还没有走,还在为我和小妹忙这忙那,担心小妹不会做饭,不会料理家务。夜深了。大姐想回去,我说:"别走了,就睡在这里吧。"大姐说:"新婚之夜我在这里吗?"我望着小妹,想征求她的意见,小妹已经是很时尚的了。她说:"大姐你就别外道了,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别人以为我们是新婚之夜,我们自己就把它看作是重温旧梦吧,我们毕竟是一起从苦难中走过来的。"小妹很熟练的把窗帘拉上了。又用很多的衣服报纸等东西把所有的缝隙都挡住了。她还到外边往里看看才放心,然后插好了门,她首先开始脱衣服,然后让大姐也脱,还不让我看,等我转过身来,站在我面前的两个内衣模特,她们姐两个都穿着三点式。那线条,那腰肢,那乳房那臀部,都是很标准的。我走过去,很绅士的把她们的乳罩和三角裤脱了下来,大姐让我先与小妹干,小妹让我先和大姐干,最后还是小妹先流水了。我就和她开始了。她看了很多的录像,学了些新的花样,不停的变化着。一会让我在上边,一会让我在下边,一会站起来,一会又蹲下,真的很爽,我们两个都是大汗淋漓,双双进入高潮,小妹满足的说,你和大姐玩吧,我自己睡了。我说你还有一个花样没有试验,那就是用嘴,小妹说,我就是这个不行,我怕恶心,我怕吐。大姐说,那就让我这个当姐姐的来吧,她让我站在地上,她自己蹲了下来,抓住我的阴茎就含到了嘴里,她抬眼望了我一下,就开始前后摆动自己的头,让我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来回抽插,我还是第一次品尝口活,我用手抚弄大姐姐的头发,看她的嘴成园状紧紧吸允着我的阴茎,我感觉到浑身麻酥酥的,像有许多的虫子在爬,很快我就又硬了。我很想往前挺,但我知道那不是阴道,是大姐的喉咙,我虽然挺起来了也不敢往前冲,大姐抬头看出了我的想法,猛地把我的阴茎全部含了进去,一直插到她的喉咙里,她憋的脸都红了。眼泪也出来了。不停的咳嗽,我不能让大姐再为我付出了。我把她扶起来,抱上了炕,感觉她是一个新娘子,我把她放到炕上,躺平了。她很激动的喘息着,胸脯不停的起伏,胯骨也不住的往上挺,我知道她是饥渴的女人,她不会让那个姐夫上几次的,我爬到大姐的身上很熟练的把我的阴茎插了进去,毕竟是生了孩子,她的阴道松软了许多,但身体还是很美丽的,表情也丰富了。我插一次,她就蠕动一次,感觉像三级片的女明星。

  凡是小妹会的姿势我都和大姐做了一遍,最后我们一起到了高潮,疯狂的扭曲着身体,幸福的呻吟着,大姐像一个小女孩子一样躺在我的怀里轻轻的说:"你看我的儿子像谁?"我忽然明白了。我把大姐紧紧的楼在怀里,拼命的亲吻           着……己睡了。我说你还有一个花样没有试验,那就是用嘴,小妹说,我就是这个不行,我怕恶心,我怕吐。

  大姐说,那就让我这个当姐姐的来吧,她让我站在地上,她自己蹲了下来,抓住我的阴茎就含到了嘴里,她抬眼望了我一下,就开始前后摆动自己的头,让我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来回抽插,我还是第一次品尝口活,我用手抚弄大姐姐的头发,看她的嘴成园状紧紧吸允着我的阴茎,我感觉到浑身麻酥酥的,像有许多的虫子在爬,很快我就又硬了。我很想往前挺,但我知道那不是阴道,是大姐的喉咙,我虽然挺起来了也不敢往前冲,大姐抬头看出了我的想法,猛地把我的阴茎全部含了进去,一直插到她的喉咙里,她憋的脸都红了。眼泪也出来了。不停的咳嗽,我不能让大姐再为我付出了。我把她扶起来,抱上了炕,感觉她是一个新娘子,我把她放到炕上,躺平了。她很激动的喘息着,胸脯不停的起伏,胯骨也不住的往上挺,我知道她是饥渴的女人,她不会让那个姐夫上几次的,我爬到大姐的身上很熟练的把我的阴茎插了进去,毕竟是生了孩子,她的阴道松软了许多,但身体还是很美丽的,表情也丰富了。我插一次,她就蠕动一次,感觉像三级片的女明星。凡是小妹会的姿势我都和大姐做了一遍,最后我们一起到了高潮,疯狂的扭曲着身体,幸福的呻吟着,大姐像一个小女孩子一样躺在我的怀里轻轻的说:"你看我的儿子像谁?"我忽然明白了。我把大姐紧紧的楼在怀里,拼命的亲吻着……

 
 
 

美幼3P

自从那次和朋友3p后不久,我被公司调到苏北某城市,山高皇帝远,驻外后更自由了,闲的无聊就听听当地广播,没有想到这里还有交友节目,我就随手把我的交友内容和电话号码【电话卡不是我的真名】发给了节目主持人,后来陆陆续续接到几个电话,聊的投机就互相留了qq,在上网聊。
  有一次我又把我的内容发给广播,刚播完就接到电话,响了一声挂了,我反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女孩,这次我和她聊了很久,她说她叫萍萍13岁,明年就上中学了,现在学校放暑假,在家无聊,她不会上网,所以只能电话聊,她说她打的这个电话她家门前一个小卖部的公用电话,叫我找她就打这个!我告诉她我是从一个另外的城市里来在这里上班22岁了【其实我那时27了,没有敢说怕她不和我聊】。。。。
  要说干什么精什么一点不假,我们色狼的感觉是最灵敏的,我隐隐约约感觉这个女孩好钓,于是闲来无事就和她狂聊,我幽默的语言常常逗的她开心大笑不止,不久我提出见面,她犹豫一下就同意了。
  我们是在汽车站见面的,见面后我发现女孩不是太漂亮很是一般,皮肤不是太白,但不胖不瘦的,有155高,我本来想走开,但是一想又不是娶她做老婆,管她呢,于是就和她认识了,奇怪的是她看见我并不吃惊!聊了几句就带她出来到处逛逛,吃了午饭,我提出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她同意了,于是顺理成章的开了房间。
  通过这么多天的交流,我知道她家的底细,她有一个哥哥也结婚分家了父亲去世了,和母亲在一起过日子,但是我的真实身份我却没有告诉她,我们各自躺在床上,我觉得可以行动了,我猛然把她抱起来,放在我的床上,她挣扎说要走,我说你先休息一下过一再走,我替她盖好了簿被,顺势躺在她身边,她看我躺下猛地坐起来,我说你怕我?我头很晕喝多了,就躺一会就好了、我使劲把她按躺下搂住她的脖子,她不安的把头转了过去、身上微微发抖,我凑在她耳边说:我很喜欢你知道吗?她说我还小还不想这样还要去读书。我说:小傻瓜,又不是现在就和你结婚,但我会等你长大了就马上就会找人去你家提亲的.....!
  她不吱声了,我的手便伸到她的上衣里向她胸摸去,她本能的一下抓住我的手说.不要这样.你再这样我走了,我说给我摸一下,就一下....她在我半求半强硬下放了手,她的胸很小刚长了两个小包子,,摸了胸,我便俯身吻起她的嘴巴,她呜咽几下就配合张开了小嘴!我放开了摸胸手,去解她的裤子,她又紧抓我的手不放开,我说,哥就看一眼.......,她说你说假话,我举起一手说:我发誓....
  说完半请求半强行脱下了她的裤子!把手伸到她的小b中间肉缝上磨蹭起来!我的鸡巴早已硬的象铁棍似的,我边吻边摸抠女孩子最敏感的地区!感觉到有黏粘的东西流出!我悄悄脱下了自已裤子,问她说.你会爱我吗?她点点头!
  说见到你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我说我我说可比你大了许多?,如果有一天有比我更优秀的男孩追你你一定会背叛我的!她说才不会!我说我不信,她说可以发誓!我说那些没有用!除非我得到你!她说怎么办听我的!我说把你身子给我,我掀开了被子把她的双腿分开,这时才看到她那长的象馍馍的小b上面有几根绒毛,两片隆起的微红的肉片紧紧包在一起,我用拇指和食指扒开她的两片肉,用食指轻揉她的阴蒂,她多次用手来推开我的手,都被我阻止了,也许是刺激太强小洞红红的还白色透明密液,我把早已硬的红的烫手鸡巴放在她BB上磨蹭起来,我拿她手来拿我鸡巴,她死活不拿。
  她说你干嘛呀?我说待会,我把这插在你那里你会很舒服,我就更舒服了,结婚的男女都要这么干!她说那么疼痛吗,我说不会她说那你慢点;我拿出早就准备润滑水挤在大鸡巴,一只手扒开她的小B缝慢慢向里弄,刚进去了一个龟头她就喊疼,我不忍硬顶,就拨了出来又搓些润滑水再插!可是刚进去她又说疼,我已感觉很挤,但是不涩,我便慢慢抽插一点一点挤压,终于全军没入她说你拿出来呀又疼又胀呀!而此时我的鸡巴被她又暖小B包裹舒服无比,主要是根部感觉最爽,.此时此刻谁会舍得把鸡巴拿出来?我不理她继续抽插起来,萍萍就一直喃喃自语说:好了吗!你拿出来吧!我胀疼..求你了!拿出来吧,等这些没用的话!
  此时我加快了速度,并剥光了她和自己上衣用嘴舔她的乳头,用我乳头去蹭她的乳头,哇太舒服了!很紧就象是手握的感觉!美不能言!因为她娇小所以每次到底都感觉龟头撞到了什么!而她除了胀疼,求我快点!终于快到了顶峰,我用双手使劲掰住了她的双肩,鸡巴加快撞击!看着她两片肉跟着我的鸡巴一进一出,情蓄高胀,在我发出一阵低吼中泻了精,泻了鸡巴也不软,在她身上又趴了好久才下来!拨出鸡巴看到她小b被撞击的红晕的、好一会才从那还是那紧合肉缝里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我拿來毛巾替她擦拭干净,就搂抱她要睡,她要走、我说你不要回家了明天回去就说是在同学家了,没事的, 明天早点起来走,她连连点头!
  天快亮时又被我干了一次,后来几天她好像消失了,我打电话到那个小店说她没有在家,一个礼拜过去了,我的弟弟又涨的难受,那天下午我决定去找她,为了做的风光一点,我特意租了一辆3000型的轿车自己开去,大概一个小时就到了她的那个村子,我下了车走进村庄。
  村子很安静,只看见三三两两小孩在玩,我不敢打听大人,就打听小孩,可打听几个都不知道,我心里凉了,难道她也是告诉我假信息?可是她和我做是个处呀,又没有骗我钱?干嘛骗我?我正在满腹狐疑,看见一个大一点的女孩过来,赶紧上去打听,还好这个女孩知道,说了位置,可是我还不敢去喊呀,就求这个女孩去帮忙,小女孩和我来到她家门前,我看见是一个很旧的房子,一看就知道是经济困难的家庭,女孩进去不久她出来了,脸红红的,我问她为什么不打我电话,她说当天回家就和母亲去了舅舅家才回来,舅舅家表妹来了,就没有给我打,我们就哪么尴尬站了几分钟,我说我想你了,开车来接你,她扭捏说不去。
  这时从屋里跑出一个小丫头,问姐姐在干嘛,我顿时眼前一亮,出来的女孩大概有12岁有150左右高,穿的白色夹黑点的连衣裙,眼睛很大,小嘴是那种很自然很可爱的鲜红色,身上衣服已经有点脏了,不过人长的挺秀气,身材也很好,我立刻精神来了就告诉她我是开车来带她们去玩的,小丫头高兴坏了,拉着她姐姐手就要走,萍萍说她妈妈没有在家,干活去了,家里没有人不能走。可是小丫头来了精神,于是我们两个人拉她一个人,她也就半推半就去锁了门。
  我们一起到了市区,在路上我知道她叫晴晴,小学五年级了,我们在肯德基里大吃了一顿,小丫头开心死了,下午就到处逛逛,吃了许多小吃,把小丫头胀的要命,天很快晚了下来我们实在累了,我就提出休息,估计她们实在累了都同意了,我这次把车开到离我住地很近地方宾馆开了房间,她们休息的时候我回家拿了件宝贝。。。(*^__^*) 嘻嘻……
  到了宾馆我叫萍萍先去洗澡,我装好了我的宝贝,小丫头在边上问哥哥你是不是要唱歌呀,我摸摸她的头说小孩子别问。。。我接着就去洗澡洗完叫小丫头去洗,小丫头刚进去,这时我早就受不了了,就把她按在床上,亲吻她、爱抚她。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摸到了那坚挺的小乳房,她开始哼起来。我已经硬的不行,就让她仰面躺着,腿搭在床的边沿上,我翻身压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我的鸡巴隔着衣服抵在她的阴户部位,感到哪里热乎乎的,有点潮。
  我血欲膨胀,手向她的裤子里边伸进去,她开始反抗,腿夹的紧紧的,说妹妹看见不好,嘿嘿,她那里知道我就是想让小丫头看见呀!我的手已经碰到了她的细软阴毛了,岂肯善罢甘休。她嘴里哼着:"不,不…看见不好…"我马上就把嘴堵了上去,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的手一点一点的向下挪动,手指已经摸到了那条小裂缝,我轻轻地把它分开,那是女孩的总开关,她哦了一声,全身紧一下松一下,我轻轻的揉一会,感到下边出水了,她也基本不反抗了,夹得紧紧的大腿分开了,我趁机把她的裤子和小内裤都脱了下来。下身全裸的搭在床边沿上。我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下边脱光了,脚站在地面上,粗硬的鸡巴向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插去。在的她的肉缝中间,把jj夹在她的小肉缝中来回摩擦着,享受着她的阴道给我带来的快感,萍萍很紧张,怕她小表妹出来。
  不一会小丫头出来了,上身穿的是三角巾,下身穿一个粉色皱巴巴三角裤隐隐约约看见胸前小包子,这时我们早分开了,萍萍在被子了,还是光下身,我穿个三角裤,坐在床边,我对小丫头说,晴晴你睡吧,我和你姐姐说话,小孩不许听......!我把小丫头盖好被,关了大灯,只留下一个荧光灯,打开电视和我那个宝贝,在床上抱着萍萍,手指在她的私处抠弄,我告诉小丫头把头蒙起来,不许乱看,她到很听话我按了下遥控器屏幕里出现一男一女性交的画面,我特地选的是15岁左右女优,这样她们看见了能接受,女优的下面也没有阴毛。那个男人在卖力的插着,萍萍很快被挑逗起来,水很多,我翻身骑了上去,她也不怕被表妹看见了,紧紧抱着我的屁股她很配合的把大腿分开了,我手抓着鸡巴在她的引导下向她的小肉洞探索过去,将她的阴唇分开,同时用手弄她的大阴唇内壁,将胀大了的阴核露出来,并以手指轻轻地按摩着那她的小豆豆。我的那根大肉棒,此时就像怒马似的,高高的翘着赤红的龟头,筋暴露。我用手扶着鸡巴,大龟头在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后,已感到她的淫水愈流愈多,自己的大龟头已整个润湿了,沾满了黏滑的淫液。我轻轻地将龟头前端移到阴道口,下身向上挺起,令龟头缓缓地抵着阴道口。
  这时我整个人已俯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支撑着床,用一只手握住粗大阳具,当龟头渐渐没入两片阴唇时,她说了声:疼。我把屁股向后动了动,然后往前一用力,"滋…!的一声,我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阴唇挤入了紧小的阴道口。我觉得龟头被挤压着粗大的肉棒充塞了她的每个空隙,。她忍不住一声娇叫,羞红着脸不断地喘息着。我将她双腿提起,压向胸脯,腰用力一挺!
  "哦了一声,我的大鸡巴已连根尽没在她的阴户里!我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使劲对着她的小屄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阴茎拉到阴道口,再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她不停说着不,不,……,喘息越来越重,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我只感觉到她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已湿了一片。我坚硬的大龟头不停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口两片薄薄的嫩皮裹着阴茎,随着抽插被拖出带入,她大概几乎要失去知觉,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不停的发出呻吟声。小乳房不停的抖动着。我的大鸡巴在那一张一合的小屄里愈抽愈急,愈插愈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插她的肉嫩的小屄,不时传来性器交合的"啪啪…"声她将双腿和阴阜尽量打开挺起,我的鸡巴尽量插入内阴深处,我的耻骨紧紧地挤压着她的阴阜和阴核,龟头顿时变得无比的坚硬。下身不断的紧缩着,两条腿都紧紧的盘着我的腰,我再也忍受不住,感觉到粗大的阳具开始猛烈的抽搐,跟着阴茎跳了几跳,一股滚烫热麻的精液直往她的子宫射去,连续七八下,直到她整个阴道都灌满了精液为止。
  我畅快地舒了一口长气,用耻骨抵着她的阴阜不愿分离,直到阳具发软变小才拔出。一股淫水将刚射出的新鲜热辣精液挤出洞口,我转过脸看看她的小表妹,看见明显她在扭动其实刚才萍萍情不自禁的叫时她就偷偷的在看我们,我感觉到她不停的在偷看屏幕上的交合估计手在摸自己的小比了,我喘息抱着萍萍,她好像很累了,我叫她先睡,我在去冲澡,我洗完出来看萍萍好像睡了而小丫头还在被窝了扭动,我光着身子钻进了小丫头的被窝。。。。。。。
  她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红着脸朝里面躲开,我不客气的从后面把手指在她的私处抠弄,哇,很多水了小丫头只是挣扎,没有喊,我在她耳边悄声说,晴晴哥哥很喜欢你,你很漂亮又可爱!我们做会很舒服的不要吵醒你姐姐。。她真的听话不动了,我快速扒光她的衣服,把她压在身下,我用鸡巴慢慢在她bb上摩擦一只手抚摸她那个还没有桃子大的小肉包子,我尽兴地玩弄一会12岁幼女的嫩蕾儿后用鸡巴开始戳弄幼女的苞缝儿龟头在柔细滑嫩的肉缝儿上磨弄着,借着龟头上的黏液,和她bb里分泌的水我一使劲,肉棒无情地顶进了这个12岁的小姑娘幼嫩的肉缝。窄的肉缝被撑开了。我屁股抬了抬,将鸡巴抽出半截,黑色的肉棒已被染红,小丫头晴晴的阴道内粉红色的嫩肉被带着翻了出来。她低哼了一声,我腰向前一挺,肉棒再次插了进去,比刚才还深,她大概有点疼,身子动了动。我的鸡巴在晴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但动一动她就跟着轻声哼哼。
  "好有弹性,还有一种温热的感觉,我稍一用力鸡巴就滑进更深了。好光滑。好暖和小洞,下面鸡巴硬的快把石头戳通了。。。我再用中指向下探索她的小缝上的小肉珠。晴晴的身子一震,,,,我用手指轻揉她那个勃起的小阴蒂,晴浑身止不住的颤动;我抽出了鸡巴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再将她屁股抱起分开成大M型,将她的整个阴部露出来.....!
  我再次将鸡巴对在冉晴晴身体中间。用手撑着身子将鸡巴慢慢插到她的两腿之间bb里,虽然刚才插进去了一半,但是还是不敢太用力猛烈插进去怕撕裂她的阴部,毕竞她还是个孩子,好在一个手支在床上,可以分担一部分体重。
  我将火热的龟头顶在那光滑的小肉洞口上.享受那种极度奋张的感觉。。。感觉很刺激,做了几下我撑着身体的右手就顶住不了。不过我前面留出来的水也把她那里弄得很湿。我抬起鸡巴顶向她的小B,,我又拿个枕头放在她屁股下面,调整了一下角度大鸡巴的头顺利的顶进她两腿之间的缝里了,呵呵,由于这次水多了,做起来舒服多了,我开始一点一点的抽动,她两腿之间皮肤很嫩,加上我流出水水的润滑,虽然有些涩涩的感觉但是还是不错的,我想先好好玩玩她,就用整条鸡巴着她的小B上下抽动起来,抽了几下我觉得不过瘾,就将身子调整了一下,向她里面顶可能是有水的缘故,我感到小弟弟进入了两片软肉中间,很暖和,好像对前面龟头刺激的很大,有些麻麻的感觉,象小蚂蚁在爬我又抽动了几下,就让小弟弟在她的两片肉之间来回的滑动。这种感觉舒服极了,我的小腹和她滑嫩的小腹贴在一起。水越流越多,我动作越来越大,每次我稍微用力一些,晴晴就闷哼一声!快感愈来愈多!我有点失去控制,而身下的晴儿,这时候竟还会发出低低的哼哼。
  我机械抽动~~!在小洞。肉缝中摩擦。。。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我快控制不住了~~,我的鸡巴紧紧的顶在那个小洞中,用力地向里面插,虽然我已膨胀到了极点,但还是控制自己没有粗暴的狠插。。。小洞真的很紧,像个很紧的箍套在我的前面头的龟头上,我用力地向里钻,我感觉到我马上就要射了,身下的大鸡巴也随着我的动作,暴胀酥麻。。。天哪,,我要~!我控制不住了。。。我感觉到大鸡巴开始涨跳了起来。当时真的顾不了许多,用力地向里面顶,就想深点~~!再深点~~~!!我感觉'鸡巴'很麻了' 而小晴晴的身子也突然的乱动,我赶紧用两手托住晴晴嫩滑的小屁股蛋儿,晴晴的身体一下抽搐起来,她的下面一下子变得很有力,用力的夹腿,BB里也本能夹紧我的鸡巴,龟头开始涨跳喷射。。。她扭动的动作越来越大。我依然紧紧地压着她,向里面发射。我想最少喷跳了有二十下,直到挤干净最后一滴,我已没有舍得拔出来,可以清晰地感到,那个小洞也在抽搐的箍着我的身体,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太刺激了,,我脑子里依然回味着刚才进入她身体的暖烘烘感觉。
  突然我听见低低抽泣声,原来我忘我的大战时萍萍早也醒来呆呆地看着我们。
  我赶紧过去搂着她低声说:"萍萍,别生气,我必须这样做是为了你的好,要不你表妹回家告诉人,你还怎么做人?萍萍不语了,此时晴晴也不好意思把头包在被窝了,可是我还是想抱晴晴睡觉,她的身子太滑了,就像婴儿的皮肤,我把两张床推到一起,就迫不及待去摸晴晴的小乳房了,我在她腿裆塞了卫生纸,血不是很多,但我想把手指插进去,她却不愿意,我又转过来在抱萍萍,我感觉她好像很懵了,不知道干什么是好,谁能容忍自己的男友当面操别的女孩呢?可是她又没有办法!也不管那些了,搂过她就压在了身下,鸡巴又捅进萍萍的屄里狂操起来。
  由于刚才操的比较激烈,我的鸡巴粗大了许多,把个萍萍的屄塞得满满的,一抽送,操屄声叽咕叽咕响的很大。只操了几十下,萍萍便也屁股向上乱耸,口中哼哼直叫,我鸡巴猛地向里顶了几下,拔出鸡巴抱着在边上假睡的晴晴的小屁股死命地狠操起来,我将阴茎抽出大部分,再跟着猛沉屁股,扑哧一声,鸡巴完全捅进晴晴的小白阴户里,操了几十下,在拔出来插入萍萍的逼里,我从这个肉洞插入那个肉洞,感觉得快要射精了,就在吧鸡巴插入晴晴的嫩比里,晴晴双腿紧紧的夹着,本来就肉紧的下身鲍比更是紧,我抽送一会儿,手伸到萍萍身上抚摸她的乳房,几下摸来,萍萍就开始哼哼了这时下面的晴晴受到感染,屁股高高的向上挺起,配合我粗大的阴茎大力的在她的稚嫩身体里抽送着,用力的运动着坚硬的鸡巴,感受着晴晴柔软的肉壁的摩擦和温热。伴随着我的射精,晴晴两腿并的紧紧的,下身不停的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冲击着我的阴茎,在次射进这个12岁的小女孩的嫩逼里,当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晴晴微微开启的阴道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当我离开她的幼嫩身体时,她就已经软软的瘫倒了,那天晚上我在两个小肉洞中都射了,几乎把精液都射光了。。。。
  我还拍了做爱的照片,是手机拍的光线不好,我不敢传上网络去,自己没事就看看回忆一下那个荡人心魄的情景。。。第二天早晨,我看见她们还是很害羞的样子,就告诉她们这个在外面很正常的,反正都是一家人,晴晴一直偷偷看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我送她们回去时,这是送到村口就回来了,没有敢在去她家,。。。后来的事下次在说吧!